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
白薇惱羞成怒,伸手就想捂住他的嘴。
可陳鋒哪會讓她如意,雙手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既然白姐有這個雅興……"
陳鋒的眼神變得幽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
"那我就,捨命陪白姐!"
說罷,狂風驟雨,再次席捲而來。
這一夜,註定無眠。
……
一個小時後,二戰結束。
陳鋒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薇汗濕的後背,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後悔嗎?”
他柔聲問道。
“後悔有什麼用?”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都已經讓你吃乾抹淨了……現在說後悔,是不是太矯情了?”
“白姐,我纔是被吃乾抹淨的好吧!”陳鋒一臉無語。
“去你的!得便宜還賣乖。”白薇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在陳鋒的胸口。
“累了吧?”
白薇冇有說話,輕輕點頭,將臉埋進了枕頭裡,似乎還在為剛纔的荒唐感到羞澀。
陳鋒笑了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陳鋒!"
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今晚的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放心吧。"
陳鋒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白薇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因為身邊,終於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
次日拂曉。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叮咚——叮咚——叮咚——"
聲音一聲比一聲急,彷彿來者心急火燎。
白薇從沉睡中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得她眯起了眼。
"幾點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卻突然感覺腰間一沉——一隻有力的手臂正緊緊摟著她的腰。
白薇渾身一僵,這纔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轉過頭,就看到陳鋒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睡得正香。
白薇的臉騰地紅了。
昨晚的畫麵一幀一幀地湧入腦海——她的主動,她的索取,她那些羞恥到不敢回想的話語……天哪……她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叮咚——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把白薇從羞恥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腰更是像斷了一樣,稍微一動就疼得鑽心。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意識到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好不容易摸到手機,一看時間——上午十點十五分!
白薇的瞳孔猛地一縮。
完了!
她想起來了!
昨晚臨睡前,她讓阿樂今天上午來家裡談事!
"陳鋒!陳鋒!快起來!"
白薇顧不得渾身痠痛,使勁推搡著身邊的男人。
"嗯……再睡會兒……"
陳鋒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你給我起來!"
白薇急得快哭了,一把掀開被子:
"有人來了!快起來穿衣服!"
陳鋒被她這麼一鬨,終於清醒了幾分。
他睜開眼,看到白薇那張又羞又急的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白姐,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的是`還要`——唔!"
白薇一把捂住他的嘴,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叮咚——叮咚——"
門鈴聲又響了。
白薇急得直跺腳:
"快穿衣服!阿樂來了!他要是看到你……"
"阿樂?就是你昨晚說的那個一根筋?"
陳鋒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道。
"對!你不是說要見見他嗎?我讓他今天上午過來!"
白薇四處張望著找衣服,卻發現自己的裙子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
陳鋒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白姐,你這是……做賊心虛啊?"
"陳鋒!"
白薇瞪了他一眼,卻又不敢太大聲,生怕被樓下的人聽到。
"你聽話好不好?這事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陳鋒終於收起了痞笑。
"行行行,我聽你的。"
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應付著,我等會兒再下去。"
白薇這才鬆了口氣,匆匆披上一件外套,忍著腰間的痠痛,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
"白姐。"
陳鋒突然出聲。
"乾嘛?"
白薇回頭。
陳鋒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顫抖的雙腿上,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走路自然點,彆讓人看出來。"
白薇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衝上去掐死他。
"你滾啊!"
"快去吧快去吧。"
陳鋒笑著催促。
白薇狠狠瞪了他一眼,扶著牆,一步一挪地朝樓下走去。
……
樓下。保姆已經把門開啟了。
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頭飄逸的捲髮隨意地披散著,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配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
乍一看,不像是混社會的,倒像是個文藝青年,或者某個名樂隊的吉他手。
他叫樂天,江湖人稱阿樂。
是周明生前最信任的小弟。
"阿樂,你來了?"
白薇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阿樂連忙站起身,抬頭看去,卻不由得愣了一下。
隻見白薇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一手撐著牆壁,每下一個台階,眉頭都會微微皺一下,雙腿更是在輕微地打顫。
那種姿勢……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兩腿之間有什麼難言之隱,既不敢邁大步,又不敢合得太攏,走起路以此種極其彆扭的“外八字”緩緩挪動。
她的臉色雖然紅潤,但眼角眉梢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慵懶,脖頸處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幾處紅色的印記。
"嫂子!"
阿樂快步走過去,想要攙扶,卻又不太敢碰,一臉關切地問道,“你腿怎麼了?受傷了?”
白薇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受傷?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重傷”。
"冇……冇事……"
白薇強撐著笑容,艱難地走下最後幾級台階,"昨晚……昨晚冇睡好,落枕了,腰有點不舒服。"
"落枕?落枕不是脖子疼嗎?"
阿樂一臉疑惑,上下打量著白薇。
白薇的臉更紅了,腦子飛速轉動著找藉口:
"就是……睡覺姿勢不對……"
"睡覺姿勢不對?"
阿樂越聽越糊塗。
阿樂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嫂子今天太奇怪了。
走路姿勢奇怪,說話也奇怪,臉紅得更奇怪。
他剛想再問什麼,突然——
"咚、咚、咚——"
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阿樂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大搖大擺地從二樓走下來。
那男人嘴角掛著春風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