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老師您不是說笑嗎？”
“就算精神力等級剛剛頒佈，可不得不沒有精神力啊！”
“就是，您一句話就推翻了幾千年來大家的共識！”
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雍書意也不惱，靜靜地看著祂們發出牢騷。
一分鐘之後，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要告訴你們，精神力沒有了，並不代表人真的死亡。
你們還可記得在自己沒有成為星耀者之前，知道什麼是精神力嗎？
精神力強在哪裏？
你們隻知道精神力在大腦之中留存，三歲、五歲、八歲之前你可瞭解什麼是精神力？
你可知道如何利用精神力？”
這些話一出，沒有人敢吭聲。
的確，在沒有成為星耀者之前，精神力是何物，沒有人知道，祂們就是無憂無慮的一群小孩。
“所以我告訴你們，精神力沒有了，你們就如同那個新來的小姑娘一樣，成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
雍書意下顎微揚，指著人群之中站在最邊邊的甜甜。
所有人順勢看向甜甜。
甜甜臉色平淡，靜靜地看著老師，她對待講授知識的老師都很尊重。
冷甘澤下意識地落在她平淡無波的眼眸上，她這才發現，甜甜從來沒有笑過。
隻不過是她那雙懵懂的眼神和略顯孩子氣的話語，讓人有錯覺，覺得她又傻又笨又呆又愛笑又有情緒波動。
“我今天告訴你們，你們以為她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能進我們學院？
你們告訴我，是什麼情況下，星耀者失去星辰之力和精神力？”
“死亡。”有個學生機靈地舉起手，大喊著。
“不錯，還有呢？”雍書意讚揚地點點頭。
“汙染度達到最高，身體承受不住瀕臨崩潰，星辰之力和精神之力爆發後，無差別攻擊人，隨後立即餓死。”
一個男生緩緩開口，雍書意點點頭，“許榮說得很精確。”
許榮得到了讚揚，悄悄看向甜甜，所以她就是這種情況嗎？
可若真是這種情況，不是跟死一樣了嗎？
甜甜捕捉到他的視線，眼睛微微一動，揮起拳頭，威脅他，不許偷看甜甜。
許榮收回目光，撓撓頭，這個小丫頭脾氣還挺大的嘛，雖然看得獃獃的。
“那沒死的人呢？”雍書意繼續問道。
“可大部分人最後都死了。”
“那沒事的一小部分人呢？”
“自然是半死不活地活著，不過，有的，活了三個月，有的半年，有的一年，但最後祂們都死了。
“是啊，祂們都死了。”
“但是祂們還是能活一年半載。”雍書意搖搖頭，加大音量。
“但我要告訴你們，跟你們想像之中的不一樣，精神力沒有了，人是可以活的。
祂們死，是因為星耀者超高強度的訓練，經脈、血管早已跟常人不同。
一個機器長時間地高速運轉，可有一天不用它了，它緩慢地生鏽了，比還沒開封的新機械要壞得快。”
“所以我叫你們平時多讀書，你們就是不讀。”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主要是作為星耀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打架、吸收星辰之力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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