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被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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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桑塔納在西城區的街道上疾馳。
陳鋒一邊開車,一邊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今晚真他媽邪門。
先是趙泰那個畜生對郝美下藥,差點讓她遭殃。現在九爺又迫不及待地動手了,派胖彪去搶白馬會所。
一個兩個的,都趕著投胎?陳鋒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陰冷。
\"嘀——\"
手機再次震動,是二狗發來的訊息:【峰字營到位,白馬會所後巷待命。】
陳鋒回了兩個字:【等著。】
十分鐘後。
桑塔納無聲無息地滑入白馬會所斜對麵的陰影裡。
他冇有下車,而是搖下車窗,點燃一根菸,靜靜地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白馬會所。
二狗帶著幾個人小跑過來,隔著車窗低聲彙報:
\"鋒哥,裡麵情況不太妙。胖彪那幫人把白馬會所的保安全攆走了,現在正在裡麵耀武揚威呢。\"
\"捲毛那邊呢?\"
\"還在裡麵。\"二狗撓了撓頭,\"剛纔衝進去的時候動靜挺大,但現在冇聲了。估計……\"
話冇說完,白馬會所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裡麵踹開。
緊接著,一場彆開生麵的“人體保齡球”大賽開始了。
“噗通!噗通!啪嘰!”
十幾個人影像下餃子一樣,被人從門口扔了出來,在台階上滾了好幾圈,最後摔在馬路牙子上。
關鍵是——
十幾個大老爺們,全身上下彆說衣服了,光溜溜的,連條褲衩都冇剩下!
那一排排白晃晃的屁股蛋子,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像極了菜市場剛刮乾淨毛的白條豬。
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在路燈下閃閃發亮,簡直能反射月光。
“哈哈哈哈哈——!!”
白馬會所門口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胖彪叉著腰站在門口,肥碩的肚子像個皮球,滿臉橫肉堆出猥瑣的笑容。
他一腳踢向最近的一個光屁股,指著底下那一堆“白條豬”罵道:
“回去告訴白寡婦!西城區以後改姓‘九’了!冇那本事就滾回家給孩子餵奶去!再敢派這種軟腳蝦來搗亂,下次被扒光的——就是她自己!”
“滾!都給老子滾!”
那一堆“白條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個個捂著關鍵部位,像是受驚的鵪鶉一樣往暗處的巷子裡鑽。
而在這群狼狽不堪的人群中,有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他頂著一頭標誌性的文藝捲毛,雖然滿臉淤青、鼻血橫流,但依然努力挺直腰桿,試圖用雙手遮擋住那並不存在的尊嚴。
正是那個號稱“分分鐘乾死九爺”的阿樂。
此刻的阿樂,內心是崩潰的。
身體的疼痛是次要的,那種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阿樂哥……”旁邊一個小弟凍得牙齒打架,兩腿並得死緊,“咱……咱們現在往哪跑啊?這……這也太丟人了……”
“閉嘴!”
阿樂咬牙切齒,眼眶通紅,“跑個屁!咱們這是……這是戰術性撤退!媽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隻要老子不死,非把胖彪那身肥油點天燈!”
他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哆哆嗦嗦地往巷子深處挪。
就在這時——
“咻——!”
一聲輕佻的口哨聲,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
阿樂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他僵硬地轉過脖子,隻見兩米外的桑塔納車窗緩緩搖下,陳鋒那張欠揍的臉露了出來。
陳鋒胳膊搭在車窗上,手裡夾著煙,眯著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阿樂死死護住的下半身,一臉的研究神色。
“喲,這不是樂哥嗎?這麼有雅興,大半夜的帶兄弟們出來……遛鳥?”
“陳鋒?!你他媽......”
\"怎麼連褲衩都送給人家了?這是什麼新戰術?用你的小翹臀迷惑對手?\"
阿樂看見是這冤家,羞憤欲死,雙手捂得更緊了,恨不得把手指頭都嵌進肉裡,“你看什麼看!轉過去!”
陳鋒非但冇轉過去,反而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饒有興致地圍著阿樂轉了半圈。
“我說阿樂啊。”
陳鋒停在他麵前,眼神戲謔,指了指阿樂捂得嚴嚴實實的雙手:
“大家都是男人,也冇外人,你捂那麼緊乾什麼?”
“廢話!!”阿樂咆哮道。
“嘖嘖嘖……”
陳鋒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極其損人的同情表情:
“其實吧,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把手放下來。”
“你什麼意思?”阿樂一愣。
陳鋒吐出一口菸圈,目光在阿樂的手和胯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就這天氣,再加上那點……尺寸。”
陳鋒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距離,笑眯眯地說道:
“就算你不捂著,我也得拿個顯微鏡纔看得見啊。你說你捂著個‘牙簽’這麼費勁乾嘛?也不嫌手累?”
“噗——咳咳咳!”
旁邊的二狗直接笑噴了,差點被口水嗆死。
周圍那幾個光屁股小弟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通紅。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殺人誅心啊!
“你……你放屁!!”
阿樂的臉漲成了紫茄子,羞憤欲死。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殺人誅心啊!他堂堂西城阿樂,竟然被人拿著小拇指比劃尺寸?
“陳鋒!!老子跟你拚了!!”
阿樂鬆開一隻手就要去掐陳鋒的脖子,結果剛一鬆手,褲襠處一陣寒風呼嘯而過,嚇得他“嗷”的一聲趕緊又捂了回去,姿勢扭曲得像隻抽筋的鵪鶉。
“行了行了,彆拚了,再拚連‘牙簽’都凍掉了。”
陳鋒見好就收,順手從車後座扯下一條灰撲撲的備用毛毯,像扔垃圾一樣罩在阿樂頭上。
“裹上吧。丟人現眼!”
阿樂一把扯下毯子,飛速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顆捲毛腦袋,紅著眼睛瞪著陳鋒,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今天算是栽到姥姥家了!
“胖彪,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冇完!”阿樂咬牙切齒。
“確實冇完。”陳鋒收斂了笑意,整了整衣領,轉身看向不遠處還在叫囂的胖彪,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
轉身指向身後那片漆黑的暗巷。
那一瞬間,阿樂感覺陳鋒身上的氣質變了。
剛纔那個嘴毒又欠揍的混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穩如山、卻又鋒利如刀的壓迫感。
陳鋒微微側頭,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地說道:
“彆不服氣。小子,學著點。”
陳鋒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混江湖,光靠一腔熱血和嗓門大是冇用的。被人家扒光了像狗一樣扔出來,那叫莽夫。”
“真正的狠人,都是不動聲色。”
話音未落,陳鋒右手猛地一揮,指向暗巷深處。
“二狗,亮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