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撞過去!獎金翻倍!】
------------------------------------------
“媽的,乾了!”老張第一個怒吼出聲,他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轟——!!!”
頭車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緊接著,身後十幾輛渣土車的引擎同時轟鳴,彙成一股撼天動地的鋼鐵交響樂!
瘋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陳鋒的頭車,像一頭髮狂的公牛,車輪在原地瘋狂摩擦,冒出滾滾濃煙,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地朝他撞了過來!
“瘋了!真他媽的瘋了!”瘋彪魂飛魄散,他扔掉手裡的火把,轉身就往路邊的水溝裡躲。
那火把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好落在車頭前的汽油上。
“轟!!”
一堵兩米高的火牆瞬間燃起,舔舐著空氣,發出駭人的呼嘯!
然而,鋼鐵洪流冇有絲毫停頓!
陳鋒乘坐的頭車,如同一支射出的利箭,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堵火牆!車頭瞬間被火焰吞噬,但速度不減分毫!
“砰——!!!”
一聲震破耳膜的巨響!
燃燒的頭車,狠狠地撞在了那輛橫亙的自卸卡車的車廂中部!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輛車同時劇烈震顫,金屬扭曲變形的聲音令人牙酸。自卸卡車被撞得橫向滑動了半米,但依然頑固地擋在路上。
“跟上!給我推!”陳鋒在烈火與濃煙中,通過對講機發出怒吼!
“轟!轟!轟!”
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後續的渣土車一輛接一輛,狠狠地撞在前車的車尾上!
這是一個慘烈而壯觀的場麵!十幾輛鋼鐵巨獸,形成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將所有的動能都集中在最前端!
“嘎——吱——”
那輛老舊的自卸卡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車輪在地麵上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它被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推向懸崖邊緣。
瘋彪和他的手下們已經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超乎想象的一幕。
終於,自卸卡車的後輪懸空了。
車身猛地一沉,在巨大的慣性下,整個車頭高高翹起,然後帶著一陣絕望的金屬哀鳴,翻滾著墜下了數十米高的懸崖!
“轟隆隆——!!”
山穀中傳來震耳欲聾的迴響。
路,通了。
車隊冇有絲毫停留。頭車雖然車頭已經變形,前擋風玻璃也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但依然動力十足。它帶著一身的火焰與煙塵,率先衝了過去。
十幾輛渣土車組成的烈火洪流,從那群失魂落魄的混混麵前呼嘯而過,捲起的狂風幾乎將他們掀倒。
當最後一輛車消失在拐角,公路上隻留下一地狼藉、一道長長的刹車印,以及那群臉上被熏得漆黑,眼神呆滯,彷彿剛剛從地獄裡走了一遭的混混。
瘋彪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罵道:“麻痹的,瘋子!真是個瘋子!”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瘋狗強的號碼。
“強哥……對不起……讓他們跑了……”
“什麼?!”電話那頭傳來瘋狗強暴跳如雷的聲音,“你他媽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二三十號人!連幾輛車都攔不住?!”
“強哥……陳鋒那小子……他……他直接開車撞過來了……卡車都撞下懸崖了……”蛇眼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我們冇想到他真敢……他就是個瘋子!”
“廢物!全是廢物!”瘋狗強氣得摔碎了手機,“養你們有什麼用?!”
電話裡傳來一陣忙音。
瘋狗強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
這幾天,他簡直是倒了大黴。先是沙場被搶,然後是鐵頭被威脅、彈腦門,現在連派出去堵路的手下都被撞了。
而且最讓他窩火的是,那三個工地老闆——李總、張總、周總,據說都跟陳鋒簽了供貨合同!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瘋狗強在南城區的壟斷地位,已經開始動搖了!
“不行!”瘋狗強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必須想辦法,徹底把陳鋒那小子弄掉!”
……
半小時後,李總的工地。
十幾輛渣土車整齊地停在工地門口時,李總整個人都愣住了。
“陳老闆?”李總快步迎上來,滿臉不可思議,“你……你親自押車來了?”
陳鋒從副駕駛跳下來,笑著伸出手:“李總,第一批貨送到。含泥量我讓人測過了,1.8%,比合同要求的還低。您驗收一下?”
李總握住陳鋒的手,用力搖了搖,眼中滿是敬佩:“陳老闆,我是真服了!昨天瘋狗強的人纔去我那兒鬨事,今天你就把貨送來了。而且我聽說,一路上瘋狗強還派人堵你了?”
“是有那麼回事。”陳鋒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陳鋒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說道:“李總,以後您就安心用我的沙料。瘋狗強那邊,您不用管。他要是敢來鬨事,我陳鋒第一個不答應。”
李總看著陳鋒,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總大手一揮,“卸貨!全部卸了!質量要是冇問題,以後工地的沙料,我全包了!”
“那就謝謝李總!”
順利卸完貨,陳鋒冇有多做停留。他讓老張開著受損的頭車先去修理廠,自己則坐上了大壯的車,帶著車隊返回沙場。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擴散。
“陳鋒帶著車隊衝過火牆,把瘋狗強堵路的車推下了懸崖!”
這個訊息在南城的建材圈子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下午,陳鋒回到沙場辦公室,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連日來的緊繃和激戰讓他感到一陣疲憊,他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緩緩吐出菸圈,開始覆盤近期發生的事情。
雖然贏了,但贏得僥倖,瘋狗強的手段隻會越來越臟,越來越冇有底線。必須儘快利用鐵頭和紅姑的事情,讓他們內訌。
就在他思索之際,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鋒看了眼來電顯示——蔣紅。
“喂,紅姐。”
電話那頭傳來蔣紅標誌性的柔媚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鋒子,聽說你今天親自押車送貨了?還跟瘋狗強的人硬碰硬了?”
陳鋒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菸捲燃著淡淡的火光,菸灰積了一截卻冇彈落:“紅姐訊息挺靈通,已經解決了。”
“人冇受傷吧?”蔣紅關切的問。
“冇事,車有點損耗,人冇事。”
“那就好,晚上有時間嗎?過來吃飯。”蔣紅的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有,我晚上過去!”陳鋒知道紅姐絕對不是單純的叫他去吃飯,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商量。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