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了,顧時方臉色愈發蒼白,他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堅定起來,抱歉,哥。
他低垂眼眸,手撐著地,緩緩直起身子,再次跪在地麵。
“咕——”沉悶的聲響響起。
顧北瀾本質上就是個冷血的人,便是從出生起備受寵愛,再到如今活在傳說中受人景仰,也依然沒有改變。
不然他怎麼可能會覺得,隻有絮歸妤把他當人看呢?
他不是白眼狼,顧北瀾對他的好,他都記在心裏頭。
顧時方聲音喊得大,但跪得也麻利。
“是嗎?難為你,這麼多年了,終於看出來了……”顧北瀾笑了,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跪在正前方的顧時方。
“行了,這回精神力和星辰之力全無,這番前去,受到傷害,我可不管你。”他神色淡漠。
“哥,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顧時方小聲開口,他眉眼有些黯淡。
看完了,他就走。
他隻是要確定一件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絮歸妤。
顧北瀾目光淡淡地劃過他臉色,“你這心氣倒是少了不少。”
以前死纏爛打,現在動不動就跪,心氣都沒了,還怎麼恢復星辰之力?
顧時方低下頭,背部微微彎曲,臉上慘白,顯得格外可憐。
“哥……”聲音有些哀求,他現在對顧家來說,毫無價值,一個廢人,傷也不知多久會好,連出行都困難。
算了,沒勁,顧北瀾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他眼神冷漠,向屋外走去。
顧時方鬆了一口氣,哥哥沒反悔就好,他身子一軟,倒在地上,瞳孔渙散,陷入了昏迷。
沒一會兒,幾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連忙走進去將他抬起,越過一道人影,前往醫療室。
顧北瀾站在窗前,看著璀璨的星河,沉默不語。
……
這天,甜甜好不容易把話多的竹玉成趕走,景皓澤又來了。
不過這回,他隻是過來送個東西。
“【銀霜比賽】見。”景皓澤親了她的唇角,淡漠的眼眸裡,閃過淡淡的笑意。
甜甜看著手上的戒指,這不是跟他那個一模一樣的嗎?
前幾天甜甜扯下來戴在手上,後麵嫌麻煩又丟回去了。
最後甜甜隻拿了他的匕首,而匕首的最終歸宿是塞在床底下。
她不感興趣地丟到地上,“不要,戴著麻煩。”
她撇嘴,最近他跟竹玉成的黑氣沒有了,偶爾都是一點點淡淡的粉。
不好玩。
臭臭這笨貓,吃了那麼多能量,還是沒醒。
她得換個人薅羊毛,許禦承也不知道滾去哪裏玩了。
景皓澤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戒指,再次放到她手上,淡淡道,“對你來說無用,但會是一個退路。”
越家?
嘖。
未婚妻的身份,他也能給絮歸妤。
“至於記憶,還是星辰之力,稍微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我給你安排了人,有事就把戒指捏碎。”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那雙眼眸裡,冷淡至極。
他走了,甜甜麵無表情地把戒指戴在手上,切,甜甜纔不告訴他,甜甜能用星辰之力了咯。
笨蛋!
哼哼!
略略略!
甜甜對著空氣扮了一個鬼臉,小白冒出腦袋來,吐槽一句,“你剛剛怎麼不這樣對他?”
甜甜嘚瑟地叉腰,“對他扮鬼臉,他會親我,纔不要扮,他莫名其妙的……”
小白哦了一聲,“那你應該扇他一巴掌纔是……”
“不要,費力氣,他連死都不怕,就知道親……”
她無聊地望天,最近不好玩呢?
這個想法剛一閃而過,肩膀便被人一把攬住,小白快速消失,鑽入她腰肢上。
冷甘澤淡笑道,“萬青香和萬蘭英找我們出去玩,去不去?”
“不去。”甜甜搖頭,都一塊出去玩那麼多天了,還不膩。
這三人一個貨色的,賊兮兮的,甜甜揉了幾下臉龐。
“賁紅葉和許榮最近怎麼不見祂們呢?紀蕭、柳蘭芝、申聽露好像也不見蹤影?”
甜甜輕聲問道,冷甘澤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如實回答。
“估計是被揍怕了,去特訓躲一躲了吧?”
“哦。”甜甜慢吞吞地點頭,冷甘澤突然知道為什麼了。
“甜甜,我怎麼感覺你快要想起來了呢?”
氣定神閑的,怎麼認識了那個新男人,她一下子就好多了呢?
說話也平靜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懵懂單純。
還把那幾個人的名字記得一清二楚。
真奇怪?
難道失憶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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