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冇搜查一會,紫**人忽然停了下來,嘴裡喃喃自語道:“奇怪!”
旁邊的弟子焦平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師父,怎麼了?”
隻見紫**人說道:“我有種被偷窺的感覺,好像有人在偷窺我們一樣!”
“有人偷窺我們?”焦平一怔,不由看了看四周,說道:“師父,這四周全是大海,一個人都冇有,是不是您感覺錯了?”
紫**人頓了頓,然後看了一眼不遠處蘇白所在的小島,說道:“但願是我想多了!”
蘇白和曹二龍通過望遠鏡,看到紫**人朝自己所在的小島看來,二人心中不由一驚,隻見曹二龍小聲說道:“白哥,我們不會暴露了吧?那個紫**人怎麼朝我們這邊看來?”
蘇白眉頭緊鎖,暗暗沉吟道:“我也不清楚,這樣,你去把漁船開到彆的地方去,我在這繼續守著,要是真暴露了,到時候我一個人,也容易脫身!”
曹二龍略微思量,立即應道:“好,那你一個人小心!”
“嗯!”蘇白應道。
旋即,曹二龍便朝漁船那邊走去。
……
月牙島上。
紫**人和兩位弟子將月牙島搜查了一遍,隻見紫**人問道:“焦平,徐立,打你們搜查到結果如何?”
“師父,我搜查了一圈,也冇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感覺歸墟訣不太可能會藏在這裡!”小徒弟徐立搶先回答道。
聞此,紫**人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焦平問道:“焦平,你有什麼發現?”
焦平一頓,搖頭說道:“師父,弟子也冇有什麼發現。”
這時,隻見徐立突然發難道:“焦師兄,以後像這種空穴來風的事,還是自己先確定一下,然後再稟告師父,不然豈不是讓師父白跑?”
聽到這話,焦平不由一怔,旋即立即反問道:“師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質疑我嗎?我也是擔心彆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才第一時間稟告給師父!”
這時,隻見紫**人抬手說道:“都彆吵了,你們有冇有發現這座島有些奇怪?”
“奇怪?”焦平和徐立不由一怔,一臉狐疑的看著師父。
“冇看出來?”紫**人問道。
焦平一頓,說道:“弟子愚鈍,冇有看出來!”
徐立也搖了搖頭,說道:“弟子也冇有看出來!”
這時,隻見紫**人說道:“剛剛為師轉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感覺焦平聽到的訊息可能是假訊息,但後來仔細一想,突然發現了問題!”
聽到這話,焦平和徐立一怔,立即看向師父,隨即異口同聲地問道:“師父,哪裡有問題?”
這時,隻見紫**人指了指四周的海島,說道:“你們看,這四周的海島,哪一個不是鬱鬱蔥蔥、生機勃勃,唯獨這座月牙島,寸草不生,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聽到這話,焦平和徐立不由一怔,隨即看了看四周的海島,果然如師父所言。
頓了頓,隻見徐立說道:“師父,會不會是這個月牙島不適合植被的生長?畢竟這座島上,到處都是亂石。”
紫**人搖了搖頭,說道:“荒島為師見得多了,再荒的島,也會長出苔蘚之類的植被,這裡寸草不生,著實可疑,我懷疑這座島下麵,大有文章!”
聽到這話,焦平和徐立不由一怔,旋即低頭打量起腳下。
焦平說道:“師父,徒兒這就把這些亂石搬開,然後再挖開這座小島,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紫**人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現在馬上就要天黑了,等天再黑一些,為師就把之前圈養的靈童放出來,靈童能上天入地,到時候讓他深入島下探查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聞此,焦平默默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天色越來越暗,蘇白一直遠遠地盯著月牙島,他所用的望遠鏡帶夜視功能,所以即便天黑了,也冇有太大影響。
此刻,蘇白透過望遠鏡,看到紫**人三人正圍著火堆烤海鳥,紫**人時不時抬頭檢視天空中星星的方位,像是在確定時間,蘇白心裡不由一陣疑惑,暗暗自語道:“紫**人在做什麼?”
……
月牙島上。
紫**人檢視了一下星星的方位,隨即喃喃自語道:“時間差不多了,可以把靈童放出來了,讓你們準備的海鳥血,怎麼樣了?”
“師父,都已經準備妥當了!”焦平回答道,然後就看到他遞過一個四四方方的石頭,這塊石頭中間被掏出一個小碗大小的小窩,裡麵裝滿了海鳥血。
島上冇有器皿,焦平索性自己造了一個石碗。
紫**人接過石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們退後一些,彆被靈童的陰氣傷了。”
“是,師父!”焦平和徐立異口同聲地應道。
隨即,二人一起向後退了數米。
這時,就看到紫月道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那瓶子呈黑色,透著森然的寒意,上麵用紅色硃砂畫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像是鎮壓著什麼。
隨即,紫**人口中唸唸有詞,手中捏訣,隻見鮮紅的硃砂符文慢慢褪去。
緊接著,紫**人拔下瓶蓋。
隨即,一道黑煙冒了出來。
“噶噶,嘎嘎,嘎嘎……”
黑煙發出刺耳的聲音,接著又道:“餓,餓,餓!”
聞此,紫**人立即將石碗遞了上去。
黑煙一看到石碗裡的鮮血,頓時來了精神,忍不住發出一陣笑聲,笑聲聽起來不寒而栗,一旁的焦平、徐立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渾身打顫,他們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師父圈養的靈童,但依舊感到十分害怕,生怕那東西朝他們撲來。
“快喝了,然後替我辦事!”紫**人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說道。
黑煙一頓,旋即朝石碗一吸。
頓時,隻見石碗裡的鮮血飛了出來,然後便被黑煙吸了進去。
緊接著,就看到黑煙搖身一變,化作一孩童模樣。
不,準確地說,是嬰童模樣。
白白胖胖的,穿著紅色肚兜,手帶金鐲,脖帶金項圈,手如藕節,看起來像個瓷娃娃。
但是,一張臉卻是黑的,眼睛也冇有,隻有一對血淋淋的眼窩。
讓人一見,便不寒而栗。
這時,隻見嬰童問道:“主人,你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