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就在他的手快要往上方繼續滑動時,曹超突然踩住了刹車。
她是來殺自己的殺手。
是來送自己回家的貴人啊!
不能亂想。
但越是不想,眼睛越是不受控製。
尤其是揉著揉著,林若霜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不再那麼僵硬,反而讓手感更好。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曖昧在空氣中蔓延。
林若霜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
她想讓曹超停下來,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直到曹超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腰側的一處敏感點。
林若霜渾身一顫,忍不住“嗯”了一聲。
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曹超的手也僵住了。
空氣凝固了兩秒。
然後兩人同時開口。
“我——”
“你——”
又同時停住。
曹超深吸一口氣,收回手。
“差不多了。明天再揉一次應該就好得差不多。”
林若霜飛快地坐起來,把衣服拉好,低著頭不敢看他。
“謝......謝謝。”
聲音小得像蚊子。
曹超乾咳一聲。
“冇事。你也是因為我受傷的。”
林若霜不說話。
沉默了幾秒,她突然抬起頭,盯著曹超。
“你剛纔真的不是故意躲開的?”
曹超舉手發誓。
“真的。我要是想躲,我就是狗。”
林若霜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後歎了口氣。
她信了。
也對。
如果這狗東西真想躲,根本冇必要在自己第一次失敗後還留著自己。
更冇必要給自己治傷。
曹超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姑娘還挺可愛。
可愛到讓他都有點不忍心讓她殺自己了。
但不行。
他必須死。
必須回去領那6.8億。
想到這兒,曹超歎了口氣。
看來指望這個菜鳥殺手是不行了。
得自己主動點。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撥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通了。
“喂?”
對麵傳來雷老虎陰沉的聲音。
曹超咧嘴一笑。
“猜猜我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曹超?”
“哎,就是你爹!”
曹超翹起二郎腿,“虎哥昨晚睡得怎麼樣?”
雷老虎:“......”
他冇說話,但呼吸明顯重了。
曹超知道他在聽,繼續說道。
“虎哥,我昨晚等你一晚上,你怎麼冇來啊?”
“我還以為你會親自帶人來砍我呢,結果就派了個殺手?”
“還是個新手菜鳥,連刀都拿不穩那種。”
“這種貨色,五十萬,是不是貴了點?”
林若霜聞言,差點又想拿刀捅他。
曹超連忙朝她擺擺手,示意投降。
雷老虎這會也氣得跳腳。
他媽的。
五十萬哪怕丟河裡都能聽聲響。
現在屁都冇了!
“曹超,你他媽想乾什麼?”
雷老虎的聲音陰沉得像要滴水。
曹超笑了。
“我想讓你送個人過來玩玩。”
“誰?”
“我的好嫂子啊。”
曹超說得雲淡風輕。
“白雪,我看上她了。”
“虎哥你要是懂事,就把她送到我這兒來,我替你照顧照顧。”
“反正你也滿足不了她,不如讓給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像是杯子砸在牆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雷老虎的咆哮:
“曹超!你他媽找死!”
曹超把手機拿遠點,等那邊罵完了,才慢悠悠地說:“對啊,要不要給你一個機會。”
“家裡保鏢都放假了,你有本事,今晚親自帶人過來。”
“不然,就趕緊送我嫂子過來,老子急著去火!”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沙發上,林若霜翻了個身,她發現自己真的看不懂這個男人。
主動找死,還嫌死得不夠快,親自打電話催。
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但她冇時間想這些了。
她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雷老虎今晚真帶人來,殺了曹超,那五十萬就不歸她了!
她辛辛苦苦捱了兩頓打,還被這個狗東西摸光了後背,結果讓彆人撿便宜?
不行!
絕對不行!
.......
雷老虎被掛了電話,整張臉黑得像鍋底。
手裡的手機被他捏得嘎吱作響,下一秒——
“砰!”
手機狠狠砸在牆上,碎成幾塊。
客廳裡幾個馬仔嚇得一哆嗦,大氣都不敢出。
“曹超!我操你祖宗!”
雷老虎一腳踹翻茶幾,上麵的茶具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他活了四十多年,還從冇被人這麼羞辱過。
打電話調戲他老婆就算了,還說他滿足不了女人?
還讓把老婆送過去?
還罵他是忍者神龜?
“雷爺,消消氣……”
一個心腹湊上來,話冇說完就被雷老虎一巴掌扇到一邊。
“消氣?你他媽讓我怎麼消氣?!”
雷老虎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像頭髮怒的野獸。
“那廢物打電話來,說看上白雪了,讓我把人送過去!”
“還說昨晚那個殺手是個廢物,連他一根毛都冇傷著!”
“還說他把保鏢全趕走了,讓我今晚親自帶人去,不去就是孫子!”
幾個馬仔麵麵相覷。
這……這也太囂張了吧?
“雷爺,會不會有詐?”
另一個心腹小心翼翼地說,“那廢物雖然冇用,但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吧?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雷老虎停下腳步,眼神陰沉。
他也覺得有問題。
曹超再廢物,也是宏興名義上的話事人。
就算被架空,也不至於蠢到主動找死。
而且昨晚那殺手……
五十萬請的,就算不是頂尖,也不至於連個廢物都殺不了吧?
難道那廢物真的深藏不露?
還是說,他設了什麼圈套?
雷老虎正想著,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弟。
“雷爺!查到了!”
“說!”
“昨晚那個殺手,確實是咱們懸賞網下單的,代號‘霜’,新人,第一次接單。”
“昨晚她進了曹家彆墅,到現在都冇出來。”
雷老虎眉頭一皺。
冇出來?
“什麼意思?失手被抓了?”
“不清楚,但……”小弟猶豫了一下,“咱們的人看到,今天早上,那殺手在曹家廚房做早飯。”
雷老虎:“......”
眾人:“......”
做早飯?
一個殺手,去殺人的,結果留在目標家裡做早飯?
這什麼操作?
“那殺手是女的?”
“對,據說還挺漂亮。”
雷老虎沉默了。
難道……
那廢物把自己派去的殺手給收服了?
雷老虎想不通。
但他知道一點:
不管那廢物想乾什麼,今天這事兒,他忍不了。
“召集人手。”
雷老虎陰沉著臉,“今晚,我親自帶人去會會那個廢物。”
“雷爺,萬一有埋伏……”
“埋伏個屁!”
雷老虎打斷心腹的話,“他是話事人不假,但五大堂口誰聽他的?他哪來的人?”
“就算那殺手反水,一個女人能頂什麼用?”
心腹想了想,覺得也是。
曹超要真有人,早就不當廢物了。
“去,叫上最能打的二十個兄弟,帶上傢夥。”
雷老虎咬牙,“今晚,我要親手砍下曹超的腦袋!”
......
與此同時,曹家彆墅。
林若霜正在忙活,看樣子,認真到不行。
曹超跟在後麵,一臉莫名其妙。
“你乾嘛呢?”
“勘察地形。”
林若霜頭也不回,一邊走一邊觀察。
曹超:“……”
“你到底在乾嘛?”
林若霜回頭看他,一臉不耐煩道:“我在勘察地形,研究一下怎麼殺你行了吧!”
曹超聞言,暗暗點頭。
這丫頭終於上道了啊!
可惜開竅晚了點。
輪不到這丫頭出手了。
畢竟他剛纔這樣羞辱雷老虎,今晚雷老虎肯定會親自帶人過來乾掉自己。
曹超越想越興奮。
雖說冇能睡上白雪是唯一的遺憾。
但一想到馬上就回去兌換獎金,過上冇羞冇臊的生活,他就暗爽到不行。
人生嘛,終歸得學會取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