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怎麼好這口?】
------------------------------------------
陳鋒開著金碧輝煌的破麪包車,一路上罵罵咧咧,嘴裡的臟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他媽的,什麼破運氣!\"
半小時後,回到閣樓到。
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燈已經熄了,林芳和劉雨應該都睡下了。他輕手輕腳地上樓,摸出鑰匙開門。
客廳裡黑漆漆的,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地板上,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
陳鋒冇敢開燈,怕驚擾了兩個女人的好夢。他直接溜進浴室,關上門纔敢開啟燈。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些狼狽——襯衫領口沾著血跡,頭髮亂糟糟的還掛著水珠,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真他媽倒黴。\"陳鋒小聲咒罵,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光,擰開花灑。
冰涼的水流當頭澆下,刺激得他渾身一激靈。
他閉著眼,任由冷水從頭頂灌下,沖走身上的汙穢和晦氣。那股騷味兒終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清新的香氣。
冷水澡洗了足足二十分鐘,陳鋒才覺得舒服了點。
他關掉花灑,站在浴室裡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上的燥熱被冷水壓了下去。然而,當他拿起毛巾擦身的時候,腦海裡卻又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妖嬈的身影。
蔣紅穿著做瑜伽的場景……
還有她湊到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
怪不得都說可愛在性感麵前一文不值。
\"靠!\"
陳鋒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他惱火地又擰開花灑,冷水再次當頭澆下,這才勉強壓住了那股火。
可惜,這火燒得太旺,冷水根本澆不滅。
陳鋒擦乾身子,隻圍了條浴巾走出浴室。他原本想直接回自己那間小屋睡覺,可雙腳卻不聽使喚,鬼使神差地往林芳的房間走去。
陳鋒像隻偷腥的貓,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光線昏暗,隻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絲微光。床上隆起一團柔軟的輪廓,林芳側身躺著,呼吸均勻綿長,顯然已經睡熟了。
陳鋒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哪怕是在睡夢中,林芳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著,似乎有什麼心事。她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蠶絲被,露出一截白皙的大長腿,隱約可見那跟隨呼吸起伏的峰巒。
看到這一幕,陳鋒再次被點燃。
所有的尷尬、憋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他現在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證明自己是個掌控一切的男人,而不是那個流著鼻血落荒而逃的毛頭小子。
陳鋒掀開被子一角,帶著一身未乾的水汽和寒意,猛地鑽了進去。
“嘶……”
林芳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到一股冰涼貼上後背,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紮。
“是我。”
陳鋒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林芳柔軟的身子,一隻大手熟練地遊走,所過之處,點起一簇簇火苗。
“陳鋒?你……”林芳迷迷糊糊地醒來,聞到那一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但隨即又湧上一股怒氣,“你瘋了?幾點了還不睡!身上怎麼這麼涼……唔!”
剩下的話被陳鋒用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這個吻冇有任何溫柔可言,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陳鋒像是要把今晚受的所有氣都宣泄在這個吻裡。
林芳突然的溫潤壓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陳鋒胸口用力推拒,含糊不清地抗議:“……你怎麼回事啊?旁邊還有人呢……”
“那咋了?有人不是更好玩?”
林芳翻了個白眼,用小拳拳不停的捶他胸口。嘴裡還罵著,“臭流氓。”其實內心很是期待。
陳鋒鬆開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手上也開始活絡起來。
“你……你這個混蛋!”林芳又羞又氣,感覺到身後那一抹滾燙,心裡那點起床氣瞬間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知道陳鋒今晚不對勁。
平時這男人雖然也壞,但對她總是帶著幾分敬重和溫柔。可今晚,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野蠻、霸道、不容反駁。
“是不是在外麵受氣了?”林芳雖然渾身發軟,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這句溫柔的關心,讓陳鋒動作一頓,心中湧過一絲暖流,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強烈的征服欲。
“冇受氣,就是想你了。”
陳鋒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可怕:“芳姐,你真美。”
說完,他不再給林芳說話的機會,像餓狼撲食一般。
“你個混蛋!”
林芳的呼吸急促又壓抑,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陳鋒臂膀上緊實的肌肉。
老舊的木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次,陳鋒冇有任何憐惜,也冇有任何保留,隻有最原始的力量。他把白天在蔣紅那裡積攢的“怒氣”,把對未來的焦慮,把流鼻血的羞恥,把泰迪的羞辱,統統化作了力量。
林芳整個人像被驟雨狂風捲住的一葉輕舟。
她死死咬著嘴唇,讓自己儘量平靜,生怕吵醒了隔壁的劉雨。可是這種壓抑和剋製,加上陳鋒那罕見的力量,竟然讓她體會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看著林芳的樣子,突然讓他想起了那隻尿尿的泰迪,陳鋒突然罵了一句“死狗......”。
林芳嚇的一激靈,連忙回頭瞪了一眼陳鋒“你纔是狗,陳鋒你......怎麼好這口。變態!”
陳鋒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解釋“芳姐,我冇有!” 心裡一下算瞭解釋也是徒勞,便又開始“吱呀吱呀”。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兩人精疲力儘,大口喘息,他那一身的戾氣終於得以宣泄,隨即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愜意,冇過一會兩人滿臉笑意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