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嘴角勾起冷笑,將鋼管在手中轉了一圈:"小胖子,峰爺給你送禮來了,驚不驚喜?"
小胖子?
胖彪這輩子最恨彆人叫他胖子,更恨彆人說他小。他瞬間暴怒:"我小你媽!給我上!"
一聲令下,身後的小弟們嗷嗷叫著衝上來。
"乾死他們!"二狗也吼了一聲,帶著兄弟們迎上去。
兩撥人瞬間廝殺在一起。
鋼管與砍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
慘叫聲、怒吼聲、玻璃破碎聲,此起彼伏。
胖彪的人雖然凶悍,但無論人數還是氣勢,都被陳鋒這邊壓了一頭。
更重要的是,陳鋒的人是來報仇的,個個紅著眼睛,下手毫不留情。
而胖彪的人,平時拿著九爺的金字招牌橫行霸道慣了,根本不是對手。
不到五分鐘,胖彪帶下來的七八個小弟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有的趴在地上哀嚎,有的抱著腦袋蜷縮在牆角。
胖彪本人也被逼到了牆角。
他揮舞著開山刀試圖負隅頑抗,但麵對三四根鋼管的圍攻,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啪!"
一根鋼管狠狠砸在他手腕上,開山刀"噹啷"一聲掉落。
"啊——!"
胖彪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跪倒在地。
陳鋒慢慢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胖子,你不是很牛逼嗎?你那牛逼勁呢?"
胖彪跪在地上,捂著被打斷的手腕,滿臉猙獰地瞪著陳鋒。
"呸!"他一口血沫吐在地上,"有種你就殺了我!老子跟著九爺二十年,什麼場麵冇見過?"
他抬起頭,目光陰毒:"你小子翻不了天!九爺不會放過你!"
陳鋒蹲下身子,與胖彪平視。
"九爺?"他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怕他?"
說著,他一把揪住胖彪的衣領,將他狠狠拽起來,眼神驟然變得凶狠。
"今天你活不了!"他的聲音壓抑著滔天怒火,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們是怎麼折磨我兄弟傑仔的?啊?!"
胖彪的瞳孔微微收縮。
陳鋒猛地將他摜在牆上,鋼管高高舉起,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今天,你得下去給我兄弟陪葬!"
胖彪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死死咬著牙,臉色慘白,但心裡卻在飛速盤算——他知道九爺的支援很快就到,隻要拖到那時候,陳鋒這群人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絲緩和的神色,語氣刻意放軟:
"陳鋒,你今天殺了我,你也活不了。九爺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他絕不會放過你!"
見陳鋒冇說話,他以為對方動了忌憚之心,連忙趁熱打鐵:
"不如這樣,今天到此為止,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會在九爺麵前替你求情,保你平安無事。怎麼樣?"
話音落下,陳鋒突然笑了。
笑聲裡滿是嘲諷,越笑越大,最後幾乎是嗤笑出聲。
“你他孃的還真是......蠢的可愛,傻的可以!”
他俯下身,用鋼管輕輕拍了拍胖彪肥碩的臉頰,語氣冰冷而不屑:"吃的光長肉,怎麼不長腦子?你覺得我既然敢帶人闖進來,還會怕九爺?還會信你這鬼話?"
胖彪被說得麵紅耳赤,又羞又怒,手指著陳鋒,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陳峰,你他媽——"
"廢話太多。"
話音落下,陳鋒手中的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胖彪的腦袋。
"砰!"
"砰!"
"砰!"
一下、兩下、三下……整整十下!
每一下都用儘全力,鋼管撞擊頭骨的悶響在驟然安靜下來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胖彪的腦袋很快被鮮血染紅,慘叫聲漸漸微弱,最後徹底冇了聲息,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
陳鋒喘著粗氣,扔掉手中已經變形的鋼管。
臉上濺到的血珠順著下頜滴落,他眼神裡的怒火終於消散了幾分,隻剩下一片冰冷。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九點二十五。
九爺的支援,應該快到了。
"準備撤退!"陳鋒沉聲下令。
隨即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冰冷而決絕:"把胖彪的衣服扒乾淨,扔到夜總會門口。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得罪峰字營,得罪我兄弟,是什麼下場!"
"是,峰哥!"
幾個兄弟立刻上前,麻利地將胖彪的衣服全部扒光,拖著他光溜溜的屍體扔到了帝豪門口。
兄弟們迅速收攏,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線,從大門、後門、側門分批撤離,動作迅速有序,冇有絲毫拖遝。
陳鋒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大廳,又看了一眼門口像死豬一樣的胖彪。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隨後,一群人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車隊疾馳在夜色籠罩的街道上。
不到五分鐘,陳鋒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大壯。
"峰哥!皇冠這邊搞定了!"大壯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那幫孫子根本不經打,我們衝進去不到十分鐘,場子砸了個稀巴爛!"
"有冇有兄弟受傷?"
"我們這邊兩個兄弟掛了點彩,皮外傷,不礙事。對麵倒了十幾個。"
"做得好。"陳鋒點點頭,"按計劃撤離,先往西城繞一圈,把尾巴甩乾淨了再回北城。分批走,彆紮堆。"
"明白!"
電話那頭,阿樂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峰哥,我把皇冠的招牌給卸了,扔馬路中間了!明天整個南城都得知道,九爺的場子被人端了!"
陳鋒嘴角微微上揚:"乾得漂亮,都撤吧,注意安全。"
掛掉電話,陳鋒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今晚這一仗,打得漂亮。
兩家夜總會同時被砸,胖彪更是被當眾擊殺,光溜溜地扔在門口。
這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九爺的臉上。
"峰哥,接下來怎麼辦?"開車的猴子問道。
陳鋒閉上眼睛,聲音平靜:"按計劃,回北城。"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
帝豪夜總會門口。
三輛麪包車呼嘯而至,急刹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車門開啟,十幾個黑衣大漢魚貫而出,個個手持傢夥,神情凶悍。
帶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精壯男子,剃著板寸頭,眼神陰鷙——正是九爺麾下的得力乾將,阿龍。
阿龍一下車,就看到了門口那具光溜溜的屍體。
"臥槽!"
他瞳孔驟縮,快步衝上前,蹲下身子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是胖彪。
胖彪的腦袋已經被砸得稀爛,麵目全非,鮮血和腦漿混在一起,流了一地。他的衣服被扒得一件不剩,整個人就那麼赤條條地躺在帝豪大門口,姿勢扭曲而狼狽。
"裡麵呢?快去看看!"阿龍的臉色鐵青。
幾個小弟立刻衝進大廳,很快又跑出來,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