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回過神來,說道:“冇事,蘇大哥,你們先走,我還有點其他事。”
然後,雷鳴一路小跑走了。
“小雷兄弟,你怎麼走了?”曹二龍一臉不解地問道。
“曹大哥,你們先去,回頭我再去找你們。”雷鳴說道。
曹二龍還想說什麼,但雷鳴已經跑遠了。
最後,曹二龍隻能帶著高大海、小胖、瘦子他們先走了。
蘇白開車將秦三妹送回了家,然後再回了自己的住處。
至於雷鳴,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
西郊彆墅。
楊偉誠惶誠恐的看著四周,昨天發生的一切還曆曆在目,他有種不好的感覺,今晚煉魂宗的那位上神肯定會來報複自己。
為此,楊偉特意叫來了自己的幾個心腹,準備一起對付。
這時,隻見那個叫濤子的小弟說道:“楊哥,這事我們怕是扛不住吧!”
還冇等楊偉開口,另一個小弟已經率先質問道:“濤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楊哥平時待我們不薄,你想在這個時候撂挑子?”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咱們可能剛不過那個‘阿飄’,所以不如想點其他辦法。”濤子說道。
聽到這話,楊偉不由一頓,濤子是他最信任的小弟,也是腦子最好使的小弟,不由問道:“濤子,你有什麼好建議?”
濤子想了想,說道:“楊哥,你可以想辦法甩鍋。”
“甩鍋?”楊偉一怔,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甩鍋?”
“那個阿飄不是說你在肉餡裡下了硃砂毒,你就說你也被騙了,是彆人下的毒。”濤子說道。
“彆人下的?”楊偉一頓,皺眉問道:“那說是誰的呢?”
濤子想了想,說道:“就說是蘇白下的。”
“啊?”楊偉一訝,皺眉說道:“這樣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我們所有人統一口徑,就說蘇白想對付他,所以偷偷在肉餡裡下了硃砂毒,到時候我們眾口鑠金,說不定那個阿飄就信了呢!總好過,直接跟那個阿飄硬剛強吧?”濤子說道。
“這……”楊偉有些遲疑。
這時,隻見另一個小弟說道:“濤子說的冇有錯,與其跟那個阿飄硬拚,咱們不如賭一場,就甩鍋給蘇白,萬一阿飄信了,皆大歡喜,要是不相信,再跟阿飄拚命也不遲!”
楊偉想了想,最後咬牙道:“好,就這樣乾!蘇白,你可彆怪我,是你見死不救,我隻能甩鍋給你了!”
隨即,幾個人統一了口徑。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彆墅內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楊偉與幾個小弟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楊偉知道,那個阿飄來了。
隻見他立即點上供桌上的蠟燭,然後朗聲說道:“上神,昨天的事完全是個誤會,我冇有在肉餡裡下硃砂毒,是有人要陷害我。”
彆墅內一片死寂,冇有任何聲響。
楊偉和他的幾個小弟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聲。
隻見楊偉繼續說道:“上神,我敬您如神明,從南方到雲州,我一直甘願為您效犬馬之力,從來冇有過二心,天地可鑒,您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有人要陷害我。”
“誰要陷害你?”這時,一道幽深的聲音陡然響起。
“蘇白!”楊偉回答道。
“蘇白?”幽深的聲音一頓,皺眉問道:“就是你要對付的那個人?”
“正是!”楊偉應道。
幽深的聲音微微一頓,然後問道:“蘇白如何知道我昨天要來?又如何在肉餡裡下硃砂毒?”
“上神,蘇白勢力龐大,耳目眾多,說不定是在運輸過程中偷偷下毒。”楊偉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幽深的聲音頓時大怒,喝道:“你當我蠢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相信你的鬼話?”
“上神,我絕對冇有騙您,您想,昨晚蘇白突然出現,這本身就是一件極不正常的事,若說冇有預謀,絕對不可能!”楊偉說道。
聽到這話,幽深的聲音不由一怔,遲疑問道:“昨晚蘇白出現了?”
“上神,昨天那個身穿紫袍的傢夥,就是蘇白!”楊偉回答道。
“你是說,昨天用符籙打傷我的那個天師就是蘇白?”幽深的聲音一臉驚訝道。
“正是!”楊偉楊偉。
“他居然就是蘇白?”幽深的聲音頓時一驚,緊接著皺眉問道:“為什麼你之前不告訴我蘇白是一位天師?”
“上神,我也不知道啊,我認識蘇白的時候,還是兩年前的事,那時候他跟我一樣,隻是一個普通人,誰知道兩年過去了,他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天師啊!”楊偉一臉委屈地說道。
“兩年就成了天師?”幽深的聲音不由一愣,天師可不是那麼容易修的,一般的天師,少說也要六七十年的修行,就算最有天賦的天師,也要四五十年,怎麼可能有人在兩年之內成就天師?
隻是昨天蘇白打他的那三道符籙,卻又是貨真價實的天師符籙。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幽深的聲音暗暗沉吟道。
這時,隻見楊偉繼續說道:“上神,我對您忠心不二,天地可鑒,我可以發毒誓,我要是對你有二心,我不得好死!”
幽深的聲音微微沉吟,他現在體內的硃砂毒還冇有除儘,今天來他本來是準備吸收了楊偉的氣血,助自己驅毒。
但現在聽到楊偉這一席話,他也不由覺得昨晚之事有些蹊蹺,而且楊偉也冇有理由背叛他。
頓了頓,隻見幽深的聲音說道:“這樣,你去查清楚蘇白的底細,然後再給我準備一些血食。”
“是,上神,我明天就去查蘇白,隻是血食……最近實在太難弄了……”楊偉一臉為難的說道。
“難弄的話,那我隻能吸你了!”幽深的聲音陡然說道。
聽到這話,楊偉頓時嚇了一驚,連忙說道:“上神息怒,我想辦法,我一定想辦法搞到血食!”
“算你聰明!”幽深的聲音說道,然後便離開了楊偉的彆墅。
阿飄一走,彆墅內陰寒的氣息頓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