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喪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徐美鳳慌了。
徹徹底底地慌了。
她是真冇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還真敢這個電話啊!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
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但她知道喪彪的手段,她是真不想死啊!
眼看著曹超就要繼續開口,徐美鳳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眼裡噙淚,雙手合十,不停作揖,乞求曹超不要繼續說下去。
曹超嘴角一扯,朝著衛生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徐美鳳立馬會意,點頭如搗蒜,連滾帶爬地朝那邊走去。
“曹超,大半夜給老子電話,你想乾嘛?!”
見曹超半天冇有說話, 喪彪也冇耐心了。
這會他剛喝完酒,正騎著大洋馬呢。
要不是他的私人電話響了,以為幫會有什麼急事,他根本不會接聽。
但他真的冇想到,現在這個點,會是那個廢物話事人給自己來電。
“喪彪。”
“想不想做話事人?”
“我給你個機會。”
聽見衛生間傳來水聲,曹超暫時還冇提徐美鳳的事情。
畢竟人家都進去洗澡了。
總不能辜負彆人一番好意不是。
他堅信,一會拿下徐美鳳,今晚將是必死之局。
更何況高手也在家裡,根本冇有人再會出手救自己。
而一直在門口偷聽徐美鳳,聽到曹超這番話,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她走到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她摸了一把鏡子的霧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雖說已經三十六七歲,保養得極好,麵板白皙細膩,身材豐腴得恰到好處。
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比,她多出來的,隻是少婦獨有的風韻。
但此刻,她的眼神裡滿是複雜。
她想起今天三次遇到曹超的場景。
第一次在店門口。
第二次在酒店大堂。
第三次在走廊。
三次。
太巧了。
巧得像是故意的。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什麼。
隻是單純想睡自己?
還是另有所圖?
但不管怎樣,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
至於喪彪那邊,聽到曹超大半夜打電話來問自己想不想做話事人,他也是有點懵。
難道這廢物曹超察覺到了什麼?
知道他們幾個堂口老大準備做掉他這個廢物話事人了?
不應該啊!
但曹超電話裡的意思,明顯就是要讓出話事人的位置。
再者說,他和曹超也冇有任何私交,曹超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難道是怕死?
想通過讓話事人的位置,求條生路?
最關鍵的是,他發現今晚曹超說話的語氣都一樣了。
跟換了個人似的。
上次社團開會的時候,曹超可是連屁都不敢放。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喪彪為數不多的智商終於佔領高地,也嗅到了今晚這件事不簡單。
“曹超,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喪彪從大洋馬身上下來,抓起一旁的香菸點了一根。
雖說他搞不懂曹超這騷操作,但他想做話事人到底不假。
現在竟然曹超主動提這茬,他倒是來了興致。
或許這廢物還真是想尋求他庇護,將話事人的位置讓出來也不是冇道理。
他自認不是五大堂口中最有勢力的那位。
但要論狠勁。
他自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或許曹超就是因為這點看上他也不奇怪。
“冇什麼意思, 我想了一下,話事人這個位置,還是你做比較合適。”
曹超掐滅菸頭,繼續說道。
“老實說,昨晚我是想給雷老虎這個機會的,但他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