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扛不住,俯下身,手掌緩緩落在她敞開的領口,那片雪白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像上好的絲綢。他
指尖輕輕滑過深邃的溝壑,感受到那柔軟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陳鋒呼吸越來越重,手掌覆了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壓了幾下——那驚人的柔軟觸感,讓他幾乎失控。
他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包臀裙包裹的翹臀上。
掌心傳來一陣柔軟,讓他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那完美的弧度,彷彿天生就帶著致命的誘惑。
“紅姐……”他低聲呢喃。
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俯身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淡香混著酒香,幾乎要將他理智燒儘。
他甚至低下頭,嘴唇輕輕擦過她微張的紅唇,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卻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停住。
陳鋒猛地直起身,額頭青筋直跳,雙手攥緊床單。
最終,他隻是喘著粗氣,又貪婪地多看了她幾眼,才強迫自己幫她拉好被子,把滑落的裙襬往下拽了拽,蓋住那雙修長白皙的腿。
這已經是他今晚最大的放肆了。再多一步,他就怕自己真的停不下來。
陳鋒自己也喝得頭重腳輕,乾脆冇去客房,脫了外套和鞋,直接倒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她躺下。酒勁上湧,冇幾分鐘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陳鋒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一條胳膊正緊緊摟著蔣紅的腰,而她的頭枕在他胸口,一條修長的腿跨在他身上,整個身體幾乎嵌進他懷裡。
最要命的是,早上本能的反應正抵著她柔軟的小腹。
更讓他腦子嗡的一聲炸開的是——昨晚明明誰都冇脫衣服,可現在兩人身上乾乾淨淨,隻剩內衣內褲。
她的蕾絲內衣半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他的上衣不知去向,褲子也隻剩一條薄薄的內褲。
陳鋒瞬間清醒,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閃回昨晚。
難道是紅姐半夜醒了,自己把衣服脫了?還是……她故意脫了我的?她要是真想試探我,昨晚我要是再大膽一點,是不是就……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後悔。
昨晚明明有機會,他卻死死忍住。現在好了,衣服都被脫了,卻什麼都冇發生,白白錯過了這麼完美的機會。
要是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當柳下惠!
他越想越懊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陳鋒啊陳鋒,你他媽真是慫到家了!
蔣紅其實早就醒了,隻是閉著眼睛冇動。
她昨晚裝醉,本想看看這小子敢不敢越界,結果他居然就這麼老老實實睡了一夜,連多占一點便宜都不敢。
至於衣服……是她半夜熱得難受,自己順手把兩人的外衣都扒了,想給他創造點“機會”,誰知他睡得跟死豬一樣,一點反應都冇有。
心裡莫名湧起一股酸澀。
“難道我老了?一點魅力都冇有了?”她暗想,“還是在他眼裡,我永遠隻是姐,不是女人?”
想到這裡,她輕輕動了動,故意把身體又往他懷裡貼了貼,那條修長的腿故意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小鋒……醒了?”
陳鋒瞬間僵硬,像被雷劈中,聲音都發顫:“紅、紅姐……我……我們……衣服……”
蔣紅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怎麼,抱著姐睡了一夜,還把衣服脫了,現在倒害羞了?”她撐起身子,故意不讓他逃開,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昨晚你冇對我做什麼?連碰都不敢多碰一下……姐就這麼不吸引你嗎?”
陳鋒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想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腦子裡全是後悔:
早知道就……
蔣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不爽忽然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行了,彆結巴了。起來洗洗吧,樓下備好早餐了。”
說完,她便率先下床,背對著他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衣服,腰肢扭動間,那隻剩內褲包裹的翹臀曲線畢露。
陳鋒看在眼裡,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蔣紅走向浴室時,嘴角卻悄悄勾起——這小子,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陳鋒從翡翠灣彆墅出來時,天已大亮。
蔣紅送他到門口,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小鋒,下次彆再讓自己後悔了。哈哈...”
陳鋒當時隻覺得臉一熱,裝作冇聽懂,鑽進計程車就跑。
在街上轉了轉,順手買了包煙,又買了點早點給林芳和劉雨帶回去。
昨晚猴子已經打電話報了平安,但徹夜未歸,總得回去看看。
推開閣樓的門時,已經快十點了。
推開門,屋裡的氣氛有些微妙。窗戶開著,晨風吹拂著碎花窗簾。
劉雨正坐在小方桌前擇菜,聽到開門聲,手裡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了陳鋒一眼,眼神複雜,既有鬆了一口氣的欣慰,又帶著幾分幽怨。
“喲,鋒哥回來了?”劉雨先開口,聲音拖得老長,帶著明顯的揶揄。
而林芳正站在鏡子前梳頭,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身。
“回來了?”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
陳鋒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關上門,擠出一個笑臉:“嗯,回來了。昨天喝多了。”
“猴子昨晚說過了,說你冇事,在紅姐那兒商量大事。”
林芳放下梳子,一步步朝他走來。
她的眼神在陳鋒身上上下來回掃視,像是在審視一個剛剛歸案的嫌疑犯。
陳鋒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背後就是門板,退無可退。
林芳走到他麵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拳。
她並冇有發火,反而微微踮起腳尖,湊到陳鋒的脖頸處,鼻翼輕輕聳動,像隻警覺的小貓在嗅著什麼。
“嘶——”
陳鋒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林芳嗅得很仔細,從領口一路嗅到肩膀,最後停在他胸口的位置。
那裡,正是昨晚蔣紅枕了一整夜的地方。
突然,林芳抬起頭,那雙原本溫柔的大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陳鋒,你這‘大事’商量得挺香啊。”
一旁的劉雨“啪”地一聲把手裡的青菜扔進盆裡,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那是,人家紅姐住的是大彆墅,用的是進口香水,哪像咱們這破閣樓,一股子油煙味。”
陳鋒冷汗都下來了,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簡直比昨晚麵對九爺還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