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歸妤暗罵係統的區別對待，人卻老實地湊過去。
燕以南看了她一眼，憑藉直覺，脫口而出，“你是如女士？”
絮歸妤一愣，不是吧？
這都能猜到？
她換臉了好不好！
她快速小跑過去，雙手不信邪地扯著燕以南腦袋，死死盯著他眼睛裏的自己，深邃的眼眸裡，是一張陌生的臉。
是啊，這就是淩宿製作的那張臉啊，這死男的咋知道呢？
“如小姐，我記得你的眼睛。”燕以南眉頭一皺，太近了，用手背抵在她手腕上，觸碰到一串項鏈，他手一頓，然後快速推開她的手腕，“好巧，我還以為你死了。”
絮歸妤挑眉，也不惱，坐在他對麵，用一種輕佻的語氣，漫不經心地問他，“你老大呢？死了沒？”
燕以南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白霧散開，將他的眉眼暈染得看不太清楚。
這種語氣，這種不客氣的行為，這種眼神，很熟悉……
熟悉到讓他想起了一個失蹤很久的女人。
他定定地看著絮歸妤半晌，猛地將她手腕上透明的項鏈扯出來，絮歸妤的臉，就這樣暴露出來。
待看清她的真容，燕以南居然沒有覺得意外，三個女人的眼睛一樣，聲音也有點像，難怪了。
絮歸妤翻了一個白眼，看看，這種人就是沒有禮貌，絮歸妤單手撐地，一拳揍到他腹部。
燕以南沉悶一聲，這種精神體狀態下，虛擬世界什麼樣，他現在就是什麼樣。
把嘴裏的鮮血吐到一旁，推開絮歸妤的手，往旁邊挪了些，就是這點動作，他額頭都能冒出冷汗。
燕以南忍下疼痛，手背青筋微微暴起，他深吸一口氣，“你現在叫什麼？”
絮歸妤切了一聲，雙手環胸，“如小魚，你這記憶力不行啊，顧清鶴沒說嗎？”
她怎麼記得，顧清鶴提前介紹了呢，他們知道她是妖怪，也知道她的名字，他咋就記得一個如字呢？
“沒印象。”燕以南搖頭，他輕咳兩聲，手指有些顫抖，滿身鮮血，一副破破爛爛，看上去狼狽不已。
再次吸了一口手上的煙，這種劣質煙，是黑戶手裏麵買來的，雜質很多，烤得也有些老了。
不敢相信，虛擬世界的自己，也會習慣性地要了這種模擬出來的劣質煙。
燕以南嘴角的弧度，更淡了幾分，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了。
“呀，你這師父當得不行啊，老了果然記憶力不好……”絮歸妤陰陽怪氣地踹了他小腿幾下。
燕以南語氣淡淡地打斷她的廢話，“老大的星源被毀了，人半死不活的，成了活死人……”
絮歸妤收起腳，老實地閉起嘴巴，她可不是擔心哈，頂多就是有些好奇。
“最後我求了我家老爺子，他把我揍了一頓，幫我老大弄死了那幾個人……”
他的聲音低沉，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背部微微彎曲，靠在牆麵，“他們說得都對，我沒有燕傢什麼都不是……”
“老爺子讓我滾回家，我不願意，隻能把我冷處理……”
“他們說我沒文化沒腦子，讓我去大學呆一陣子……”
“嘿嘿……”絮歸妤幸災樂禍地笑出聲，“這不是事實嗎？”
燕以南瞥了她一眼，“你變了很多……”
雖然那嘴巴一如既往地說一些難聽的話，總是做出一些讓人厭煩的舉止，偶爾還會用高高在上的表情嘲諷人，但……
她現在更有人情味了，這是一種很奇怪也很可怕的想法，燕以南說不上為什麼。
特別是，她救了小十，還按照約定，把他們都傳送走，燕以南就覺得，她好像變了很多。
現在她算是他們小隊的救命恩人了，不過，燕以南一如既往地不喜歡她。
日後，他會拿命去保護她，但……
他依然很討厭她，她真的很煩人，是個壞女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還派人到處欺負人，也不知道管著自己的人，她的人拿著她的名義，也做了很多事情。
別人去告訴她，她居然不以為然，燕以南很不喜歡她，她不隻是性格壞，人品也差，沒有道德感，壞事做盡，還去強迫其他男人，給他們下藥。
燕以南也不想知道那麼多，但是老大昏迷後，他回燕家一趟，跟老爺子約法三章，答應了一大堆要求，他拿回了在燕家的一切。
查老大的事，想知道還有哪些人欺負他，一次性解決，不可避免地拿到了老大和絮歸妤的那些破事。
她是真的欺男霸女，典型的紈絝子弟。
顧清鶴和莫遙岑就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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