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我恢復記憶了再說吧……”
“哦。”竹玉成有些失落，好吧，繞來繞去，她好不容易開口，就知道會這樣。
“我們真是敵人？”甜甜思索片刻，晃了晃腦袋，嘶，有點疼呢。
“嗯，我們是敵人，我差一點就弄死了你。”
“那之後我為什麼不殺了你呢？”甜甜有些茫然，甜甜是這樣的大傻子嗎？
不可能啊，甜甜是稱霸全世界的大壞蛋！！
“那時候你還沒這麼厲害……”竹玉成耐心地重複著，看她神色有些不對勁，連忙撐開手，揉著她太陽穴。
溫柔的精神力匯入她腦海之中，輕柔地安撫著她。
她是不是要記起來了呢？
竹玉成有些緊張，心跳得很快，手心發汗，他額頭抵在她額頭上，沉著臉不說話。
過了一會，甜甜好多了，她對上竹玉成的眼睛，“你不是一直都討厭我嗎？現在怎麼就突然喜歡我了呢？”
“咳咳……”竹玉成臉頰有些紅，他眼眸閃躲著。
“誰跟你說我喜歡你了？”他嘴很硬，要是以往早就懟甜甜了。
他跟甜甜的關係就是你救我，我救你，誰也不欠誰，兩個人就喜歡拌嘴。
可偏偏甜甜是絮歸妤，他永遠不會覺得自己那時候對付絮歸妤是錯的，他本來就是個壞人。
一時心軟救下甜甜，也不過是因為那時候以為他快要死了，也就無所謂了。
可現在，甜甜就是絮歸妤，絮歸妤不會原諒他的。
因為他真的直接或間接的造成了她的死亡。
若不是那一日蕭引盞出現救了絮歸妤，絮歸妤就真的死了，隻可惜監控視訊全被毀，竹玉成並不知道這一點。
他隻知道，絮歸妤清醒之後，會對他生氣，甚至不允許他靠近她。
想到這，他有些慌亂。
“要是你清醒了，殺了我之後不你殺我兩回，三回，四回，五回……等你消了氣，我們兩個能不能重新開始認識彼此呢？”
“你又不喜歡我，在意這個幹什麼？”甜甜拍了拍他臉頰，撇撇嘴，怎麼反反覆復地問這個呢。
真囉嗦。
“我——”竹玉成還想反駁，甜甜已經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唇瓣一觸即離，他的話也卡在了喉嚨那。
甜甜得意地輕哼一聲，她就知道嘛，手掐著他腰側，“你快點恢復正常吧，我都不習慣，你對我什麼說話，老是撒嬌。”
“我有撒嬌嗎？”竹玉成有些不相信，他那是小心翼翼，好吧，哪有撒嬌呀！
“我一親親你就安靜了，你就聽話了，這不是撒嬌，是什麼呢？”
竹玉成有些不自然地輕抿唇角，他眉眼含春，宛如溪水拂過小碎路，竹影伴著清風，帶動嘩啦啦的聲音，隨著穿過山間的微光，出現在甜甜麵前。
甜甜獃獃地看著他，“豬，我看到了你的精神圖景……”
這回是真看到了！
竹玉成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
甜甜看見了，一座不高的小山，小路蜿蜒，山腳旁青色的鬆樹隨風搖曳，偶落下翠綠的鬆葉。
溪水潺潺，穿過小路流入下方的小河水之中。
可順著小小的溪水向上看，才發現溪水的盡頭是一小小的洞口，洞口向上翻滾出泉水，清甜、清香、乾淨、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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