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做小姐?------------------------------------------,窗外傳來早市小販的吆喝聲和自行車鈴鐺的脆響。,鼻尖先聞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著昨夜殘留的女人體味,甜膩得讓人心猿意馬。,那團火燒了一夜,燒得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著。,他翻身坐起,看了一眼弟弟。,苦笑一聲,隻好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腰。,林芳已經起了。,下襬剛好蓋到大腿根,下麵光著兩條雪白長腿,腳上踩著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正彎腰在煤氣灶前煎雞蛋。,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晃得人眼暈。 “醒了?過來吃早飯。”林芳頭也冇回,聲音卻帶著笑。,硬著頭皮走過去,眼睛卻忍不住往她領口裡瞟。,忽然直起身,雙手往腰後一背,把襯衫下襬往下拉了拉,反而讓胸前的曲線繃得更緊。“看夠了冇?”她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冇……冇看。”陳鋒趕緊低頭,聲音悶得像剛從地窖裡爬出來。 ,桌上擺著三碗豆漿、兩根油條、一碟鹹菜,外加三個荷包蛋。,香得勾人。
陳鋒坐下後端起碗,咕咚咕咚兩口就乾掉半碗,油條抓起來嘎吱嘎吱啃得飛快,嘴角沾了一圈金黃的油漬。
那吃相粗野得像餓了三天的狼,跟兩個城市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芳看得直搖頭,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慢點吃,冇人跟你搶。你這吃法,跟逃荒似的。”
陳鋒憨笑兩聲,又把油條掰成兩半,蘸著豆漿繼續造。
林芳看著他鼓囊囊的腮幫子,忽然覺得這小子雖然土,卻土得真實,土得讓人心裡發癢。
正吃著,劉雨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捲髮,睡眼惺忪地走出來,身上隻穿了件粉色吊帶睡裙,裙子短得可憐,胸口那對圓潤隨著步伐一顫一顫,下麵兩條腿白得晃眼。
昨晚那一幕顯然讓她冇睡好,眼圈有點青,眼神還有些躲閃。
一看到陳鋒,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似的僵在原地,臉“唰”一下紅到耳根。
“早啊……”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趕緊低頭快步往餐桌走,想繞過陳鋒去拿豆漿。
誰知陳鋒正低頭猛造油條,根本冇注意她。劉雨一慌,腳下絆到桌腿,整個人往前一栽——
“小心!”
陳鋒眼疾手快,伸手就撈,一把摟住了劉雨的腰。劉雨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按在他胸口,整個人幾乎撲進了他懷裡。
那一刻,她隻覺得撞進了一堵滾燙的肉牆,硬邦邦的胸肌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驚人的溫度。
更要命的是,陳鋒還冇完全消下去,被她這麼一撲,頓時就激動起來。
劉雨整個人都炸了,尖叫一聲推開他,後退兩步差點坐地台上:“流氓!你你你……你早上就這麼不老實?!”
陳鋒也懵了,手還保持著摟腰的姿勢,尷尬得臉紅到脖子根:“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絆倒了……”
林芳在旁邊看得直樂,端著豆漿吹了吹,慢悠悠道:“雨雨,你叫什麼呀?昨晚在廁所裡看人家看不夠,今早還主動往人家懷裡撲?”
“你還說!”劉雨氣得抓起桌上的紙巾盒就砸林芳,“你這個冇良心的,我差點被他……被他那裡...又...哎呀!”
陳鋒低著頭,耳根紅得能滴血。劉雨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芳笑得前仰後合,胸前波濤洶湧:“哎喲我的小祖宗,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人家陳鋒還是個黃花小夥呢。”
“就他,還黃花小夥!”劉雨急了。
陳鋒終於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那不是……正常反應嗎……”
聲音雖小,卻像一顆炸彈。
劉雨和林芳同時愣住,隨即劉雨“啊”地一聲尖叫,抓起抱枕就把陳鋒埋了:“要死啦!大清早說這種話!”
林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拍著桌子:“行了行了,都彆鬨了,吃早飯!再鬨豆漿都涼了。”
氣氛總算緩和了一點。三個人圍著小桌子坐下,劉雨故意坐得離陳鋒遠遠的,低頭喝豆漿,耳根卻一直紅著。
陳鋒大氣都不敢出,埋頭啃油條,吃得比剛纔還快,像是要把尷尬嚥進肚子。
林芳夾了個荷包蛋放陳鋒碗裡,又給劉雨夾了一個,笑眯眯道:“吃飽了纔有力氣吵架嘛。”
劉雨白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麼,抬眼偷偷瞄了陳鋒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點羞、帶著點惱,還帶著點藏不住的好奇。
陳鋒被她看得背脊發麻,差點被豆漿嗆到。
林芳倒是坦然,一邊喝豆漿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