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歸妤腳尖向前一步，身子微微傾斜，“師兄，全力即可，我喜歡……”
“向死而生。”
“好。”
話音剛落，越成淵的身影閃了閃，消失在眼前，速度極快，就連絮歸妤現在的實力，都看不清他的速度。
下一秒，越成淵的機甲化作一道黑影，撕裂空氣。
裂出一道白光。
機甲的拳風砸在她臉上，絮歸妤臉上一疼，整個機甲向後飛去，撞倒在地上，反彈向上。
她瞳孔驟縮，拳風帶起的氣浪掀得艙內警示燈劇烈搖晃。
黑色機甲落地時震得地麵龜裂，背後脊椎狀的能量柱驟然噴發出幽藍氣焰。
一招。
僅僅一招。
便將這具剛被老師修改過的機甲摧毀。
強烈的疼痛蔓延至她身後，絮歸妤滿頭冷汗。
全身血液，瘋狂流動。
心跳加速，腎上腺素瘋狂飆升，讓她蒼白的臉色，染上兩抹薄暈。
絮歸妤迅速翻身，懸浮在半空，她眼裏閃過一絲瘋狂，這是她第三次感受到，什麼是極致的速度。
果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她一下子好奇起來，沉冥和顧北瀾的實力，也是這般強悍嗎？
特別是顧北瀾，號稱顧家千年難遇的天才。
真算起來，這三人，已經有六年沒有出手了。
絮歸妤深吸口氣，握緊拳頭，精神力如蛛網般，瘋狂地滲入機甲每一寸線條。
腳底矩陣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整具機甲穿破時空，跨越三百米的距離，瞬息出現他麵前，右手長刀裹挾著血色流光劈向對方腰腹。
越成淵不閃不避，掌心金色流體瞬間凝結成光盾，碰撞聲如洪鐘大呂，震得這片天地穹頂簌簌落灰。
但祂們都清楚，這不是灰，是預防過熱的降溫粉末。
僅僅是使出精神力的力量，絮歸妤的刀刃就在對方盾麵犁出蛛網狀裂紋。
下一秒，越成淵的指尖已點在她機甲心臟——絮歸妤所在區域。
金色流體不知何時化作了錐狀武器，穿入她心臟。
絮歸妤還在內艙保留緊握長刀的姿勢，心臟被刺穿的滋味，骨頭斷裂，溫熱的液體漫過身上的半透明條布。
絮歸妤低下頭，心臟被刺穿的瞬間，竟不是劇痛，而是一種奇怪的鈍感。
像有人用生鏽的湯匙在攪動胸腔裡的臟器，連呼吸都變得黏膩沉重。
喉間泛起鐵鏽味，她想咳嗽，卻咳出更多血沫。
錐形被緩緩拔出時，空氣灌進傷口的刺痛才鋪天蓋地襲來，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螞蟻順著破裂的肺動脈往心臟裡鑽。
她踉蹌著後退，撐著心口，單膝跪地。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傷口處滲出的血珠竟泛著詭異的熒光。
指尖不受控地抽搐，她能感受到生命力正順著傷口往外流淌，像沙漏裡的細沙，抓不住，也留不下。
意識開始模糊時，她忽然笑了。
喉嚨裡湧出的血沫讓這笑聲聽起來支離破碎，破開的胸腔，將星辰之力流出。
濃稠的黑霧不斷侵染炸開的整個胸腔傷口和毀壞的機甲，並且強行癒合傷痕，無數黑色線條將斷開的機甲拉扯起來。
絮歸妤抬起頭，看向對麵的機，這就是穿心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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