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打噴嚏。
春風滿臉關心的問:“主子要不要緊,是否感染風寒了?”
“無妨。”他擺手,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顯得格外清冷。
他們蹲守好久,沿著線索找到這。
這裏是離京城不遠處的黑風山,真是燈下黑啊!
此前平平無奇,不曾有人煙出沒,最近纔有人活動。
正好線索找到這裏。
裏麵有很多明崗暗哨,祁麟淵帶著一眾暗衛,偷偷潛入進去,這裏地形陡峭,後邊都是懸崖峭壁.
整個山寨,表麵約有500人,他們明麵穿著粗布麻衣.
步伐卻沉穩有力,一看就是經過常年訓練有素......
趁著夜色,春風先偷偷潛入進去,避過層層守衛.
他身法如靈貓,悄無聲息.
可以說在太子眾手下中,春風,偵查,追蹤,隱匿,是最好的。
他悄悄的屏住呼吸,躲在一個小木屋後.
屋裏一瘦高個,大約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陪著笑問他對麵大約四十歲的矮胖挫.
“嘿嘿,劉管家您看這批銀子,怎麼個章程?”
矮胖挫劉管家神情倨傲地說:“主子是要做大事的人.太子的人查得緊,外邊風聲鶴唳,這幾天先不要輕舉妄動.''
''好的,劉管家,麻煩您在主子麵前多多美言。”
瘦高個,邊說邊遞上一個漲鼓鼓的荷包.
劉管家接過荷包,在手中掂了掂,才一臉滿意地道:''好說,好說!''
然後又嚴肅的道:''這些銀子,主子讓你們看好了,要是有紕漏,小心你們的皮。''
"一定,一定,請主子放心."瘦高個再次諂媚地陪著笑。
''銀子在峭壁洞口中,誰也想不到在那.
隻有我們知道密道入口。”瘦高個自信滿滿地道.
春風聽到這裏.悄無聲息的退開.
''主子,”春風恭敬道:''剛纔看見的劉管家,是大皇子府的管事.
而且這個劉管家,還曾是兵部尚書府上的人.''
''噢?''
祁麟淵墨眸眯了眯,聲音冷沉:''都說什麼了?''
“他們說,那批銀子在後邊懸崖峭壁中間的洞裏。”春風認真描述。
“還有,那裏外界很難進去,隻能通過他們的密道,但是密道口,看守嚴密。
我們這次出來隻帶了五十人,不宜輕舉妄動,主子你的安危最重要。”
太子劍眉微微緊皺。
“此事,的確不適合打草驚蛇。”
他略沉吟:''去後山峭壁看看"
''是''春風和一眾屬下點頭輕聲應答。
後山懸崖。
崖頂夜風冽冽,吹拂在太子黑色的錦袍上,彷彿事情比想像中的棘手。
誰也未曾想到,有人會把銀子放在這下麵.
"春風,,準備繩子我們下去看看。"
''主子,不可。''
春風和一眾暗衛,著急的單膝跪地。
''主子您萬金之軀,萬萬不可涉險,屬下們下去''
‘'無妨,一起下去。''祁麟淵沉聲道;
''可是主子。''
春風還想說......
''都住口,這是命令!''
祁麟淵,墨眸微眯,嚴聲喝道;
''是,主子''大家小聲應道。
下屬的職責就是服從.
春風和眾暗衛暗暗發誓,一定要捨命保護主子.
崖上,留夏樹在此警戒.
大家動作敏捷,繩索下到半山腰,果然看見一個碩大的山洞。
山洞旁,還懸掛著兩口棺材。
太子用火摺子一照,棺木好像是前朝時建的,挺悠久。
因為隻有前朝,大世家,或者勛貴,用的是這種葬法,俗稱懸棺葬。
沿著兩口棺材往裏走,直置深處,果然看見碼得整整齊齊的官銀木箱。
春分激動萬分:“找到了主子"
“嗯,開啟看看。"太子用眼神示意。
果然,後續的五十萬兩官銀都在此。
“看來他們真放心此處。
也是,這裏的確安全,除非找到密道出口才能帶走。”太子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他摩挲著刻有官印的銀子,若有所思,現在敵眾我寡.還得另想......辦法.
轉首準備叫大家撤退,這時變故突生。
無數條竹葉青,從旁邊竄出來,蛇身飛快,其中一條馬上要咬住春風。
他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千鈞一髮之計,祁麟淵飛快拉著春風倒退。
好巧不巧碰到棺材上的一個紅色按鈕,頓時無數毒煙、毒針飛濺。
暗衛們紛紛躲閃不及,但有的還是被毒針所傷,情況發展的太快。
待反應過來,大家紛紛去護太子.
然而,此時的太子殿下,也沒好到哪去。
毒針刮過刮他的麵板,頓時滲出絲絲黑血,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緊皺一下。
大家退到懸崖邊,這裏也算是安全地帶。
祁麟淵雖麵不改色,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強撐著精神而已,
命令大家,趕緊服用解毒丸。
服藥後,眾人臉上的青紫好了些許。
雖然不能全解,但也不致命.隻能回去再想辦法解毒。
太子服藥後,卻和其他人感受不一樣。
他先是嘴上結出寒霜,一會額頭卻熱得冒汗,極其痛苦!
春風羞愧的單膝跪地:“主子剛才因為救屬下,您才受傷,都怪屬下.您現在怎麼樣啊?''
