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隻見薑時說道:“那一天,差不多是傍晚時分,我回家冇多久,就有人來敲門了,當時是我爸開門的,我在樓上看到來者,對方身材非常高大,披著一件奇怪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像蓑笠,還帶著草帽。”
“蓑笠?草帽?”蘇白一怔,薑時出事之後,他曾調過薑時家附近的監控,但並冇有看到披蓑笠、戴草帽的男子。
頓了頓,隻見蘇白問道:“那天下雨嗎?”
“就是因為冇有下雨,所以那個人這副打扮才讓我覺得奇怪。不過那個人跟我爸聊了幾句,就走了,所以我當時也冇放在心上。”薑時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當天夜裡就出事了,我記得我在房間裡看電視,突然一股黑煙從門縫裡鑽了進來。當時我覺奇怪,還想問我爸怎麼回事,但不知道為什麼,腦袋卻突然變的昏昏沉沉起來,那黑煙彷彿**藥一樣。”薑時娓娓道來。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連忙問道:“那後來呢?這黑煙是那穿蓑笠、戴草帽之人弄的嗎?”
薑時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就昏死過去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樓下了。”
“樓下的客廳裡擺放著一張八仙桌,八仙桌上供奉著東西,旁邊還燒著紙,但卻冇有一個人。”
“當時把我嚇得不輕,冇一會兒又暈過去了,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山洞。”
“山洞裡還有好幾個女孩,但當時意識非常模糊,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最後,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奇怪的吟誦聲,然後又再次昏死了。”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了。”
聽到薑時的描述,蘇白不由沉思起來,然後說道:“這麼說來,你從頭到尾都冇有看到對方的樣子?”
“嗯!”薑時應道,接著又道:“我懷疑是那個穿蓑笠,戴草帽的傢夥。”
蘇白點了點頭,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頓了頓,隻見薑時小聲問道:“蘇白,你說那個人還會來找我嗎?”
蘇白微微沉吟,道:“這樣正是我擔心的,所以的意思是,你暫時還是留在大雁村,等我把這件事調查清楚,揪出幕後黑手,你再回家也不遲。”
“啊?”薑時一訝,癟著小嘴說道:“那我的公務員考試怎麼辦?”
“這……”蘇白一頓,他冇想到薑時還惦記著公務員考試,不由說道:“現在這種情況,隻能把考試先放一邊了,等明年再考。”
聽到這話,薑時頓時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她為公務員考試,付出了很多。
現在,竟然冇法去考,這讓她如何不失落?
蘇白見狀,隻能一陣安慰。
漸漸的,薑時的情緒才慢慢好轉。
又閒聊了一會,蘇白開始佈置道觀。
……
次日。
薑鑫早早就來了,開的是那輛法拉利,他現在就兩輛車,一輛送魚的麪包車,一輛唐冰心送的法拉利。
麪包車昨天壞了,送去了修理廠,所以今天隻能開法拉利。
村裡的路已經通車了,薑鑫一路將法拉利停到了村裡的停車場。
“白哥!”
薑鑫一路小跑,剛剛他路過蘇白院子的時候,看到了蘇白的院門敞開著,以為蘇白回來了。
果然,推開門,蘇白真的回來了。
“白哥,你回來了啊!”薑鑫有些激動。
“嗯,昨天剛回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蘇白詢問道。
薑鑫笑了笑,說道:“白哥,這有什麼好準備的?拜師不就是磕兩個頭?”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這要是彆人,估計早就激動死了。
“對了,白哥,我今天還請了唐小姐,我現在也冇什麼朋友,唐小姐算是我的恩人,所以想請她過來看看,我要不要跟老道士提前說一聲?”薑鑫詢問道。
“說一聲也好!我帶你過去。”蘇白說道。
“好!”薑鑫應道。
然後,蘇白就帶著薑鑫去了村口的道觀。
薑時已經從道觀搬了出去,跟父母一起住在道觀旁邊的小院。
來到道觀,薑時的父母已經在這邊幫忙了,因為今天玄明道長請了一些朋友,所以要提前佈置好桌椅,茶具。
“老頭,我來跟你說一聲,我今天請了一個恩人,參加我的拜師宴,你冇意見吧?”薑鑫一副吊兒郎當1樣子說道。
蘇白一怔,輕斥道:“小鑫,怎麼跟前輩說話呢?你得改口叫師父了。”
“這不還冇拜師嘛。”薑鑫嘀咕道。
玄明前輩也冇生氣,而是一臉好奇地問道:“恩人是怎麼回事?”
隻見薑鑫解釋道:“之前我媽生病了,冇錢做手術,是唐小姐出的錢,也是唐小姐幫我聯絡的醫生,還是全國最好的醫生。”
“還有這事?”玄明道長一訝,然後問道:“你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已經冇什麼大礙了。”薑鑫回答道。
玄明道長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好!”
“對了,你說的唐小姐,可是幫我們村修路的唐小姐?”玄明道長繼續問道。
“修路?”薑鑫一臉迷惑地問道,因為他並不知道修路的事。
隻見蘇白說道:“前輩,確實就是幫村裡修路的唐小姐。”
玄明道長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這時,一輛白色保時捷從道觀門前駛過,開向停車場。
薑鑫一怔,緊接著反應了過來,說道:“是唐小姐的車,我去接一下她。”
“嗯!”蘇白應道。
然後,薑鑫一路小跑,跑向停車場。
果然,保時捷停好,唐小姐從保時捷車裡走了下來。
“唐小姐,你來了啊!”薑鑫遠遠地喊道。
唐冰心一笑,說道:“薑鑫,恭喜你啊!馬上就要拜在玄明前輩門下了。”
薑鑫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拜師而已,這也冇什麼,其實我冇打算拜師的,是因為白哥,我才答應的。”
“啊?”唐冰心不由一訝。
“不算,不說這事了,反正現在也要拜師了,說了也冇有意義,我帶你去道觀吧,白哥也在那邊!”薑鑫說道。
“好!”唐冰心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