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眼神一沉,隨即冷笑起來:"姓陳?原來是你!我聽說過,最近南城出了個愣頭青,廢了趙強,你是想跟強哥搶飯吃?你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死你?"
他朝身後一揮手,那二十多個混混立刻散開,形成一個半包圍圈。這幫人雖然穿著打扮流裡流氣,但眼神凶狠,站位老練,顯然都是經常打架鬥毆的老手。
"兄弟們,這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陳鋒!今天廢了他,強哥有重賞!"
"上!"
胖墩一聲令下,率先揮刀衝了過來。他身後的混混們也嗷嗷叫著撲了上去,棍棒揮舞,刀光閃爍。
"乾他媽的!"
大壯怒吼一聲迎了上去,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胖墩。
"當!"
火星四濺。
胖墩側身一閃,用開山刀硬接了這一棍,震得虎口發麻。他冇想到對麵這個黑大個力氣這麼大,當下不敢托大,身形一轉,刀鋒斜劈向大壯的肋部。彆看胖墩長得胖身手那可是相當的靈活。
大壯急忙後撤,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襯衫,在腰側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小胖墩,有兩下子!"大壯非但不怒,反而興奮起來,鋼管舞得虎虎生風,與胖墩戰在一處。
兩邊人馬瞬間絞殺在一起。
夜色中,鋼管與砍刀的碰撞聲、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慘叫聲和咒罵聲交織成一片。
陳鋒的人雖然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但瘋狗強的這幫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常年在刀口上舔血,一個個都是從街頭混戰裡摸爬滾打出來的,出手又快又狠。
"啊——!"
一個黑衣保安躲避不及,被一根狼牙棒抽中後背,慘叫著倒地。
"**!"二狗眼睛都紅了,摺疊刀一甩,刺入那個混混的大腿,鮮血飛濺。
混戰中,陳鋒始終站在原地冇動。
兩個混混瞅準機會,一左一右朝他撲來,手裡的砍刀帶著寒光。
陳鋒眼神一冷,側身一閃,躲過第一刀的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那混混的手腕被生生扭斷,慘叫聲還冇發出來,陳鋒的膝蓋已經頂上了他的小腹,緊接著一肘砸在他後頸上,乾淨利落地將其放倒。
另一個混混見狀大駭,轉身想跑,卻被陳鋒一腳踹中後腰,整個人撲倒在地,啃了一嘴沙子。
"鋒哥小心!"
猴子的驚呼聲傳來。
陳鋒餘光一掃,隻見一個壯碩的混混不知何時繞到了他身後,手裡舉著一把板磚,正朝他後腦勺砸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陳鋒猛地低頭下蹲,板磚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他順勢一個掃堂腿,將那混混絆倒,然後飛身騎上去,鐵拳雨點般砸在對方臉上。
"我**!敢偷襲老子!"
陳鋒打得那混混鼻血橫流,滿臉開花,直接昏死過去。
另一邊,大壯和胖墩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兩人都掛了彩。大壯的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胖墩的眉角也被鋼管擦破,血流滿麵。
"你他媽還真有兩下子!"胖墩喘著粗氣,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少廢話!"大壯暴喝一聲,鋼管橫掃。
胖墩舉刀格擋,卻冇想到這是個虛招。大壯的左拳緊隨其後,狠狠砸在胖墩的下巴上。
"砰!"
胖墩踉蹌後退,腦袋一陣眩暈。
大壯趁勢追擊,鋼管掄圓了砸向胖墩的膝蓋。
"哢嚓!"
一聲脆響,胖墩的腿瞬間骨折,整個人慘嚎著倒在地上,像過年的殺豬現場。
"啊——我的腿!"胖墩抱著腿在地上翻滾,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都是冷汗。
主將倒地,瘋狗強的人頓時軍心大亂。
陳鋒這邊雖然也有幾個兄弟受了傷,但整體戰力還在。而對麵,已經倒下了七八個,剩下的人看著地上哀嚎的胖墩,眼裡開始閃爍起恐懼的光芒。
"想死的就放馬過來!"陳鋒爆喝一聲。
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火花,聲音冰冷刺骨。
幾個小混混麵麵相覷,都不敢上前。
一個混混扔下手裡的棍子,轉身就跑。
"走!回去叫人!"
有了第一個逃跑的,剩下的人也徹底崩潰了,一窩蜂地朝山下逃去。有幾個還算講義氣的,架起胖墩往剷車上拖,可是就是拖不動。
"把胖墩留下!"陳鋒冷聲喝道。
那幾個人嚇得渾身一抖,看了看暴怒的大壯和手持鋼管的一眾黑衣人,最終還是鬆開了胖墩,抱頭鼠竄。
片刻之間,沙場門口隻剩下一地狼藉,還有倒在地上哀嚎的胖墩和幾個昏迷的混混。
"鋒哥,追不追?"二狗問道,手裡的摺疊刀還在滴血。
"不追。"陳鋒搖搖頭,"窮寇莫追。讓他們回去給瘋狗強報信。"
他走到胖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四大金剛"之一。
"回去告訴瘋狗強,老李沙場歸我了。"
陳鋒蹲下身,看著地上滿臉冷汗的胖墩,突然伸手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臉蛋。
"小胖墩,吃這麼胖,跑都跑不動,還出來混社會?"
"回去讓瘋狗強給你報個減肥班,"陳鋒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下次打架腿腳也利索點。"
胖墩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他知道跑回去的小弟馬上就會通知瘋狗強帶人來,心裡又多了幾分底氣,“今天是老子大意了,你給我等著強哥馬上就會帶人過來,有種你彆走!”。
陳鋒看著躺在地上無能狂怒的胖墩,眼皮都冇抬一下。
"大壯,讓人把他扔下山去。"
"得嘞!"
大壯招呼兩個兄弟,像拖豬一樣把胖墩拖走了。
陳鋒這才轉身,走到緊閉的鐵門前,伸手拍了拍。
"李叔!是我,陳鋒!開門!"
鐵門裡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和嘩啦啦的鐵鏈碰撞聲。
門開了一條縫,老李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探了出來,佈滿血絲的眼睛警惕地往外張望。當他看清門外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七八個混混,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著腦袋哀嚎。那兩輛本來耀武揚威的黃色剷車,此刻孤零零地停在原地,車門大開,駕駛員早就不知所蹤。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戰鬥後殘留的硝煙氣息。
而站在他麵前的陳鋒,西裝上沾了幾滴血跡,但神色從容,眼神銳利如刀。
"陳……陳老闆?"老李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們...走了?"
"李叔,彆愣著了。"陳鋒一把推開鐵門走了進去,扭頭對大壯吩咐道,"把門口那幾個廢物拖到一邊,彆礙事。讓人把那兩輛剷車開走,停到沙場裡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