他還是說出來了。
這下，整張臉都紅透了。
好尷尬。
好詭異。
黎子墨又躲起來了，身子蜷縮離去，腦袋靠在她脖子上。
不敢多看她幾眼。
甜甜有些疑惑，他怎麼那麼怪怪的，不是說以前就是她的BJD嗎？
“你以前也這些嗎？臉紅紅的……”
不想讓它就不哭唄，多大點事，甜甜撇嘴。
手漫不經心地滑了幾下，“安慰你一下。”
黎子墨禁閉雙眸，身子緊繃著，“我們以前沒這樣親密……”
小時候哪跟現在一樣，小時候的她壓根不需要他說話。
甜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那奇怪了，甜甜怎麼感覺每個人的懷抱都跟熟悉呢？
不管了，抱起來舒服就行。
她跟擼小狗一樣，漫不經心地撫摸著他的腦袋，嗯，另一隻手也是這樣。
黎子墨呼吸急促，腦袋亂成一片。
“絮歸妤……”
甜甜老氣橫秋地深嘆一口氣，“你這個笨蛋……”
叫起來也挺好聽的。
甜甜勾著他髮絲把玩。
好不容易讓小子墨恢復了，黎子墨還抱著她黏糊地親著。
甜甜還挺喜歡這樣，這種淺淺的親密，還沒有像竹玉成那樣滿是口水。
竹玉成也很喜歡這樣親，還喜歡咬。
豬哦。
好像很久沒有看見了呢。
甜甜的手慢了下來，她拍了拍黎子墨的腦袋，“我要走了。”
“去何處！？”黎子墨錯愕，握住她的手腕，身上的熱意，隨著她的動作，瞬間熄滅。
“你既已知道自己是絮歸妤，何不回去呢？”
“你是絮歸妤，隻要你出現，那些蒼蠅，自會躲回暗處！”
黎子墨從明扶混亂之中向上攀爬，明扶昊蒼事務繁忙，人手頗少，他一人在外，不隻是明扶昊蒼之未婚妻身份傍身，更是善用人計。
但絮歸妤不需要這種，她當了近二十年的少主之位，是無人敢質疑的存在。
為何她不回去呢？
再不回去，等其中一人奪了權，再讓其知曉絮歸妤仍活著，那性命難保。
“越亂，死的人越多不好嗎？”甜甜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笨蛋小狗，先讓她們爭。”
“這些都是小螞蟻，真正的老東西還沒出來呢。”甜甜揉了揉他的耳朵。
“沒有絮歸妤，絮家照樣運轉。”
甜甜歪頭一笑，一縷黑煙，纏繞其身，消失在他眼前。
黎子墨帳然若失，他神色晦澀地收好身上的衣物，幾道身影落下。
“閣下可去了何處？”
“無事。”
黎子墨泰然自若地擺手，他低垂眼眸，長睫輕顫，目光落在茶麵之上。
青樹倒映，百花垂下。
她還是這般……
曇花一現。
藤條悄無聲息地從桌麵盤起，勾起一物件。
黎子墨握住了這東西，那是一個精緻的鏈子，明扶昊蒼失去意識後，回到他身邊的物件。
“扶安鏈……”
“明扶真正的女主人，她死了之後自動脫落……”
“要不，你自己回去找她？”
鏈子星光一閃，似是憤怒。
“嗬，曾經跟在她身邊的一條狗，也想跟她同結一鏈，想什麼呢？”
“我就是不讓出這未婚妻之位，我得不到的東西，明扶昊蒼也別想拿到。”
黎子墨手心似有餘溫，她抽離得太快了，一切於她好似就是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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