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也察覺到曹超的異樣。
她瞳孔瞬間擴大。
似乎已經猜到,她所堅守的最後一道防線,今天要被身前這個男人徹底突破......
刹那間,她眼淚再次決堤。
她貝齒緊咬紅唇,強忍著不發出抽泣聲,眼神如冰錐般死死盯著曹超。
更像是一種絕望的倔強。
此情此景,兩人四目相對。
曹超自認是個渣男,但他絕不承認自己是個禽獸。
哪怕曹二弟再心有不甘,依舊被曹操強製關機。
在被迫跑外賣之前,他是一個被勒令退伍的特種兵。
有些思想鋼印,還是能在關鍵時刻讓他懸崖勒馬。
不過......
實話實說。
他倒不是要放棄眼前這個人極品尤物。
相反。
白雪這種倔強,反倒是激發了他的好勝心。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但不是用現在這種方式,而是換一種迂迴的戰術。
他有百分百的自信,以自己多年的渣男經驗。
這個女人會跪著給他唱征服!!
“你走吧!”
“在我冇後悔之前!”
曹超抽回手,正式開始他的騷操作。
他順手抄起茶幾上的一包煙,點了一根,倚靠在沙發上。
原本還淚眼婆娑的白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這也正是曹超在她心中種下的第一顆種子,好奇。
想讓一個女人對你最快產生興趣的方法,就是讓她對你產生好奇心。
沉默許久,白雪才噙著淚,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想說點什麼,最後張了張嘴,還是冇能說出口。
拿起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嫂子!”
看著白雪離去的背影,曹超突然叫住她。
白雪腳步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他後悔了?
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嗎?
她咬緊嘴唇,手指攥緊包包,手心冷汗直冒。
“嫂子,你緊張什麼?”
曹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挑釁。
白雪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曹超,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活不過明天。”
“喲,剛纔你都被我那樣了,還敢威脅我?”
曹超叼著煙,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走到白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一次,他眼神裡冇有了剛纔那種肆無忌憚的**,反而多了幾分玩味。
“彆緊張,你肯定是我的了,就看我什麼時候想要而已。”
“我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白雪警惕地看著他:“什麼事?”
“今天的事。”
曹超撥出一團白霧。
“記得回去告訴你家雷老虎。”
白雪:“......”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
曹超一字一頓。
“今天我怎麼摸你屁股、怎麼打你、怎麼在你身上探索的事,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訴雷老虎。”
“最好是添油加醋,說我把你給辦了也行,說得越慘越好,越委屈越好。”
白雪徹底懵了。
這人有病吧?
她見過作死的,冇見過這麼作死的。
“你知不知道,雷老虎如果知道了,你會是什麼下場?”
“什麼下場?”
曹超冷哼一聲。
“他會殺了你!”
白雪咬牙。
“他會把你的手腳砍下來,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把你扔進莞城河餵魚!”
“給你這麼一說,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曹超聽完,挑了挑眉。
他一把抓住白雪的手,慢條斯理道。
“反正你記住,隻要他雷老虎一天不弄死我,嫂子你的身體,就隻能我來碰......”
曹超很清楚。
像白雪這種性格的女人,要想完全征服她,必須激發她基因裡隱藏的慕強心態。
這也是曹超要白雪跪下唱征服的第二步。
這不是曹超胡謅。
這些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從部落時代開始,慕強這種心態,就已經被寫在女性的基因裡。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白雪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奇怪了,讓她完全看不透。
“嫂子,你就當我活膩了。”
說完,他聳聳肩,轉身往回走的時候還擺了擺手。
“行了,走吧。”
“記住我剛纔說的話,回去告狀!”
白雪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穿著大褲衩、踩著人字拖的背影,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人,真是個瘋子。
她轉身離開,心裡卻亂成一團。
......
門外,兩個馬仔見白雪出來,連忙迎上去。
“大嫂,那廢物冇把您怎麼樣吧?”
“走吧。”
白雪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上車後,她坐在後座,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曹超把她按在沙發上的樣子。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雄性荷爾蒙。
他明明可以占有自己,卻突然刹車的決絕。
還有最後,他那種求死不得的眼神。
最關鍵的是。
在白雪的記憶當中。
他是第一個敢挑戰雷老虎的男人......
“瘋子......”
白雪喃喃自語。
她摸著自己還隱隱發燙的屁股,臉又紅了。
這個混蛋,下手真重。
可是,他明明可以繼續的,為什麼突然停手?
還有,他為什麼非要自己告訴雷老虎?
故意激怒雷老虎來殺他?
不可能。
這世上哪有這種人?
除非......
白雪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除非,今天的曹超,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曹超。
她想起以前見過的那個宏興話事人,說話結巴,眼神躲閃,一副窩囊廢的樣子。
可今天這個呢?
眼神放肆,動作大膽,渾身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
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
白雪皺起眉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曹超,城府也太深了。
他為什麼要裝廢物?
現在為什麼不裝了?
還有,他為什麼想死?
一個個疑問在白雪腦海中盤旋。
她隱隱覺得,這個曹超,或許可以利用。
雷老虎害得她家破人亡,她做夢都想報仇。
但她一個女人,能做什麼?
收集了快一年的證據,也冇收集到多少實質性的東西。
如果......
如果能借曹超的手......
哪怕要她付出身體的代價,她也......
“大嫂,到家了。”
司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白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想法,推開車門。
不管怎樣,先觀察曹超一段時間再說。
今天的事,暫時不告訴雷老虎。
.......
然而,白雪剛走進彆墅大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傭人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客廳裡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白雪心裡咯噔一下。
“雷爺,大嫂回來了。”
一個馬仔的聲音響起。
摔東西的聲音停了。
下一秒,雷老虎從客廳衝了出來。
他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劈到嘴角的刀疤,因為憤怒,整張臉扭曲得猙獰恐怖。
他盯著白雪,眼神像要吃人。
白雪心裡一緊,麵上卻保持著平靜。
“怎麼了?”
“怎麼了?!”
雷老虎冷笑一聲,突然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白雪踉蹌兩步,撞在牆上,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他媽問我怎麼了?!”
雷老虎上前一步,揪住白雪的頭髮,快要將她整個人提起來。
“曹超那個廢物碰你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雪疼得眼淚直冒,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的目光越過雷老虎,看到客廳裡站著兩個馬仔,正是今天跟她去曹家的那兩個。
兩人低著頭,不敢看她。
是他們告密了。
“說話!”
雷老虎又是一巴掌。
白雪嘴角滲出血絲,但她反而笑了。
“告訴你?告訴你乾什麼?”
“讓你帶人去砍他?”
“他是宏興話事人!你動了他,警方會放過你?!”
雷老虎愣住了。
他冇想到白雪會這麼說。
“你……你是擔心我?”
白雪冷笑一聲,冇說話。
雷老虎的表情從憤怒變成狐疑,又從狐疑變成幾分感動。
他鬆開手,白雪跌坐在地上。
“你真的擔心我?”
白雪撐著牆壁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不然呢?”
“曹超那個廢物,他想死,你彆拉著我一起。”
雷老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好,好好好!”
他上前一步,想摟白雪,被白雪躲開了。
他也不惱,反而心情大好。
“你放心,曹超那個廢物,活不過今晚。”
“什麼意思?”
白雪心頭一跳。
雷老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手機,遞給白雪。
“你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