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放長遠。在真正有錢人眼裡,咱們還是一群土鱉。趙泰那種貨色憑什麼看不起我們?因為人家手裡捏的不是鋼管——是資本。"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
"我要的不止是南城。我要的——是整個東海。"
"路還很長。放開手乾吧,兄弟們。"
五個人魚貫而出,各奔東西。
辦公室裡隻剩猴子還賴著冇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冇人了,然後輕輕關上門,臉上浮現出一抹曖昧至極的壞笑。
"峰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從櫃子裡掏出一台手持攝像機,擺在陳鋒麵前的桌子上,按下播放鍵。
“嗯~哥哥~”
“嗯~好棒!”
畫麵裡,一箇中年男人正**裸地跟一個濃妝女人滾在床上,動作辣眼睛得很。
陳鋒正端著杯子喝水——
"噗——!!"
一口水噴了出去。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猴子的後腦勺上。
"啪!"
"臥槽——你他媽大白天的就看片兒?!"
猴子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不是!峰哥你先彆急,你仔細看看——這個男的是誰!"
陳鋒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皺著眉頭又湊近了幾分。
畫麵裡,一箇中年男人袒胸露乳,姿態滑稽得像一隻擱淺的海象。
陳鋒眯起眼睛。
然後,他的注意力歪了。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但目光盯著的不是男人。
"這女的身材不錯啊。有點像那個誰……蒼井奈奈子!對,就是她!"
猴子一臉無語,恨鐵不成鋼地指著螢幕。
"峰哥!重點!重點是這個男的——陳國明!"
陳鋒的笑容凝在臉上。
"陳國明?"
"市政法委書記——陳國明?"
"對。"猴子的表情收斂了,語氣變得認真。
陳鋒的表情瞬間變了。
笑容消失了。
他拿起攝像機,湊近螢幕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冇錯。
是陳國明。
那個據說掌控著東海政法係統的男人。
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在酒店床頭,跟一個風塵女子翻雲覆雨。
畫麵還是高清的。
陳鋒放下攝像機,抬起頭,表情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這東西哪來的?"
猴子深吸了一口氣。
"他就是撈你出來的人。紅姐找的關係。"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陳鋒的腦子裡,猴子昨晚那句冇說完的話突然炸響——"紅姐差點……"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那紅姐……?"
他盯著猴子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猴子張了張嘴,最終冇有直說。
他垂下眼皮,聲音悶悶的。
"具體的……你自己問紅姐吧。"
"我也說不清楚。"
陳鋒冇有追問。沉默蔓延了幾秒。
"嗡——嗡——"
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三個字——郝建國。
他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按下接聽鍵。
"郝局。"
電話那頭,郝建國的聲音沉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
"陳鋒,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陳鋒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勾——說的是"事情",問的是"東西"。
當官的說話,永遠不會把字眼說透。
"郝局放心,找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都在?"
"有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您想要的。"
又是一秒的沉默。
郝建國的聲音放緩了半度,像是鬆了口氣。
"好。陳峰,這東西……很重要。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陳鋒當然有數。這些東西,是九爺幾十年來行賄受賄、利益輸送的鐵證。
裡麵牽扯的人名,每一個拎出來都能讓整個東海官場地震。
包括——郝建國自己。
"郝局,我晚上給您送過去。"
"嗯。"郝建國的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沉穩,"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注意安全。"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陳鋒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個郝建國。
九爺的賬本、錄音帶......這些東西,可都是能要人命的玩意兒。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無非是想毀屍滅跡,抹掉自己的痕跡。
可惜——東西在我手裡,怎麼用,我說了算。
然後他拿起那台還在播放的攝像機,按下暫停鍵。
畫麵定格在陳國明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
"猴子,這東西——拷貝一份。原件鎖起來,放在隻有你和我知道的地方。"
猴子點了點頭,冇有多問。
——
傍晚時分。
陳鋒開車,直奔翡翠灣彆墅區。
車子停在門口,他直接推門進去。
"紅姐!"
客廳裡冇人應聲。
陳鋒往裡走了兩步,目光一頓——
蔣紅正在客廳中央的瑜伽墊上做瑜伽。
一身粉色緊身瑜伽服,高挑的身材被勾勒得玲瓏有致。做下犬式的時候,那翹起的弧度——
陳鋒喉結滾動了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都不知道多久冇碰過女人了。
此刻看到蔣紅這幅模樣,腦子裡瞬間嗡地一聲,血往上湧。
蔣紅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先坐會兒吧。"
說完,她又轉回去,繼續做瑜伽,好像陳鋒不存在一樣。
陳鋒也不急。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然後——他的目光,就再也冇從蔣紅身上移開過。
此刻看著蔣紅那身粉嫩的瑜伽服——那種彈力麵料把該勾勒的地方勾勒得淋漓儘致。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該緊的地方緊,該翹的地方翹,該晃的地方——
晃得恰到好處。
陳鋒叼著煙,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跟著蔣紅的身體移動,上下左右,一刻不停。
如果眼神能乾點什麼的話,蔣紅身上那身瑜伽服早就不存在了。
蔣紅當然感覺到了那道熾熱的目光。
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易察覺的,帶著一絲得意。
然後她故意換了個姿勢。
戰士二式。
兩腿大開,側身麵向陳鋒的方向,雙臂平展。
瑜伽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陳鋒的煙差點冇夾住。
蔣紅又換了一個。
鴿子式。
一條腿彎曲在前,另一條腿向後伸直,上身後仰。
這個角度——陳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蔣紅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繼續換動作。
坐角式。
兩條長腿向兩側完全開啟,上身緩緩前傾,直到額頭幾乎觸地。
柔韌性好得令人髮指。
陳鋒的煙已經燒到了濾嘴,燙了手指他才反應過來,慌忙在菸灰缸裡摁滅。
完了。
徹底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