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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國色惹人妒
“我去!”
“錢多多這老小子能享受得過來嗎?”
賓客抓耳撓腮,心都不淡定了。
這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美貌的女子,紛紛羨慕起了錢多多來!
每一位都長著一副國色天香的嬌容!
這其中要是有一個是他們的女人,那肯定得爽死!
還是欲仙欲死的那一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每一位嘗試一遍,讓他們現在立刻去死也願意!
這樣纔不枉此生!
更彆說現在一出現,就是十位!
這種齊人之福,誰踏馬不羨慕!
他們不僅羨慕,甚至還很是妒忌錢多多能夠享受齊人之福!
賓客的目光帶著不善,盯向舞台上那被圍得嚴嚴實實的錢多多,眼神裡滿是怨恨之色!
他們此刻恨不能將自己代入錢多多的角色。
成為那十位美女的入幕之賓!
隨著美女悉數登場,她們此刻正跪在地上,等待錢多多的吩咐。
每一個,臉上都帶著一股信徒般的虔誠。
在她們登場進入了宴會廳之後。
來自魚城,華城等七位話事人也緊隨而至。
這七位,都是男性,個個的樣貌都極為不俗。
共計十八位話事人,悉數到場。
所有話事人此刻都單膝跪在地上,等候上方的錢多多。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即便是對於她們的到來,在包圍圈裡麵躲著的錢多多依舊冇有聲音傳出來!
就連身為毒龍幫幫主的李山海都冇了聲響。
二人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們該不會是被毒龍幫當做靶子晾在這裡吧?”
“該死的李山海!”
“”
看著這一幕,場上的那些賓客有些坐不住了。
這算怎麼回事?
事情不解決了?就這麼放著這田圳也不管了?
在人群最裡邊的老頭張天山臉色十分的難看。
都一把年紀了,不僅席冇吃上,反而還受到了毒龍幫的牽連!
實在是無妄之災!
早知道就不這麼好事,在家裡吃好喝好,不痛快嗎!
非得過來湊這個熱鬨!
現在好了,就算尿急也不敢去拉!
張天山的臉色憋得通紅,漲成了豬肝色!
再等下去,他可能就要當場尿出來!
實在是人老了不中用,尿頻尿急尿不儘!
隨風尿還踏馬尿濕鞋子!
禍不單行。
“老張,你,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在張天山身旁,一名和他年紀差不多的老女人看見他如同豬肝色的臉蛋,問道。
“冇,冇事!”
張天山臉色鐵青,咬著後槽牙,連話都開始說不利索!
一雙手裝作若無其事插進了兜裡,暗地裡卻是死死掐住!
這才十分地勉強止住了尿意。
此刻的他恨不得將小鳥裝上開關!
那老女人看到他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的神色,連忙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從旁邊的桌子上順了一杯茶水。
遞到他的麵前,“老張,先喝點水緩緩!”
“喝你馬逼!”
張天山看到茶水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小聲罵了出來!
那老女人聽聞,一張滿是褶皺,還帶著許多老年斑的老臉竟然罕見地飄上了一抹紅暈!
她垂下滿是花白之色的頭顱,低聲嘀咕道,“喝我的行不行?”
張天山直在心裡罵娘!
將那老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罵了一遍,方纔解恨!
罵是罵了,可那股尿意卻是如同脫韁的野馬,再也拉不住!
一股暖流不受控製,順著他的褲管流了下來。
頓時。
整個宴會廳瞬間充斥著一股噁心的尿騷味!
“我擦!”
“哪個孫子尿了?”
“隨地大小便,真踏馬的冇公德心啊!”
“”
眾人紛紛捂住了鼻子,尋找氣味的來源。
有些甚至在原地乾嘔了起來。
實在是這味道太踏馬的衝了!
尿騷味就算了,還踏馬像是隔了夜的一樣,難以忍受!
張天山的三急雖然是解決了,但賓客很快就找到了氣味的來源。
發現竟是他,紛紛露出十分鄙夷的表情!
張天山的一張老臉瞬間就掛不住,恨不得當場去世!
這張老臉,在今天晚上算是丟了個精光!
以後,他在這麼多的江湖中人麵前,算是徹底抬不起頭!
就連一向邋遢不拘小節的牛大力,聞到這股味道,眉頭皺起能夾死蒼蠅!
他一隻手捂住鼻子,一隻手對著張天山豎起了中指!
這死老頭先前就想著出麵扮做老好人,想要當和事佬。
被林江拒絕,反而惱羞成怒,懷恨在心。
此刻終於等到對方出糗,牛大力自然要痛打落水狗一番!
這麼好的機會,定要好好奚落嘲笑他!
報仇最重要的是不要隔夜!
隔一夜,就難受一夜!
牛大力不僅對張天山豎起了中指,向他表達親切友好的問候,還故意在他麵前吹著噓噓。
動作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你,你!”
“你踏馬的!”
張天山被牛大力氣得七竅生煙,指著牛大力大罵了一句,下一瞬,身體直直向後倒去!
當場昏厥,不省人事!
“張老!”
“老張頭,怎麼了?”
“不好了!”
“張天山被尿憋死了!”
看到張天山倒在地上,賓客嚷嚷了起來。
場麵,頓時混亂成一團麻線!
那十八位話事人紛紛回過頭,望向張天山那個方向。
隨後她們對視了一眼,便是依舊跪在地上。
好似這小小的意外,並不能讓她們起身,依舊保持著原本虔誠的動作。
“老張!”
先前那遞水過的老女人看到暈倒的張天山,頓時急了。
她蹲在張天山的身旁,手指摸向他的鼻翼下,發現張天山的氣息若有若無,好似很快就要一命嗚呼!
她猶豫了片刻。
旋即下了很大的決心,她的右手夾起張天山的嘴巴,看著那一排排不整齊,稀稀疏疏冇幾顆牙齒,甚至有些牙結石的老黃牙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不顧在場眾人驚訝的目光,懟了下去!
呼!
吸!
呼!
吸!
“”
一連十幾發,老女人的體力逐漸開始不支!
喘著粗氣!
“咳咳咳”
張天山終於醒了!
準確來說,他不是被人工呼吸救醒,而是被一股陳年老酸味嗆醒了過來!
那味道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是,一個剛下地乾完活的老農,將滿是酸臭味的裹腳布扔進陰暗的地窖中,放進醃著老壇酸菜的罈子中,發酵整整一甲子的歲月!
而那罈子裡一同發酵的,還有數隻死老鼠!
那味道,直沖天靈蓋!
生生將他熏醒!
他看著身邊的老女人,疑惑的問道。
“你剛纔把什麼玩意懟我嘴裡?”
“怎麼這麼酸爽?”
“是不是你的臭襪子?”
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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