''您要有什麼事,屬下就是罪該萬死。''
春風將近一米八的個子,長相也算出眾.
隻是平時他一副嚴肅臉,讓人忽略他的長相.
現在他薄薄的丹鳳眼盛滿淚水,手足無措的樣子,像個孩子.
他一直都知道,主子對外冷冽高冷,無情。
但對自己人,隻要不觸犯他的底線,是真得很好。
跟著這樣主子,是他們的幸運!
所以大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春風''
祁麟淵強咬住牙根說;''無礙,去看看大家都怎麼樣了?”
“可是主子您的身體。''春風擔心的問.
"暫時無事,孤先調息一下。"
''是''春風應聲。
隻是眼裏濕意未退,,全是滿滿的擔憂。
大家的情況還好,毒素暫時壓製住了.
太子調息完,站起來,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天旋地轉向後倒去.
''主子''春風和眾暗衛瞳孔地震。
可是已來不及了.
祁太子,已經掉下懸崖,他隻感覺,自己輕得像羽毛,一點力氣也沒有。
身體冷熱交替,感覺呼吸都要停止。
思緒猶如過走馬燈一樣,自從當了太子以來,對得起,父皇,對得起母後.
雖然母後隻把他當成,鞏固他們家族地位的工具.
更對得起百姓,那他自己呢?
權利,地位有了!想要什麼呢?
對,想要那個小女人。
那個一眼萬年,就住進他心裏的小女人!
他原知道她來歷不凡!
但還是想留住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陷入黑暗前,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此時,墨辭白天逛了一天園子。
晚上禦廚又給她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肴。真是滿足啊!
想她前世刻苦修鍊,累得像條狗。
哪有時間享受,這當鹹魚也不錯,她也算經歷三世,今生想換個活法。
喝口靈泉水,運功調理一小週天,繼續修鍊。
半夜時分,府裡燈火綽綽。
外邊喧嘩無比,她猛得睜開眼睛,微微吐口氣息。
院子裏已經空無一人。
她加快腳步,來到會客廳,看見夏樹滿臉哀傷,在整合人馬.
"夏樹,出什麼事了,太子呢?"墨辭不解的問。
"太子和我們一起出去辦事,不小心掉入懸崖,現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七尺男兒此時已哭泣成聲。
墨辭,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雖然才認識短短數日,那個表麵冷傲金貴的太子,對她卻溫柔至極。
況且他還救了自己,在修仙界看慣了生死的她,不知為何心臟緊縮了一下!
她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
''我們要冷靜.稟告宮裏了嗎?''墨辭穩住呼吸看向夏樹。
"已告知皇上了,皇上已秘密調動人馬去尋了."夏樹恭敬道;
"皇上可是真心待太子?"
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不怪墨辭多想.
"姑娘放心,要說宮裏誰最真心疼太子,也隻有皇上了."夏樹如實回答。
墨辭想,皇上疼太子,那作為親媽的皇後,就不是真心疼太子嘍。
有內容,不過這時她沒心思多問。
"太子府,有多少人?"
夏樹道:"府裡目前,能調動有一千五侍衛,三百暗衛,"
"那留下五十府兵,二十暗衛,看守府裡重地,例如書房一類,府裡你比我熟,你懂的?
其餘人都去找太子,記住要隱秘一些,以免有些人,渾水摸魚,加害太子."
"是,"夏樹恭敬道;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剛剛有種太子府女主人的架勢.
墨辭神情嚴肅:"你讓大家先走,我們隨後跟上."
說來也奇怪......
夏樹等人不約而同,都聽她發號施令,彷彿她就是女主子.
當然,墨辭正經起來,美貌的外表也掩飾不住她霸氣,威嚴的氣勢!
待其他人都走後。
墨辭找到,府裡無人的地方.
"夏樹我可以相信你嗎?"
"姑娘放心,屬下誓死,追隨太子和姑娘.""夏樹鄭重的說。
墨辭看見夏樹一臉認真得模樣,有些無奈的道:,"'你們盡忠太子就好了。"
"我早晚要離開的,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救你們太子,你看見什麼,也不要驚訝!希望你也能保密!''
墨辭美艷的小臉上,一派鄭重。
"好的,姑娘屬下一定守口如瓶!"夏樹肯定道。
墨辭手裏掐幾個法訣,嘴裏默唸口決。
嗖一下......
一道白光從她的身體裏閃現出來。
在這夜色裡格外明顯。
這是她的本命法器,'流光劍'
流光劍,通體雪白,熒光閃耀像一條白色的遊龍。
懸浮在主人身前,發出絲絲翁明聲,好像在和主人呼應。
墨辭心念微動,流光劍越變越大,足夠她們兩人站下.
此時夏樹已是目瞪口呆,這一天的驚嚇程度太大.
直到他站在劍上,也還沒回過神。
"回神了,抓緊我的衣服,"墨辭輕聲喚道;
"具體哪個方向?"墨辭詢問;
"東邊,"夏樹迷糊的回答.
"好,抓緊了."
隻見太子府一陣白光閃過。
猶如一陣流星,墨辭驅動靈力禦劍在高空中。
夏樹簡直要麻了,這…禦劍飛行啊!
以前做夢都不敢想,主子這是救回一個仙女吧!
時間在夏樹思緒飄浮間,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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