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免國,禦書房
皇上在禦案後,提筆批閱奏摺,德公公在一旁兢兢業業地磨著墨。他已是第十一次抬眼,看向自己下首的好大兒。
隻見太子今日,手中奏摺一頁未動,思緒早已神遊天外。漂亮的桃花眼忽而彎起,眸中似有星光,薄唇時不時勾起,低低傻笑,哪裏還有平日裏的冷冽淡漠。
“太子,淵兒。”皇上把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挑眉好笑地喊道。
太子猛地回神,神色瞬間恢復如常,抬眸看向父皇越老越幼稚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淡淡道:
“父皇,您有事?”
“淵兒啊!你跟父皇說說,遇上什麼好事了,也讓父皇這個老人家樂嗬樂嗬!”皇上眼眸晶亮,滿是期待。
太子忽然一滯,眼神微微閃爍。
“咳咳,沒什麼。你要實在想問,便回後宮問你的妃子去。”他聲音依舊淡漠平靜。
腦海中,那日與小女人抵死纏綿的畫麵驟然浮現——她在自己身下一點點綻放的模樣,嬌媚動人的樣子,婉轉輕吟的聲音......男人呼吸驟然急促,深深閉了閉眼,強行壓住小腹陡然竄起的熱意。
“哦……”皇上瞬間瞭然,撫著鬍鬚饒有興緻地調侃,“淵兒,你一會兒到朕的私庫挑些補品,這方麵可不能不行,丟了咱們皇家的顏麵!”
太子俊臉瞬間一黑,墨眸微眯,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父皇,兒、臣、很、行,不勞父皇操心。”
“哈哈……”皇上放聲大笑,眼睛都樂得眯成一條縫。逗這個整日不苟言笑的兒子,實在有趣。
德公公在一旁磨墨,掩嘴偷笑。太子自從有了太子妃,性子變得鮮活了不少。
皇上看著手中的文書,眉頭漸漸擰起:“咦,吾羽國遞來國書,說他們護國公嫡女程顏兒,如今的瑾王妃,多年前走失,如今就在我祁免國境內,望我朝幫忙尋找。若尋得,願以兩座城池相贈。”
“還說,不日護國公與瑾王便會出使我國,親自尋人。唉,堂堂一國王妃,竟也能弄丟。”皇上搖搖頭,邊看邊吐槽,“不過咱們也找找,萬一找到,不就白得兩座城池?”
太子聽著皇上的話,心頭猛然一緊,眉頭緊皺,握著狼毫筆的手指緩緩收緊。
尤其是聽到“瑾王妃”三個字,格外刺耳。
“父皇,程小姐走失多年,說不定早已覓得心上人,成婚生子。您就不必替人家操心了。”
太子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手上翻動奏摺的動作未曾停下。
片刻後,太子坐直身體,輕輕活動脖頸,墨眸望向窗外天色。
“父皇,今日公務兒臣已處理完畢。您一會兒讓德公公陪您釣釣魚,實在無聊便找妃子們說說話,兒臣先行告退。”
話音落下,不等皇上反應,他已然起身,墨色身影風風火火,轉瞬消失在禦書房。
“哎,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爹。”皇上好笑地搖頭。
德公公為皇上斟上一杯清茶:“太子殿下自從有了太子妃,越來越有煙火氣了,您說是不是,皇上?”
“哼,可不是。早年催他娶妻,他偏不聽,如今倒知道娶媳婦的好了。”皇上撇撇嘴道。
太子府,梧桐院寢殿
殿內光線昏暗,淡紫色紗幔朦朧垂落,輕輕遮住床上熟睡之人,連陽光都不忍驚擾。
墨辭將小臉深深埋進柔軟的錦被裏,脖頸與肩頭的曖昧痕跡深淺交錯,比往日更甚。
男人踏入寢殿,見殿門緊閉,眼底瞬間漫開柔意,薄唇微微上揚。
“參見太子殿下。”
春耕與英傑恭敬行禮。
男人抬手示意,兩名侍女躬身退下。
他放輕腳步,緩步走到床邊,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撩開紗幔。望著床上睡得嬌軟安穩的人,他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吻痕時,眸色驟然一暗。那日旖旎畫麵再度湧入腦海,體內如同那日中了葯一般,邪火亂竄,眼底漸漸染上濃烈的欲色。
他抬手,緩緩解開墨色腰帶,緊接著外袍、裏衣盡數褪下,隨手扔在地上。
男人緊實的胸膛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抓痕。他指尖輕輕拂過,薄唇微勾,每一道都似在灼燒麵板,每一處,都是她愛過他的勳章。
他輕身鑽入夏涼被,從前麵穩穩擁住女人。不知為何,自那日之後,每一次靠近她,心跳都愈發急促,想要的也越來越多。一想到今日聽到的“瑾王妃”三字,男人墨眸驟然暗沉。
溫熱氣息緩緩靠近,在女人額頭那朵蓮花胎記上,
輕輕落下一吻,再往下吻上鼻尖,黏膩的呼吸每落一處,男人的心就跟著露跳一拍。
女人感覺鼻尖微癢,美眸微微睜開一條縫,紅唇含糊嘟囔:
“阿淵,別鬧……”
話音未落,便被男人全數吞入口中。
他微闔墨眸,睫毛輕顫,溫熱的唇在她櫻唇上輾轉流連,大手溫柔地在她光潔的後背上下摩挲。墨辭本就睡意沉沉,被他這般一吻,更是昏沉迷糊。
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漸漸覆上細密薄汗,緊實的腹肌上,汗珠也是欲墜未墜。他緩緩睜開眼眸,眼底早已被欲色填滿。
“墨兒,我想你了,給我……”
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蠱惑。
不等女人回應,他緊實的胸膛已然俯身而下……
淡紫色紗幔,擋住了外界陽光的窺探,卻擋不住帳內不斷傳出的,女人細碎的輕吟,與男人低沉的喘息。
墨辭半夢半醒間,被男人為所欲為好幾次。
殿外,春耕、英傑早已羞紅了臉,連一旁的春風、夏樹都垂著頭不敢抬,耳尖悄悄泛起一片緋紅。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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