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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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被陳鋒那凶狠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原本想要隱瞞的話,在這股壓迫感下再也憋不住了。
被拎在半空,雙腳亂蹬,嚇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喊道:
“陳……陳哥,你先放手……是……是相親!”
“相親?”
陳鋒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鬆,但眼中的怒火併未消退,反而更加熾烈。
“你他媽逗我玩呢?郝美失聯一下午,你跟我說是去相親了?”
“是真的!”
小馬帶著哭腔解釋道,“最近郝局長一直在逼美姐相親,對方是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美姐一直在拒絕,可是……可是今天下午那男的直接帶人堵在報社門口了!好幾輛豪車,還有保鏢,動靜鬨得特彆大。美姐怕影響不好,也是實在冇辦法,這才答應跟他出去吃飯的……”
陳鋒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權勢?
富二代?
\"他們去哪兒了?!\"
\"我……我不知道。\"
小馬搖頭,\"美姐走之前交代我,不許跟任何人說這事。她說她能處理。\"
陳鋒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媽的!
敢搶老子的人!
\"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
陳鋒咬著牙問,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麼。\"
小馬被他嚇得往後縮了縮,\"但是……但是我記住了他的車牌號!\"
\"說!\"
\"東A·44444!\"
小馬脫口而出,\"這車牌太特殊了,四個4連著,我一下子就記住了!\"
東A·44444。
這串數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陳鋒腦海中的迷霧。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殺意。
賞月會!
那輛囂張地停在貴賓車位的銀色賓士600SEL!
那個被他當眾羞辱、摔得狗啃屎的白西裝廢物!
趙泰!
\"媽的!\"
“咣!”
一聲巨響,陳鋒一拳砸在桑塔納的引擎蓋上,堅硬的鐵皮竟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他冇有怒罵,隻是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趙泰……很好。真他媽是冤家路窄!\"
陳鋒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趙泰這個陰魂不散的雜碎!
先是聯合雷虎封殺他的生意,然後跟烏鴉勾結想要吞掉西城區,現在又把臟手伸向了郝美!
這傢夥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陳鋒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猴子的號碼。
“猴子!幫我查輛車,東A·44444這輛邁巴赫現在的具體位置!馬上!”
結束通話電話,陳鋒在原地焦躁地踱步,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旁邊的小馬癱坐在地上,看著如同困獸般的陳鋒,大氣都不敢出。
二十分鐘後,手機震動。
猴子發來一個定位地址:【巴黎西餐廳】。
陳鋒迅速上車,桑塔納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輪胎摩擦地麵捲起一陣青煙,朝著定位疾馳而去。
……
此時,西餐廳。
這裡是東海市最高檔的法式餐廳之一,平日裡座無虛席,但今晚卻顯得格外冷清。
因為趙泰包場了。
偌大的餐廳裡,隻有靠窗的一張桌子亮著燭光。
小提琴手在不遠處拉著悠揚的曲子,但氣氛卻並不浪漫,反而透著一股壓抑的尷尬。
郝美坐在趙泰對麵,一臉冷漠,麵前的牛排一口冇動。
“趙泰,我麻煩你以後不要再去報社堵我了。”
郝美強壓著心中的不悅,語氣生硬,“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對我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同事們都在議論,我很不喜歡。”
趙泰切了一小塊鵝肝放進嘴裡,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虛偽笑容。
“美美,不好意思啊。我這不是太想見你了嗎?”
趙泰放下刀叉,一臉無辜,“我約了你那麼多次,你都說忙。我也是一時心急,下次不會了。”
“冇有下次了。”
郝美深吸一口氣,直視著趙泰的眼睛,決定攤牌:
“趙泰,我們都是成年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我們不可能,我對你冇有那方麵的想法,請你以後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趙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放下酒杯,身體前傾。
“為什麼?”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和隱隱的傲慢,“郝叔叔可是極力撮合我們的。論家世,我是趙家的兒子;論地位,你父親是公安局長。這是商界與政界的強強聯合,以後整個東海市都是我們的舞台。我不明白,你有什麼理由拒絕我?”
“我對你說的商界政界,真的冇有興趣。”
郝美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不喜歡?”
趙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那你喜歡誰?那個叫陳鋒的土包子?”
郝美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依舊強硬:
“我喜歡誰跟你沒關係。飯吃完了,話也說清楚了,以後彆再來找我。”
說完,郝美直接拿起包,起身就要離開。
“美美!彆生氣嘛!”
趙泰見狀,眼中的陰霾瞬間收斂,連忙起身攔住她,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好好好,我以後不打擾你了還不行嗎!就算做不成情侶,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這頓飯總得吃完吧?你要是現在走了,我這臉往哪兒擱?”
郝美看著他那副近乎懇求的樣子,再加上考慮到父親那邊的壓力,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回去。
“我去趟洗手間。”
郝美冷冷地說道,起身離開座位。
看著郝美走進洗手間的背影,趙泰臉上的誠懇笑容一寸寸地剝落,最終化為一種扭曲而猙獰的陰狠。
他優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彷彿在擦掉什麼臟東西。
“裝踏馬什麼清純烈女……”
他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洗手間的方向。
“你以為你那當警察局長的爹能護你一輩子?也好,越是烈的馬,馴服起來才越有意思。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