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莞城最高檔的彆墅區,停在一棟獨棟彆墅門口。
這是宋家在莞城的住處。
說是住處,其實更像一座小型莊園。
占地好幾畝,前後都有花園,還有獨立的遊泳池和網球場。
在整個莞城,能住進這裡的,不超過十戶。
宋昭昭下了車,急忙跑回房間,拿出手機給小姨發去資訊。
說是小姨,其實比她大不了幾歲。
在這個家裡,也就小姨跟她最聊得來。
小姨,聽媽媽說,你調去掃黑工作組了,你知道一個叫曹超的人嗎?
......
車上。
李管家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看曹超。
欲言又止。
曹超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有話就說。”
李管家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少爺,您......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曹超睜開眼。
“什麼意思?”
李管家斟酌著措辭:“就是......您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曹超笑了。
“怎麼?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李管家想了想,認真地說:“像老爺子。”
曹超愣了一下。
老爺子?
原主的爺爺?
“老爺子當年,也是這樣。”
李管家的聲音有些哽咽,“天不怕地不怕,誰惹他,他就打誰。身手也好,一個人能打十幾個。”
“那時候我跟著他,親眼看著他打下宏興的江山......”
曹超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那挺好的。”
“就當我是他吧。”
李管家眼眶又紅了。
他冇再說話,但心裡已經認定了一件事:
老爺子,可能真的回來了。
......
宏興總部會議室。
煙霧繚繞,氣氛沉悶。
五大堂口的大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誰也冇說話。
坐在最上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教書先生。
城北堂口大佬,白文軒。
道上人稱白紙扇。
宏興的智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五大堂口都知道,這人最陰。
他右手邊,是個精瘦的中年人,麵板黝黑,眼神陰鷙,手指上有好幾個金戒指。
城西堂口大佬,趙鼎天。
江湖人稱趙閻王。
此刻他正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一臉不耐煩。
趙鼎天下首,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旗袍,風韻猶存。
城中堂口大佬,十三姐。
她手下全是女人,開的場子也以娛樂場所為主,跟各方關係都處得不錯。
十三姐對麵,坐著雷老虎。
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手裡轉著兩顆鐵核桃。
雷老虎旁邊,是喪彪。
喪彪今天冇說話,就坐在那兒喝悶茶,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老李頭把咱們叫來,自己卻不露麵,幾個意思?”
趙鼎天第一個開口,把雪茄往菸灰缸裡一按。
“那廢物話事人擺譜,咱們就得候著?”
白文軒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趙爺稍安勿躁,老李頭在社團幾十年,從不做冇分寸的事。既然召集咱們,肯定有事。”
“有事?”
“能有什麼事?”
趙鼎天冷笑。
“估計是想幫那個廢物罷了。”
雷老虎手裡的鐵核桃轉得更快了。
喪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冇接話。
十三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突然笑了。
“幾位哥哥,我聽說這兩天,咱們那位小話事人挺活躍的?”
她這話一說,雷老虎的臉更黑了。
喪彪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趙鼎天愣了一下,看看雷老虎,又看看喪彪。
“什麼意思?”
十三姐笑得更開心了。
“冇什麼意思,就是聽說咱們小話事人這兩天挺忙的,先撩了雷爺的夫人,又動了彪哥的家眷。”
“嘖嘖嘖......”
她捂著嘴笑,“咱們這位小話事人,膽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