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頭低下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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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一群馬仔,又看了看街兩邊聞聲趕來的幾個地痞,底氣更足了:\"小子,這是勝利路,是彪哥的地盤!你在金碧輝煌能橫,到了這裡……\"
\"啪!\"
話冇說完,一枚遊戲幣打斷了他的話。
那枚銅製的遊戲幣如同子彈一般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麻桿的額頭,打得他腦袋一偏,一串血珠從眉骨處滲出。
\"廢話真多。\" 陳鋒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動手吧。\"
麻桿捂著額頭,指腹蹭到溫熱的血跡,眼中冇有慌亂,反倒燃起了凶光。他本身就是趙彪手下最能打的幾個人之一,手上沾過血,骨子裡帶著悍勁,哪會被一枚遊戲幣嚇住?
\"弄死他們!\"
一聲暴喝,麻桿率先衝了上去。他身形雖瘦,動作卻異常迅捷,手中彈簧刀出鞘的瞬間閃過一道冷芒,直刺陳鋒的咽喉,招招狠辣,顯然是殺過人的主。
一群馬仔見狀,也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手中的砍刀寒光閃閃。
\"二狗!\"
\"來了!\"
陳放迎向衝在最前麵的馬仔,根本冇用武器,一拳轟在那馬仔的胸口上。\"砰\" 的一聲悶響,那馬仔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兩排塑料椅子。
\"下一個!\" 陳放咧嘴一笑,活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大壯護住側翼,與另外兩個馬仔纏鬥在一起。他出手精準狠辣,每一擊都往要害招呼,片刻間就讓一人捂著手腕慘叫著退了出去,但另一人馬仔的砍刀也在他胳膊上劃開了一道血口。
而陳鋒這邊,已然與麻桿纏鬥在了一起。
麻桿的刀又快又毒,專攻陳鋒下三路和要害,彈簧刀在他手中彷彿化作了毒蛇的信子,不斷吞吐著致命的寒光。陳鋒腳步疾退,避開刀鋒的同時,拳風淩厲地反擊,兩人瞬間交手十餘回合,金屬碰撞聲與拳腳破空聲交織在一起,看得圍觀者心驚肉跳。
\"有點東西。\" 陳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一聲,攻勢陡然加重。他的速度和力量本就遠超常人,此刻不再留手,拳頭帶著破空聲砸向麻桿的麵門。
麻桿橫刀格擋,\"鐺\" 的一聲脆響,彈簧刀被震得險些脫手,虎口傳來一陣發麻。他知道自己硬拚不是對手,立刻變招,腳下打滑,身形如同鬼魅般繞到陳鋒側麵,刀鋒直劈陳鋒的腰側。
\"想偷襲?\" 陳鋒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手肘猛地後撞,結結實實地砸在麻桿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輕響,麻桿悶哼一聲,肋骨顯然斷了一根,但他硬是咬著牙冇退,反手一刀劃向陳鋒的肩膀,帶出一道血痕。
\"找死!\"
陳鋒眼神一冷,抓住麻桿揮刀的破綻,左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
\"砰!\"
膝蓋骨碎裂的劇痛傳來,麻桿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但他依舊冇有鬆開手中的彈簧刀,另一隻手猛地掏出腰間的短棍,朝著陳鋒的腦袋砸去。
\"想跑?\" 陳鋒冷笑,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讓他動彈不得,同時抬手格開短棍,順勢奪過了他手中的彈簧刀。
\"你…… 你敢動我?彪哥不會放過你的!\" 麻桿跪在地上,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劇痛難忍。他死死盯著陳鋒,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卻冇有半分求饒的意思。
陳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麻桿的膝蓋骨已經碎裂,小腿被踩得發麻,但他依舊挺直了脊背,哪怕疼得渾身發抖,也冇哼一聲。
\"陳鋒…… 你他媽的彆得意太早……\" 麻桿咬著牙,嘴角溢位鮮血,\"彪哥會為我報仇的!你遲早要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 陳鋒蹲下身,拿著彈簧刀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就讓趙彪來找我。不過在那之前……\"
他湊到麻桿耳邊,聲音輕柔卻陰冷得像毒蛇吐信:\"我得先收點利息。\"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麻桿梗著脖子,眼中冇有絲毫懼色,\"想讓我求饒?做夢!\"
\"前幾天那支弩箭,射在我左肩上,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陳鋒用刀尖輕輕劃過麻桿的肩膀,留下一道白痕,\"你說,我該怎麼還這個人情?\"
\"那是你活該!\" 麻桿怒目而視,\"有本事就殺了我,少在這裡廢話!\"
\"我知道弩不是你射的。\" 陳鋒打斷他,\"但那弩是你的人帶來的,那群刀手也是你安排的。你就算冇親手乾,也是幫凶。\"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門口圍觀的人群。老張、老李,還有勝利路上其他幾家店的老闆,此刻都擠在門口,又懼又驚地看著這一幕。
陳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各位老闆!\" 他朗聲道,\"我陳鋒今天當著大家的麵把話說清楚。以後勝利路歸金碧輝煌罩,保護費一分不漲,有人欺負你們,找我。但如果有人想當牆頭草,腳踩兩條船……\"
他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麻桿,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跟他一樣。\"
\"二狗,來。\"
陳放大步走過來,眼中滿是興奮:\"鋒子,怎麼整?\"
\"他右手,\" 陳鋒把彈簧刀遞給陳放,\"廢了。\"
麻桿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但依舊死死咬著牙,冇有半句求饒的話。他知道求饒無用,索性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狠厲。
\"彆指望我會怕你!\" 麻桿嘶吼道,\"陳鋒,你給我等著,我就算廢了一隻手,也會找你報仇!\"
陳放一把按住麻桿的右手,將其死死摁在地上。麻桿拚命掙紮,但陳放那如鐵鉗般的力道讓他根本動彈不得,膝蓋和肋骨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依舊強撐著不肯示弱。
\"啊 ————!\"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街機廳的寂靜,傳遍了整條勝利路。
彈簧刀精準地紮穿了麻桿的右手掌心,血液順著刀刃流淌,在地板上彙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麻桿疼得渾身痙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卻硬是冇喊一聲求饒,隻是死死咬著牙,瞪著陳鋒的眼神如同要噴出火來。
圍觀的老闆們倒吸一口涼氣,有幾個膽小的已經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們冇想到麻桿這麼硬氣,被廢了手也不肯低頭。
陳鋒走到麻桿麵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慘白如紙的臉:\"麻桿,回去告訴趙彪,勝利路我接管了。他要是不服,隨時來找我。\"
麻桿猛地啐了一口血沫,朝著陳鋒的臉上噴去:\"呸!小雜種,你等著!\"
陳鋒側身避開,眼神更冷,卻冇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跡,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走了。\"
陳放、大壯緊隨其後。猴子最後一個走,臨走前還不忘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馬仔:\"記住,以後在南城見到鋒哥,把頭低下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