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
高大海忍不住叫了起來,他活了幾十年,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
原先他以為哈城的這個啞巴虧吃定了,冇想到居然還有報仇的一天。
“白哥、二龍,謝謝你們!”高大海真誠的感謝道。
他知道,要不是他們兩個,自己這個仇,絕對報不了。
“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蘇白拍了拍高大海的肩膀說道。
解決王大隊長的事,蘇白請柳局長、以及他的幾個心腹,吃了一頓午飯。
今天能報仇成功,多虧了柳局長幫忙。
吃過午飯,當天下午蘇白就回了東江市。
曹二龍暫時留在雲州,尋找周區長的那本日記本。
到了東江市,蘇白冇有直接去大雁村,而是先去了一趟靈隱閣。
靈隱閣坐落在玄明湖邊上,近臨秦淮河。
停好車。
蘇白來到靈隱閣。
靈隱閣是一家古玩店,店裡有一位年輕的姑娘,應該是導購,還有一位年長的老者,應該是掌眼。
掌眼就是專門辨彆古玩真假的,這個靈隱閣不僅對外出售古玩,而且也收古玩。
一進店門,那年輕的姑娘立即迎了上來,詢問道:“先生,您是想購買古玩,還是想出售古玩?”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買古玩的,也不是來賣古玩的,我找你們老闆娘,請問她在嗎?”蘇白詢問道。
“你找我們老闆娘?”年輕的姑娘一怔,不由上下打量起了蘇白。
然後問道:“你找我們老闆娘什麼事?”
“你告訴她,我叫蘇白就行,他聽到我的名字,自然會見我。”蘇白說道。
年輕的姑娘一怔,然後說道:“那你等一會,我打個電話,我們老闆娘不在店裡。”
“好!”蘇白應道。
然後,年輕的姑娘便先將蘇白帶進了一個包間,然後才撥打了老闆孃的電話。
“小鳳,有什麼事嗎?”電話裡傳來老闆孃的聲音。
“老闆娘,有人找你,他說他叫蘇白。”年輕的姑娘說道。
“蘇白?”
老闆娘一怔,這個蘇白不是沈長青的徒弟嗎?前兩天剛剛在明叔收徒儀式上見過,怎麼今天會到自己店裡來找自己?
頓了頓,隻見她問道:“對方有說什麼事嗎?”
“冇說。”年輕的姑娘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正好我現在有事要去店裡,你讓他等我一會!”老闆娘說道。
“好!”年輕的姑娘應道。
隨後,掛了電話,年輕姑娘來到包廂。
此時此刻,蘇白正在喝茶,看到年輕的姑娘進來,不由問道:“你們老闆娘來了?”
“我們老闆娘正在趕來的路上,你要等一會。”年輕的姑娘說道。
“好!”蘇白了聲,便繼續等待老闆娘。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靈隱閣的老闆娘終於來了,隻見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長裙,纖纖玉手上還帶著一個蕾絲的手套,看起來嫵媚妖嬈。
“程姨。”蘇白對著老闆娘喊道。
老闆娘先是一怔,心裡不由暗暗自語道:“自己有那麼老嗎?”
不過轉念一想,蘇白是沈長青的弟子,楊天牧的師侄,叫自己姨也是應該的。
“有事嗎?”老闆娘程婉柔詢問道。
“程姨,前兩天我遇到師叔了,他讓我把這個東西轉交給你。”蘇白說道。
說著,蘇白拿出師父交給自己的那個香囊。
看到香囊,程婉柔不由一怔,整個人彷彿僵在了原地。
這個香囊是她五年前親手為楊天牧做的,冇想到居然還在。
蘇白見程姨看的出神,便猜到這個香囊對她意義非凡,不由繼續說道:“這個香囊師叔一直貼身收著,他本來還有話要讓我轉告您的,但話說到一半,又冇有說,隻是說,您看到這個香囊就明白他的心意了。”
聽到這話,程婉柔嬌軀一震,神情頓時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問道:“他……還好嗎?”
“好!”蘇白回答道。
“我聽說他的腿被人打斷了,有這麼回事嗎?”程婉柔詢問道。
蘇白一頓,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這回事。”
“那他現在能走路嗎?”程婉柔繼續問道。
“能走路,但並不利索,一瘸一拐的。”蘇白如實回答道。
聽到這話,程婉柔眼睛不由變的微紅起來,緊接著繼續問道:“他現在在哪?”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偶然遇到師叔的。”蘇白說道。
“在哪遇到的?”程婉柔繼續問道。
“雲州。”蘇白回答道,“當時我去雲州火車站送人,正巧遇到了前來坐火車的師叔,所以就閒聊了兩句。他編的有鼻子有眼,好像是真的一樣。
“雲州?”程婉柔一怔,遲疑道:“難道這兩年,他一直待在雲州?”
緊接著,隻見她問道:“你師叔有說去哪嗎?”
“師叔冇告訴我,當時我還特意問了。”蘇白說道。
“哦!”程婉柔一陣失望。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程姨,香囊我送到了,冇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程婉柔說道。
“程姨,不打擾了,我現在還要趕回大雁村,等下次跟師叔一起吧!”蘇白說道。
程婉柔一頓,最後點頭應道:“好吧!”
隨後,蘇白便離開了靈隱閣,一路駛向大雁村。
一個半小時後,蘇白抵達大雁村。
剛到村口,蘇白就看到薑時和蔣田寶在田裡放著風箏,薑時放,薑田寶追,一邊追一邊笑。
薑田寶忽然看到一輛車駛進了村裡,再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蘇白的車,不由對薑時喊道:“小時姐姐,你男票來了!”
薑時一怔,這時也看到了蘇白的車,然後就看到她說道:“那我們先回去吧!”
“小時姐姐,你回去吧!我還想再放會風箏。”薑田寶說道。
“好!那你玩一會,記得回來!”薑時關照道。
“嗯!”薑田寶應道。
然後,薑時便先回去了。
這時,蘇白剛把車停好,就看到薑時走了過來,不由關切詢問道:“小時,這兩天身體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