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今晚有驚喜——`跳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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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姐找我有事?\"
陳鋒故意問道。
\"有事?\"
阿珍的聲音突然變得幽怨起來,\"現在是大老闆了,都不記得人家了......\"
那語氣,那聲調,活脫脫一個被冷落的小怨婦。
陳鋒差點笑出聲來。
阿珍什麼人?
在省城大場子裡混過的老江湖,手底下幾家賭場,什麼人冇見過?
這種撒嬌的小把戲,不過是她的拿手好戲罷了。
但不得不說,這把戲用在他身上,確實好使。
\"珍姐這話說的,我怎麼會忘了你呢?\"
陳鋒壓低了聲音,帶上了幾分曖昧,\"這不是這兩天事情多嘛,等忙完了,第一個就去看你。\"
\"誰信你。\"
阿珍嗔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對了,聽說你把瘋狗強那幾家賭場也接手了?\"
來了,正題來了。
\"珍姐訊息可真靈。\"
陳鋒笑了笑,\"怎麼,你對那幾家賭場有興趣?\"
\"興趣?\"
阿珍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陳老闆,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現在手底下的生意鋪得這麼大,沙場、建材、娛樂......樣樣都要管。賭場這塊,你真的有精力顧得過來嗎?\"
\"那依珍姐的意思?\"
\"我來替你打理。\"
阿珍開門見山,\"利潤分成按老規矩,你拿大頭,我拿小頭。怎麼樣?\"
陳鋒沉默了幾秒,彷彿在認真考慮。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隻是故意吊著阿珍的胃口。
\"珍姐,這事兒......電話裡說不清楚。\"
陳鋒故作為難,\"要不這樣,晚上咱們見一麵,好好`談談`?\"
\"見麵?\"
阿珍的語氣明顯愉悅了幾分,\"行啊。不過這次不去賭場了,你來我家吧。\"
\"去你家?\"
\"怎麼?不敢?\"
阿珍壓低了聲音,帶上了幾分曖昧,\"今晚有驚喜哦!\"
那聲音沙啞而嫵媚,像是羽毛輕輕劃過心尖。
陳鋒大喜。
\"好,晚上見。\"
掛了電話,陳鋒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個小妖精,還是那麼會撩。
傍晚時分,陳鋒驅車來到了阿珍的住處。
這是一棟位於老城區的獨棟小洋樓,外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內部裝修卻極為考究。
阿珍靠著賭場的生意,這些年冇少賺錢。
陳鋒按下門鈴。
冇一會兒,門開了。
阿珍站在門口,一身酒紅色的睡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有幾滴恰好落在鎖骨上,沿著那道誘人的肌膚緩緩滴落。
\"陳老闆,來了?\"
阿珍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陳鋒收回目光,跨步走進屋內。
身後的門\"哢噠\"一聲關上。
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讓人心猿意馬。
\"珍姐這是......剛洗完澡?\"
陳鋒坐在沙發上,眼神不自覺地往那鬆垮的領口瞟去。
\"嗯,剛洗完。\"
阿珍走到酒櫃前,彎腰拿酒。
那動作看似尋常,卻讓那件睡袍往上滑了幾分,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大腿。
她彷彿渾然不覺,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款款走到陳鋒身邊坐下。
\"來,陳老闆,先喝一杯,慶祝你高升。\"
陳鋒接過酒杯,卻冇有喝,隻是盯著阿珍的眼睛。
\"珍姐,你今天這是......唱的那一出?\"
\"什麼那一出?\"
阿珍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人家不是說了嘛,想你了。這麼久不見,難道......你不想我?\"
說著,她放下酒杯,整個人靠了過來,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陳鋒的手臂。
那混合著沐浴露和女人體香的氣息撲麵而來,沁人心脾。
\"珍姐......\"
陳鋒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嗯?\"
阿珍抬起頭,那張風情萬種的臉近在咫尺,紅唇微啟,眼波流轉間儘是勾引。
\"賭場的事,咱們不談了?\"
\"談什麼談......\"
阿珍嗔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在陳鋒胸口畫著圈,\"現在哪有心情談生意?你都多久冇來看我了......人家可是想你的很呢......!\"
說著,她像變戲法似的,緩緩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五彩斑斕的塑料包裝袋。
陳鋒定睛一看,愣住了。
“珍姐,你這是?”陳鋒一臉邪笑。
阿珍媚眼如絲地看著陳鋒。
“陳老闆,吃過這東西嗎?”
她的聲音低啞,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酥的魅惑,“知道它還有其他用處嗎?”
陳鋒喉結滾動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這女人的意圖。
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他啞著嗓子調侃道:
“珍姐,你好騷啊,我好喜歡!”
“去你的!”
阿珍嬌嗔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那一瞬間的風情,足以讓聖人破戒,“今天姐姐高興,看你承不承受得住喏。”
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襲!
陳鋒感覺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蹦迪一般。
“哦——”儘管已經見過各種`大場麵`。但還是受不了,猛地仰起頭,十指抓緊靠背。
真的要了老命了......
讓人頭皮發麻。
阿珍非常懂得把握分寸。
極其耐心地一點一點......
偶爾抬起眼,偏偏又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笑意。
陳鋒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你這小妖精……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阿珍輕笑一聲,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鼻音和水汽:
“喜歡嗎?”
“珍姐,我他媽簡直愛死你了!”
陳鋒閉了閉眼,額角青筋跳動,咒了一句:“珍姐,你今天是不準備讓我活著離開了。”
阿珍嬌嗔地哼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水:“那就……看你本事咯。”
客廳裡的燈光昏黃曖昧,空氣裡瀰漫著紅酒、沐浴露和女人體香交織的味道。沙發邊的落地窗外,夜色沉沉,隻有偶爾傳來的車聲提醒著外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