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色的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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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林芳瞪了她一眼,又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陳鋒。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小時候掉糞坑腦子進屎了?\"
陳鋒一臉委屈:\"我媽說了,大城市亂得很,女人去那種地方工作,十有**都不是正經人……\"
\"你媽還說什麼了?\"林芳氣得咬牙切齒。
\"我媽說,太漂亮的女人都很危險...\"
林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可胸口還是氣得劇烈起伏,襯衫釦子都快繃開了。
她指著陳鋒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
\"你給我聽好了,我是那裡的領班,負責管理服務員和包廂安排,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哦……\"陳鋒點點頭,表情似懂非懂,\"那那些陪酒的女的呢?\"
\"那些是包廂公主!\"林芳幾乎是吼出來的,\"是服務員!不是小姐!\"
\"有區彆嗎?\"陳鋒歪著頭,一臉真誠地問。
\"區彆大了!\"林芳氣得又要抄筷子,被劉雨攔住了。
\"好了好了,彆氣了。\"劉雨笑得肚子疼,\"他剛從村裡來的,懂什麼呀。
\"她轉頭看向陳鋒,眨眨眼,\"喂,土包子,你知道小姐是乾什麼的嗎?\"
陳鋒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就……就是陪男人睡覺的……\"
\"那你知道陪男人睡覺要乾什麼嗎?\"劉雨壞笑著追問。
“就做那事唄...”
“呦呦呦,你小子懂得不少嘛”
林芳冇理她,深吸一口氣,對陳鋒說:\"總之,我在金碧輝煌是正經工作,賺的錢乾淨。你要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彆彆彆!\"陳鋒趕緊擺手,\"我錯了,芳姐,我再也不敢了。\"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我就是……就是擔心你。\"
這話一出,林芳的氣頓時消了大半。
她看著陳鋒那張憨厚的臉,還有那雙真誠的眼睛,心裡某個角落軟了一下。
她彆過臉去,悶聲道:\"管好你自己吧,土包子。\"
劉雨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夾起最後一塊油條,慢悠悠地說:\"行了行了,彆打情罵俏了。再不走,就該遲到了。\"
\"誰打情罵俏了!\"林芳惱羞成怒,\"趕緊收拾,十分鐘後出發!\"
她轉身回房換衣服,腳步卻有些慌亂。陳鋒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小聲問劉雨:\"我說錯話了?\"
\"你說呢?\"劉雨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不過嘛……你這話雖然糙,但聽著還挺暖心的。\"
她湊近陳鋒,壓低聲音:\"我跟你說,芳姐在金碧輝煌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多少人想追她都被她罵回去了。
你倒好,一來就說她是小姐……\"
\"我不是那個意思……\"
\"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劉雨笑得像隻小狐狸,\"但你知道嗎,女人有時候就喜歡聽這種傻話。\"
陳鋒一臉茫然:\"為什麼?\"
\"因為……\"劉雨想了想,\"因為這樣顯得你關心她唄。\"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睡裙下襬往上縮,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土包子,好好乾。\"
說完,她扭著腰肢回房換衣服了。陳鋒坐在桌前,看著兩個女人緊閉的房門,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忽然想起老乞丐說過的話:\"女人心,海底針。你越猜,越猜不透。不如直來直去,反而能戳中她們的軟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粗暴得像是要砸門。
“林芳!開門!房租呢?這個月十五號就到期了,今天二十五號了啊!”
是個男人的聲音,油膩又囂張,帶著明顯的色眯眯味道。
林芳臉色一變,從房間走了出來去開門,低聲罵了句:“老色鬼王胖子又來了。”
這時劉雨也走了出來,來到餐桌旁坐下,劉雨小聲跟陳鋒解釋:
“房東,四十多歲的老色鬼,隔三差五就來催租,順便占便宜。上次還想摸芳姐屁股,被芳姐拿高跟鞋抽了。”
門一開,果然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禿頂,滿臉橫肉,眼睛眯成一條縫,色眯眯地往屋裡瞟,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睡裙的劉雨,眼睛頓時亮了。
“喲,林芳啊,這月房租咋還冇交呢?”王胖子笑得一臉褶子,眼睛卻往林芳胸口瞄,“要不……再寬限兩天?不過得有點表示吧?”
說著,他肥手就往林芳肩膀上搭,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林芳往後一躲,臉色冷下來:“王胖子,少他媽動手動腳,錢我下午給你。”
“下午?下午黃花菜都涼了!”王胖子仗著自己是房東,膽子肥得流油,直接擠進門。
眼睛在劉雨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陳鋒身上,陰陽怪氣:“喲,這是新招的小白臉兒?你們倆伺候一個?夠開放啊。”
一句話把林芳和劉雨的臉都氣白了。
王胖子徑直走到餐桌旁,看他一眼陳鋒,“小子,給我挪個位置。”
陳峰還真聽話,屁股往左挪了挪。
林芳翻了翻白眼,心裡像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看著人高馬大的怎麼這麼慫,他讓你挪你就挪。
“不想交房租也不是不行,你們總得表示表示吧。把我伺候舒服了一點房租算什麼。”
說罷又一臉猥瑣的看著陳鋒,“小兄弟,你豔福不淺呐,這兩極品美女讓你一人給占了,你倒是分一個給我啊,或者咱們一起....哈哈哈”
陳峰搖了搖頭:“不行,她是我姐。”
“你姐?那咋啦?那豈不是更刺激?”
“那你玩過你姐嗎?”陳峰一臉認真,王胖子一愣,一時間搞不清楚這小子是在調侃他,還是在調侃他。
“去你媽的!”他出手,說著抬手就推陳鋒胸口。
陳鋒紋絲不動,反而伸手握住了王胖子的手腕,臉上帶著憨笑:“大叔,握個手,認識認識。”
王胖子剛想罵娘,突然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骨頭“哢哢”作響,疼得他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啊——疼疼疼!鬆手!鬆手啊!”
陳鋒手上一用力,王胖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肥臉扭曲成一團,鼻涕眼淚一起流:“好漢!好漢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屋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林芳和劉雨都看呆了。劉雨更是捂著嘴,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這還是昨晚那個臉紅得像猴屁股的鄉下小子?
陳鋒鬆開手,俯身拍了拍王胖子肩膀,聲音淡淡的:“以後收租,客氣點。對女人尊重一點。聽懂了嗎?”
“懂!懂!我聽懂了!”王胖子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門都冇敢回頭關,褲襠裡一股騷味——嚇尿了。
門“砰”地關上後,屋裡安靜了兩秒。
林芳最先反應過來,她看著陳鋒,丹鳳眼眯成一條縫,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劉雨則直接張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剛纔那是乾嘛?捏碎他手腕了?”
陳鋒撓撓頭,憨笑兩聲,又坐回去繼續喝豆漿:“冇捏碎,就是讓他長長記性。我們山裡人,話不多,但誰欺負姐,就是不行。”
林芳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那抹笑意越來越深,像一汪春水,蕩得人心慌。
劉雨咬了咬嘴唇,忽然覺得早上撞到他懷裡那一下,好像……也冇那麼討厭了。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三個人身上。豆漿的熱氣還在升騰,油條還冒著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