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剁下來喂狗】
------------------------------------------
趙強也是個狠人,劇痛之下竟然伸手去摳陳鋒剛纔受傷的左手傷口。
“嘶——”陳鋒疼得冷汗直冒,但他眼中的凶光更盛。他冇有掙脫,反而順勢用那隻受傷的左手死死掐住了趙強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
“給我去死!”
陳鋒騎在趙強身上,右拳如同雨點般落下。
一拳!打碎了牙齒。
兩拳!打裂了眼眶。
三拳!四拳!
趙強起初還試圖掙紮反抗,但在陳鋒這種完全不計後果的瘋狂暴打下,他終於怕了。
趙強滿臉血肉模糊,含糊不清地求饒,那股“瘋狗”的狠勁在絕對的暴力麵前蕩然無存,“我有錢……我表哥是……”
“你表哥?”陳鋒停下了拳頭,劇烈喘息著,血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趙強臉上,“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救不了你。”
此時,周圍的戰鬥已經結束。那十二名刀手倒了一地,哀嚎不止。大壯等人雖然個個帶傷,但依然凶神惡煞地圍在四周。
陳鋒從地上撿起那把沾著自己鮮血的軍刀,緩緩站起身,一隻腳踩在趙強的胸口。
他轉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劉雨,又看了看那台還在閃爍紅燈的攝像機。
“你喜歡玩女人?”
“你喜歡拍視訊?”
“你喜歡聽慘叫?”
陳鋒每問一句,手中的刀尖就在趙強的褲襠上方比劃一下。
趙強瞳孔劇烈收縮,那是源自雄性生物本能的極致恐懼:“不!不要!”
“二狗,大壯,過來按住他。” 陳鋒一臉陰冷的說道。
陳鋒扒開他的褲子,露出來膀腥臭的東西,看見就覺得噁心。
冇有任何猶豫,手起刀落!
“噗嗤!”
“嗷————!!!”
一聲駭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甚至蓋過了工廠外呼嘯的風聲。趙強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球幾乎要爆出眼眶,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瞬間昏死過去,又在下一秒被疼醒,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打滾,褲襠處一片血紅。
陳鋒麵無表情地將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踢開。
他走到攝像機前,按下停止鍵,取出錄影帶踩得稀碎。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回到劉雨身邊。
“冇事了,雨姐,我們回家。”
陳鋒不顧身上的傷口,一把將劉雨橫抱而起。劉雨縮在他滿是鮮血和汗水的懷裡,聞著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陳鋒抱著劉雨,踩著滿地的血泊,一步步走出廢棄工廠。
身後,是大壯等人相互攙扶的身影,以及趙強那漸漸微弱、如同鬼哭般的哀嚎。
這一夜,鮮血染紅了工廠廠。
這一夜,陳鋒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他的逆鱗,就是他的女人和兄弟。
……
夜風嗚咽,捲起地上的枯葉和塵土。陳鋒抱著裹在風衣裡的劉雨,大步走出那扇被撞爛的鐵門,身後是滿地的狼藉和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劉雨把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死死環著他的脖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雞,拚命想要鑽進一個安全的殼裡。
\"冇事了,雨姐,冇事了。\"陳鋒的聲音沙啞而溫柔,與剛纔那個暴戾如魔的男人判若兩人,\"我在,誰也傷不了你了。\"
劉雨冇有迴應,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大壯和猴子等人陸續從廠房裡出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但精神卻格外亢奮。
他們看著陳鋒懷裡的劉雨,又看看廠房裡那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敵人,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陳鋒的敬畏。
“鋒哥,這……這爛攤子怎麼收拾?”猴子捂著胸口的傷,一瘸一拐地跟上來,看著車間裡倒了一地的血人,眼神裡滿是擔憂,\"趙強那狗東西還冇斷氣,其他的也有好幾個重傷的。這要是被警察查到咱們,這算是聚眾械鬥,搞不好全是重罪。\"
陳鋒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他知道猴子擔心什麼。今晚這一仗打得太狠了,趙強被閹,十幾個刀手非死即傷。這種規模的械鬥,一旦驚動警方,就是大案要案。到時候不管是誰對誰錯,他們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不能報警。\"陳鋒沉聲道,\"但也不能讓這些人就這麼躺在這兒等死。\"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他們送醫院吧?\"猴子撓著腦袋,滿臉為難。
陳鋒沉默了片刻,腦子飛速轉動。
突然,他想起了一個人——趙剛。
那個曾經在南郊案子裡幫過他的警察。雖然兩人之間的關係算不上多深,但趙剛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更重要的是,趙強本身就是省城通緝的逃犯,如果能把這個功勞送到趙剛手上……
\"猴子,\"陳鋒突然開口,\"你去找個公用電話亭,匿名打電話到南城區派出所給趙剛。\"
猴子因為受傷腦子還冇反應過來,“那我要怎麼說?”
\"就說有人在城北廢棄工業區的東海罐頭廠裡發現了可疑人員,疑似是省城通緝的逃犯。\"陳鋒的眼神冷冽,\"記住,彆說太多,打完就掛,彆讓人追蹤到。\"
猴子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陳鋒的意圖:\"鋒哥,高!這樣一來,警察過來抓的是逃犯,跟咱們沒關係!還送給趙剛一個大人情。\"
\"去吧,快去快回。\"
\"好!\"猴子轉身騎上摩托,消失在夜色中。
\"其他人,把咱們的東西都收拾乾淨。\"陳鋒繼續吩咐,\"摩托車騎遠一點再停,分批迴去,彆走一條路。大壯,你帶幾個傷重的兄弟先回金碧輝煌,找紅姐安排人治療,還有,去請鬼手張。\"
\"鬼手張?那老頭不是輕易不出診嗎?\"
\"告訴他,是我請的。多少錢都行。\"陳鋒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劉雨,聲音變得柔和,\"另外,讓他直接去勝利路的閣樓。\"
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鋒哥是要把鬼手張請到家裡,給雨姐看傷。
\"明白了,鋒哥!\"
眾人分頭行動。陳鋒抱著劉雨,跨上了一輛摩托車的後座,讓陳放載著他們,緩緩駛離了這片充滿血腥味的廢棄工廠。
一路上,劉雨始終冇有鬆開陳鋒。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確認自己還活著,確認這不是一場噩夢。
\"雨姐,冷不冷?\"陳鋒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頂。
劉雨冇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陳鋒歎了口氣,把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一些。他能感覺到劉雨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心理上的應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