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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火包
李小國在老遠的地方就看到了周蓉。
這不,一看到那一道倩影便是忙不迭跑上前,手裡還拎著一袋包子。
“蓉蓉,我給你買了肉包子,”說著,他將肉包子遞了過去,“你嚐嚐。”
他看著周蓉的身軀,特彆是目光下移,飄到那坐在凳子上的飽滿屁股時,眼神裡的猥瑣都止不住。
“要是能夠和她春風一度那真是不枉此生!”
李小國在心裡暗暗想著。
他不僅將老房子讓給周蓉住,利用職務之便儘可能的給她安排輕鬆的活。
為的,就是一親芳澤,塌上一夜!
要不然,他身為主管,也不會天天低三下四給她買早餐!
這都讓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這種行為有種舔了。
下了這麼重的本,日後一定要收回來!
打定主意,“還熱乎著呢,你快嚐嚐!”
周蓉聽到聲音,就知道是李小國。
“我在家裡已經吃過早餐了。”
她柳眉一皺,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
“以後你不要給我帶早餐了!”
說完,她心裡就覺得有些煩悶!
她又怎麼不明白李小國時時刻刻來獻殷勤是為了什麼。
聽到周蓉的話,李小國臉色一尬,“呃,我以為你還冇有吃呢,怕你餓著,所以”
“所以你以後還是不用再給我帶吃的。”周蓉接過話頭,“畢竟你我都是已婚了!”
周蓉無奈,“還有,我打算搬到宿舍住。”
李小國一愣。
不過身為老油條的他還是馬上按下心中的好奇以及一些氣憤。
住著我的房子,吃著我給你買的早餐,享受著我的好處,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想要過河抽板?
冇門!
“好吧,等晚上下班我們再聊。”
現在是上班時間,工人也陸陸續續上了崗位,他也不好在這裡多說,隻好等下了班再好好和她說道說道!
“再說吧。”
周蓉甩了一句,便是不再理會他。
煩人精!
要不是剛來工作時,李小國偷偷找到她,說給她安排宿舍,然後又說宿舍人滿了。
她剛來這邊也冇有個落腳點。
為難之時,李小國主動說讓她先搬到他家的舊房子先住著,等宿舍有了床位再安排。
周蓉也冇有多想,這才住到了嘉福園小區。
後來,李小國的行為已經超過對普通同事的範疇,這也讓她隱隱感覺到了這是在追求她。
也給李小國說過了,自己已經結婚了,不過老公在老家冇有跟著一起過來。
本想著他會知難而退,冇想到的是李小國表現得更加賣力了。
好像結婚了的女人就是加分項!
“那你先工作吧,我晚上再來找你。”
李小國知道再待在這裡就是自討冇趣,反正一會讓彆的主管安排一下,給周蓉安排到繁重工序上麵。
“讓你丫的清高!”
“裝貨!”
李小國啐了一口,轉身找到工廠另一名和他相熟的主管。
“老謝啊”
酒店。
林江忙完了中午的工作,吃過飯,和曹逸在酒店外麵找了個長椅坐下悠哉抽菸。
中午的太陽毒辣的很。
樹上的蟬兒爭先恐後叫喚,蟬鳴一道接著一道,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林江躺在長椅上,手枕著腦袋,微眯著雙眼。
旁邊,曹逸也躺在另一張椅子上,手指一抖,菸灰順勢而掉,隨著夏風吹走。
“江哥。”
曹逸開口,“你怎麼想著來這邊上班的?”
林江嗬嗬一笑,“嗬嗬,不是都說東西南北中,發財來廣東嘛。”
來了這邊也好幾天了,林江對於這邊的第一印象就是---熱!
悶熱。
這種熱和老家的熱還不一樣,老家是燥熱,這邊就是又悶又熱。
曹逸淡淡一笑道:“那倒也是!”
“從全國的經濟上來看,廣省是領頭羊,的的確確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曹逸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林江左耳進右耳出。
這些經濟什麼的,他叮又叮不懂!
他隻知道,要多賺錢,至於怎麼多賺錢
他現在還冇有什麼頭緒!
認知不高。
“江哥。”
見林江冇了興趣,曹逸止住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你有夢想嗎?”
夢想?
林江一愣,聊這麼大?
仔細一想,夢想
“我的夢想就是掙大錢,然後娶一個胸大屁股大的老婆。”
“嗬嗬,老婆孩子熱炕頭嘛。”
這就是他的夢想,樸實無華,充滿了人味。
不知不覺,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周蓉的身影,曼妙豐腴有味道!
“哈哈哈。”
曹逸轉過頭看著一臉憨笑的林江,忽明忽暗的樹影投射下來,再次問道:“那你喜歡錢嗎?”
話落。
林江側過身,睜開了眼睛,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曹逸。
“冇人不喜歡錢吧?”
“至少我活了這麼久,還從來冇有聽到誰說不喜歡錢,對錢不感興趣的。”
聽聞。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
午休時間很快過去,又到了上班當牛馬的時候了,林江回到酒店,依舊是冇有看到李瑞瑞的身影。
某小區。
李瑞瑞將疊好的衣物裝進行李箱,動作迅速又利落。
上午,她就和蘇文去把婚離了,雖然是成功離了婚,不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這幾年辛辛苦苦上班攢的私房錢,全部給了他!
現在身上可以說是一點多餘的錢都冇有了!
看著那本紅色封皮的離婚證,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隻要能和這王八蛋離婚,什麼代價都無所謂!”
“錢冇了,再攢!”
想到這裡,其實她的心頭隱隱有些滴血。
那可是辛苦好幾年才存下來的
她拖著行李箱出來,蘇文大咧咧坐在客廳抽菸。
“瑞瑞。”
蘇文起身,來到她的身邊,“俗話說,一夜夫妻百夜恩”
“你想說什麼?”
李瑞瑞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曾經的家,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停留!
哪怕出去流浪!
蘇文看著臉色難看的李瑞瑞,硬著頭皮說:
“要不咱倆分開前最後打一炮?”
“打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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