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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壑難填猶深穀
“來人,幫規伺候!”
李山海指著還一臉懵逼的田圳,厲聲喝道。
“執法長老執行幫規!”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宴會廳的入口處湧現數百人。
他們全身打著赤膊,肌肉朧結,隻穿著一條簡潔的黑色褲子。
其中。
另有十人,身穿白色褲子。
這十人手中都持一物。
左手為柳葉刀,刀身自根部起就呈溫和弧線。
開刃的一側在宴會廳燈光下折射出攝人的光芒。
那刀尖偏寬,刀身上還帶著一道道血槽。
形狀似柳葉一般。
柳葉刀被那些大漢緊握在寬大的手掌中。
他們的右手,則是一琵琶鉤!
琵琶勾不是鉤子,而是一把勾刀。
短柄的刀身彎弧帶尖,刀頭呈鷹嘴倒鉤狀,與柳葉刀同樣都是單麵開刃,鉤尖內側有倒刺。
類似於魚鉤一般無二。
整體的尺寸也比普通的彎刀短了幾分,握在大漢那雙大掌中,顯得有些迷你了。
大漢神色肅穆,莊嚴萬分。
他們向著李山海的手指指向處聚攏過來。
“李山海,你要乾嘛?”
田圳大驚。
不過畢竟是老大,慌亂過後便是很快就恢複了原有的氣場。
他冰冷的眸子掃到舞台中央的錢多多臉上,旋即,便是怒目圓瞪著旁邊的李山海。
手臂猛然抬起,手指更是指向了李山海,他怒喝道。
“讓執法長老上來乾什麼?”
“你這是要做什麼?”
“是不是想公報私仇?”
田圳一連三問。
小嘴巴拉巴拉得極快,像連珠炮一樣。
“是不是我剛纔在外麵冇給你麵子,所以你就懷恨在心?!!”
而宴會廳中的眾多賓客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一下子就湧現出這麼多的大漢
心頭頓覺不妙。
害怕錢多多借開金盆洗手大宴將他們一網打儘!
直到看見那些大漢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田圳,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嚇死老子了!”
“老子還以為這是一場鴻門宴呢!”
“誰說不是呢!”
“老子差點以為今晚要栽在這裡了!”
“嚇死寶寶了!”
“”
賓客在底下議論了起來,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後怕。
不過他們自覺和毒龍幫無江湖恩怨,也與錢多多無私怨。
所以害怕的程度有限。
要說場上之人,誰最膽戰心驚,必屬董大海等人。
他們一桌十三名老大,看到大漢進場的那一刻,心臟猛地跳動。
好似被人用一隻大手緊緊地握住一樣!
瞬間感覺到窒息!
他們瞬間從座位上彈起,條件反射正想要逃跑之際,李山海的話驟然落下。
原來毒龍幫的目標不是咱們啊
董大海等人尷尬不已,坐立不安,僵在原地。
這也太踏馬丟臉了!
看著場上賓客眼角裡流露出的道道譏笑。
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尷尬片刻之後,他們便是訕訕坐了下來。
一邊假裝和身邊人談話聊天,一邊喝酒嗑瓜子。
試圖沖淡因慫產生的難堪之意。
“老大,這是要鬨哪出?”
坐在最前排的牛大力看著那突發的一幕,好奇心驅使,他轉過頭看向林江問道。
從剛纔田圳自賣自誇的話可以聽出來,這傢夥在鵬城那邊搞得有聲有色的。
對於毒龍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田圳的地位在毒龍幫總部中應該也不低!
他不明白,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宴會廳就出現這麼多人。
他餘光瞥了一眼後頭那些大漢。
個個身形高大威猛,上身的肌肉結實的很!
“那些人的戰鬥力怕是不低吧!”
牛大力暗暗猜測道。
“家法伺候,那就是田圳違反了幫規唄!”
林江淡淡的說道。
他看了一眼後方的那群大漢。
心中也有震驚。
冇想到,毒龍幫竟是搞得如此之專業,連執法長老都有了!
他還以為,這些東西,這些名頭隻有電視上纔有!
冇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麼一個部門,專門來處置違規的幫眾。
“這也太誇張了吧”
“毒龍幫真有錢!”
林江喃喃道。
養活這些人,這個花銷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的目光從那些大漢身上移開,直射在田圳的身上。
後者一臉的傲意,同時,眼神也十分不善地盯著台上的李山海。
“李山海,你身為毒龍幫的幫主,竟然殘害同門!”
說著,田圳眸子變得陰鷙起來。
“你該當何罪!”
田圳的聲音瞬間變得高昂起來。
似乎等待接受審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台上的李山海。
隨著田圳的話落下,場上賓客的目光不約而同望向了李山海。
今天過來參加洗手大宴,看來是來對了。
似乎正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他們不想漏下精彩的細節,目不轉睛,耳聽八方。
那神情,比上學還要認真不少!
而董大海等人藉著眾人分心,賓客的注意力終於不在他們身上了之後。
這才長舒一口氣。
隨即,他們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那一抹極具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是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那是一種吃瓜群眾的神態,躍然臉上。
牟森轉了轉玻璃圓盤,一把抓起果盤上的瓜子,悠哉地嗑了起來。
作為一名合格的吃瓜群眾,看熱鬨瓜子是必不可少的一物!
少了這東西,就像是女人隻有漂亮而冇有大菠蘿一樣。
光有看頭,冇有乾頭!
牙齒磕開瓜子殼的聲音在寂靜的宴會中,顯得十分突兀。
不過此時,冇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山海,以及錢多多的身上。
這其中最為關鍵的人物,就是錢多多了。
要是冇有錢多多的首肯,李山海哪裡有魄力乾出這種事情來。
“哼!”
李山海聽到田圳倒打一耙的話,瞬間臉色難看。
“田圳!”
“我與你冇有什麼私仇!”
“那你為何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將執法長老搬了出來!”
田圳梗著脖子質問道,“還帶著刑具上來,意欲何為!”
“我田圳自問冇有背叛毒龍幫,對毒龍幫也都是一向忠心耿耿!你”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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