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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家之犬
某出租屋裡。
屋子很小,十來平的麵積竟然被分割開了廁所和一個小廚房
客廳的角落處,是一個簡易的塑料衣櫃,裡麵,整整齊齊掛著一些女性的衣物。
在旁邊。
一張小小的梳妝櫃,檯麵上零星放著幾瓶化妝品,被幾件超大大碼的內衣蓋住!
隻漏出瓶子的邊邊角角。
一旁。
是一張寬一米五左右的木床,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散架!
啪!
林江點上了一根事後煙!
他坐在床沿邊上,回想著剛纔荒唐卻又激情四射的一幕。
明明說好了,來秦有容家裡弄流血的鼻子!
冇想到,上麵流的鼻血是止住了。
下頭!
床上。
秦有容用被子蓋住全身,隻露出一個小腦袋。
以及那冇被蓋住的春色!
“江,江哥你怎麼了?”
她側著身子,隨著地球重力,duangduangduang!
看著林江一根接著一根點菸,本就不大的屋子裡煙霧繚繞,滿是煙味。
“咳咳,我都快呼吸不了了”她捂著鼻子說道。
“冇什麼。”
林江把煙掐掉,回過頭,看向秦有容,後者臉上的嬌紅還未褪去,嬌豔欲滴的模樣,讓他喉嚨發緊。
“要不”
林江欲言又止。
“要不什麼?”
秦有容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模樣,兩顆黑溜溜的大眼珠子轉動,不解問道。
“要不再來一次?!”
“啊?!!”
“還,還來啊?”
秦有容驚呼,臉上更加通紅。
雖說帶著林江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裡,她有著其他的心思。
但這兩個小時,兩人就一直冇停過!
哐哐哐!
一波比一波猛烈!
“人家都有點受不了了”
她小聲嘀咕,聲音如蚊蠅一樣,細不可聞!
風雨飄搖,小床都快要散架。
再這樣下去,晚上她就得在地上打地鋪了!
她的目光移到林江身上。
那一塊塊線條分明的胸肌,那嚇人的
秦有容不敢想下去,生怕自己又起某一種化學反應。
“唔唔唔那,那你輕點行不行?!”
聞言。
林江像一條惡狼
一個小時後。
啪的一聲,火機響起,香菸亮起忽明忽暗熾熱的火光,林江悠哉地吸著。
爽!
林江隻覺全身前所未有的暢快!
舒服,巴適!
“江哥,我能求你幫我個忙嗎?”
“嗯?你說。”
秦有容思索了一會,在腦海裡天人交戰之後,她嬌羞開口,“我爸爸住院了,需要一筆醫藥費”
“多少?”
林江平靜問道。
“五,五萬”
“行!”
林江一口答應下來,“等明天銀行開門我就去給你取!”
秦有容一下子愣住。
她怎麼也想不到,林江竟然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的遲疑!
五萬!
這不是一筆小錢,自己就算是去夜總會上班,想要存到五萬,也需要不短的日子!
而自己和他不過是認識了不到一天,也就短短幾個小時!
連朋友都算不上!
雖然兩人有了肌膚之親
頓時。
她的心中,劃過一陣暖流!
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秦有容感動不已!
恨不得把林江溶了。
“謝謝江哥!”
秦有容滿心歡喜,心想,爸爸的醫藥費算是有著落了!
“冇事!”
林江隨意擺擺手,“能幫到你就好,不夠的話再和我說!”
他又怎麼不知秦有容將他帶回來,必定是有所求!
要不是秦有容主動他還真冇打算下手!
讓他冇有想到的是,秦有容還踏馬是第一次!床單上那一抹鮮紅花朵輕輕綻放!
驚喜!
這下,對於她的要求,隻要不過分的話,林江絕對不會小氣!
再怎麼說,他也吃得五飽六飽的!
“江哥,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
“我,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秦有容食髓知味,方知女人的快樂竟是如此簡單!
美妙!
她的臉更加紅了,把臉都埋進被子裡麵。
“嗯?”
“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林江皺眉,腰間隱隱有些刺疼!
“你,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秦有容露出小腦袋,蹙著柳眉嘟著小嘴巴,眼神上下打量他。
“我不行?開什麼玩笑!”
“我是怕你這張小床受不了好吧!!!”
哐哐哐。
天馬行空馬場。
馬場坐落在郊外,木製的柵欄圈起中間大片的青草地。
麵積很大,占地足足有兩百畝之廣!
馬匹被圈養在馬欄內,正低著頭吃著精飼。
中間一座房子裡。
崴豪坐在椅子,手臂放在檯麵上。
一旁。
一名長得年輕貌美,身材豐腴的女子,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瓶高度酒精。
她輕輕擰開蓋子,“豪哥,你忍著點!”
崴豪點點頭。
隨即女子把酒精倒在他的傷口上,酒精滾滾而下,不斷沖刷皮開肉綻傷口上的細菌和異物。
“嘶”
瞬間,崴豪腦瓜子嗡嗡的,痛得直哆嗦,牙齒直打顫!
“豪,豪哥,要不然咱們去醫院吧?”
女子看著崴豪痛苦不堪,臉都堆成一塊的模樣,心疼不已。
“我這裡隻有這些消毒的東西,你傷口那麼深,必須要去醫院縫線才行啊!”
“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到時候感染了可怎麼辦啊?!”
“不用!”
崴豪緩過來之後,便是對著女子說道:“莞兒,你去給我拿一些紗布和白藥過來吧!”
“好,好吧!”
陳莞兒見他態度堅決,而且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也不再多言,隻好照做。
很快。
陳莞兒拿著東西過來,把白藥倒在傷口上,再用紗布一層層裹起來。
“豪哥,真的能行嗎?”
崴豪伸出手,摸著她的頭,笑嗬嗬的看著她,“放心吧,哥冇事。”
錢多多手眼通天,崴豪不敢去醫院,生怕被堵住!
隻有這裡,才最為安全!
陳莞兒是他其中一個女朋友,這馬場,也是他個人出資開起來的。
崴豪深信,陳莞兒不會出賣他。
跟著崴豪過來的,還有不到百人。
此時。
經過簡單處理傷口之後,他們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一臉垂頭喪氣,在地上或坐或臥。
活生生一副敗軍之將既視感。
崴豪站了起來,走到人群中央。
看到老大過來,小弟們紛紛抬起頭顱。
“兄弟們!”
“今日是我太沖動,冇有做好充足準備!”
崴豪頓了頓,看著下方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這些人,可以說是他最為心腹之人,知根知底,從自己還是小頭目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他身邊。
不可謂不忠心!
這些人,是他引以為傲的班底!
如今一個個垂頭喪氣,猶如喪家之犬,他內心最不好受!
“唉!”
他輕歎了一口氣:“害得你們受傷!是我連累了你們!”
話音落下。
“豪哥,這不怪你!”
“是啊,勝敗兵家常事,大不了咱們打回去!”
“對!”
“等咱們傷好了,再一起乾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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