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寡婦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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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冇有彆的選擇。\"
陳鋒的聲音平靜卻篤定,\"烏鴉和趙泰不會善罷甘休,今晚之後,他們會變本加厲。雷虎虎視眈眈,九爺袖手旁觀。白夫人,你環顧四周,還有誰願意站在你這邊?\"
這番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戳中了白薇最脆弱的地方。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白薇盯著陳鋒的眼睛,想要從中找出虛偽和欺騙的痕跡。
可她隻看到了坦誠,和一種不加掩飾的野心。
這個男人......
跟她見過的那些人確實不一樣。
他不遮遮掩掩,不虛情假意,把自己的目的攤在明麵上。
反倒讓人覺得有幾分可信。
良久,白薇緩緩開口:\"合作的事,我需要考慮一下,待會再談。\"
白薇收回目光,聲音恢複了幾分大嫂的威嚴,\"今晚的恩情,我白薇記下了。\"
陳鋒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今晚這一戰,已經在白薇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剩下的,就等它慢慢發芽。
......
於此同時,西城區‘輝煌’夜總會,烏鴉的另一個窩點。
夜總會頂層的豪華包廂內。
“砰!”
水晶酒瓶被狠狠砸在牆上,琥珀色的酒液炸裂開來,濺得滿地都是。
“啊啊啊啊啊——!!!”
趙泰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瘋狗。
他一把掀翻了麵前的大理石茶幾,上麵的果盤、菸灰缸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廢物!都是廢物!”
趙泰指著站在麵前低著頭、一聲不敢吭的烏鴉,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烏鴉,你他媽就是個隻會吃乾飯的廢物!你不是吹牛逼說西城區全是你是人嗎?你不是說那是鴻門宴嗎?”
“結果呢?啊?!”
趙泰越說越氣,褲襠處傳來的陣陣劇痛更是火上澆油。
他猛地衝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烏鴉臉上。
“啪!”
這一巴掌極重,烏鴉被打得臉頰肌肉抽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凶光,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陳鋒那個小逼崽子,帶著幾十號人就敢衝到你的地盤上插旗!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還把你的人打得像狗一樣亂竄!”
趙泰氣喘籲籲,臉色猙獰扭曲,原本斯文敗類的形象蕩然無存:
“你真是個冇用的東西!老子給你錢,給你勢,就是養條狗也知道咬人,養你有什麼用?!”
烏鴉咬著後槽牙,低垂著眼簾,聲音低沉:
“趙少,這次是我大意了。我也冇想到陳鋒那小子這麼陰,居然在外麵埋伏了那麼多人,而且那幫人……身手不像是普通混混,像是練過的。”
“閉嘴!全他媽是藉口!”
趙泰根本聽不進去,他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下體,想到剛纔被白薇那個賤人踢的一腳,又想到陳鋒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心中的屈辱感簡直要讓他爆炸。
他堂堂趙家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不僅冇睡到那個極品寡婦,還被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趕了出來!
趙泰癱坐在沙發上,眼神陰毒如蛇,“陳鋒必須死,白薇那個賤人我也一定要弄到手!我要把她扒光了吊起來打!”
“哈哈哈哈...啊...好啊!”
趙泰怒極反笑,一臉猙獰。
猶如一個喪失理智的變態。
“這事兒冇完!絕對冇完!”
“拿貨來,快點!”
趙泰怒吼,隨從趕緊從口袋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擺在趙泰麵前。
趙泰撕開包裝,深吸一口。
熱流直衝腦門,讓他全身一震,眼睛迷離,喃喃:
“爽……太他媽爽了……”
烏鴉揮手,幾個豐滿少婦走入包房。
她們身著暴露衣裙,圍攏趙泰。
一個坐到他腿上,輕撫肩膀; 另一個喂酒,空氣中香水、酒精和粉末餘韻交織,氛圍糜爛。
“趙少,讓我們伺候您吧……”少婦嬌聲說道。
她們輕柔挑逗地環繞著他。
趙泰呼吸漸急,粗暴拉過一個少婦入懷。
包房燈光昏黃,門簾緊閉。
幾分鐘後,包房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時高時低,夾雜喘息,不知是愉悅還是痛苦。
門外隨從交換眼神,不敢靠近。
三十分鐘後,賓士車駛入了蘭亭彆院。
這座曾經象征著西城區權勢巔峰的豪宅,此刻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孤寂與淒涼。
自從周明死後,樹倒猢猻散,家裡除了兩個忠心的老保姆和管家,再無他人。
陳鋒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孤獨。
大壯和二狗帶著三十多號兄弟,穿著雨衣,如同黑色的雕塑般迅速散開,守住了彆墅的前後門和圍牆,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陳鋒推開車門,撐起一把黑傘,繞到另一側,替白薇拉開車門。
“到了。”
白薇裹緊了外套,走下車,抬頭看著這座空蕩蕩的彆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若是冇有身邊這個男人,今晚她或許已經成了趙泰胯下的玩物。
“進去吧。”
陳鋒低聲說道。
\"劉叔,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白薇揮了揮手,聲音疲憊。
管家劉叔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帶著保姆和保鏢退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陳鋒和白薇兩人。
白薇這才注意到陳鋒身上的狼狽——白襯衫上大片血跡,有些是敵人的,有些是他自己的。
手臂上還有幾道刀傷,雖然不深,卻觸目驚心。
\"你受傷了。\"
她皺起眉頭,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個藥箱,\"坐下,我幫你處理一下。\"
陳鋒本想拒絕,但看到白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還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白薇走到他麵前,彎下腰,開始動手解他的襯衫釦子。
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釦子,指尖偶爾觸碰到陳鋒的麵板,帶來一陣微微的酥麻。
陳鋒聞到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是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暖意的女人香。
她離得很近,那張精緻的臉近在咫尺,睫毛微微顫動,專注而認真。
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嘶……”
酒精棉球觸碰到傷口的瞬間,陳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肌肉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白薇半跪在他身側,手裡拿著鑷子和棉球,正細心地替他清理著傷口。
她身上那件破損的旗袍還冇有換下,隻是外麵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帶係得很鬆。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浴袍領口大開,陳鋒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以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雪白。
陳鋒的視線有些無處安放。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個剛經曆過生死搏殺、腎上腺素還在飆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