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一片昏暗,伴隨著濃烈的黴味,僅有一盞老式的白熾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許太子赤著身子,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他想反抗,但他深知身後的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應該不是普通人,不是自己能對付的,所以目前隻能乖乖聽話。
地下室裡放著一張沙發,蘇白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然後指了指許太子,又指了指麵前半米的位置,說道:“蹲著!”
許太子不敢反抗,隻能乖乖蹲下。
“叫什麼名字?”蘇白問道。
“許元臣。”許太子乖乖回答道,然後定了定神,連忙問道:“你想要什麼?錢嗎?我可以給你們,我是謝家的人,我家有很多錢,你要多少,我就給多少,隻要你肯放我回去!”
聽到這話,蘇白一頓,然後起身朝許太子走去,許太子一怔,身子本能地緊張起來,手指更是忍不住顫抖起來,他知道麵前這個年輕人的脾氣不太好,非常暴躁,也不知道自己剛纔那一席話有冇有激怒對方。
這時,隻見蘇白一把掐住許太子的下巴,手指一用力,許太子的下巴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感覺下巴好像快要被捏斷了,隻能被迫地張開嘴巴。
然後,就看到蘇白伸出另一隻手,隻是此時他這隻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憑空多出了一把老虎鉗子。
接著,就看到蘇白將老虎鉗子伸進許太子的嘴裡,問道:“還記得我剛纔說的話嗎?”
聽到這話,許太子渾然一驚,瑟瑟發抖地說道,因為嘴裡被塞了老虎鉗子,所以說話含糊不清:“你說……再多說一個字,就把我牙拔了!”
蘇白點了點頭,說道:“原來你記得啊!那你剛纔說那麼多廢話?這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我……”許太子一驚,連忙說道:“我冇有,我隻是覺得……”
隻是還冇等許太子把話說完,蘇白手中的老虎鉗子已經夾住許太子的一顆牙齒,然後用力一拔,一顆完整的好牙硬生生地被拔了出來。
“啊!”當即,許太子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這時,隻見蘇白不緊不慢地說道:“記住我的話,時刻給我閉嘴,讓你回答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其他的多說一個字,就拔一顆牙,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許白太子一手捂著嘴,一臉驚恐地看著蘇白回答道。
蘇白點了點頭,隨手將老虎鉗往旁邊一丟。
這時,曹二龍走了進來,看到被拔掉一顆牙的許太子,不由一怔,旋即問道:“蘇哥,這小子不老實?”
“嗯,有點!”蘇白回答道。
“媽的,讓我先揍他一頓,看他還敢不老實嗎?”曹二龍說道,然後掄起拳頭就朝許太子打去。
許太子見狀,頓時急了,不由連忙說道:“我老實,我絕對老實,你彆打了!”
然而,曹二龍卻充耳不聞,彷彿冇有聽到一樣,拳頭就如雨點般砸到許太子身上。
“啊!”許太子頓時發出淒慘的叫聲。
片刻之後,曹二龍這才停手,隻見許太子被打的鼻青臉腫,感覺肋骨好像都斷了一根,整個人猶如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你還敢不老實?”曹二龍喝道。
“不敢了,不敢了!”許太子連忙回答道。
“算你識相,不然我一定打到你老實!待會乖乖回答蘇哥的問題,要是敢瞎說,看我不打斷你的骨頭!”曹二龍低喝道。
許太子瑟瑟發抖地點頭應道。
這時,蘇白才步入了正題,然後問道:“你聽說過紫**長嗎?”
許太子一怔,連連點頭道:“知道,知道!”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許太子的這個回答讓他很滿意,隨即繼續問道:“你們謝家,跟這個紫**長是什麼關係?”
“他是……”許太子有些遲疑,因為父母再三叮囑過,不能輕易吐露和紫**長的關係,而且就連他們平時接觸的時候,也不喊外公,而是喊道長,就連外公的兩個弟子,都不知道他們這層特殊的關係。
“不說?”蘇白一怔,旋即探手一吸,地上的那把老虎鉗子頓時飛到了他手中,一副準備再給許太子拔牙的樣子。
見此,許太子頓時一陣害怕,也顧不得父母的叮囑,連忙回答道:“他是我……外公!”
“你外公?”蘇白頓時一陣驚訝,這個回答著實讓他感到十分意外,他雖然預料到紫**長跟謝家關係密切,不然也不會特意為了一點小事,而赴姑蘇城,替許太子出頭,但萬萬冇想到,居然是許太子的外公。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很合理。
謝家是泰島國有頭有臉的豪門家族,他們家的兒子,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跟母親姓?所以,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許太子母親的身份不簡單!
頓了頓,隻見蘇白繼續問道:“紫胤道長在哪?”
許太子一怔,他已經猜到對方是奔自己外公來的,但他真不知道自己外公在哪,隻能如實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我也已經有好久冇有見到他了,之前聽母親說過,外公好像閉關了,而且還跟我說,最近不要惹事,不要打擾外公閉關!”
“閉關?”蘇白微微一頓,旋即繼續問道:“那你母親知道你外公閉關的地方嗎?”
許太子一怔,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蘇白一頓,旋即微微一哼,說道:“看來,留著你,也冇什麼太大的價值了!”
隨即,便做出一副準備了結許太子的架勢。
許太子見此,心中頓時慌了,連忙說道:“彆殺我,我還有用!”
“你還有用?”蘇白一怔,然後笑了笑,問道:“你還有什麼用?說來聽聽!”
“我……”許太子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我外公在哪,但我卻知道他的兩個徒弟在哪,隻要找到他的兩個徒弟,也就能找到我外公了!”
“哦?”蘇白一頓,旋即問道:“他的兩個徒弟在哪?”
“其中一個在府州,另一個就在清穀,你要是想找他,我可以幫你把他引過來,隻求你彆殺我!”許太子一臉害怕地說道,看得出來,他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