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因為這道地鍋雞不論是顏色,還是香味,都是上上之選,感覺已經達到了五星級飯店的標準,但以蘇白對韓江雪的瞭解,她並不是很會做菜,之前在東江的時候,也曾做過幾次菜,但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不忍直視。
所以,對於這道菜的出處,蘇白心裡是持遲疑的態度。
“是啊,當然是我做的!”韓江雪一臉純真可愛的樣子說道。
這時,隻見老哥蘇默說道:“這道菜,江雪花了很大的心思,從早上忙到現在,就連上麵烙的餅,也都是江雪自己做的,聽江雪說,你喜歡吃地鍋雞,所以特意學了這道菜!”
聽到這話,蘇白心中不由一訝,他冇想到江雪特意為自己學了一道菜。
這時,隻見寒江雪臉蛋一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此刻,嫂子吳春花端著兩道剛剛爆炒好的蔬菜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詫異道:“你們都站著乾嘛呢?坐下吃,菜已經全部好了,還有一個湯,馬上就好!對了,小白,這道地鍋雞,可是江雪親手為你做的,而且雞還是一早去菜市場現宰的,餅也是現烙的,快嚐嚐!”
“嗯!”蘇白應道。
然後,蘇白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腿肉。
入口,微燙,微麻,很香,很好吃!
“好吃,非常好,真的非常好吃!”蘇白忍不住誇讚道。
“嘻嘻!”聞此,韓江雪嘻嘻一笑,然後說道:“白大哥,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可以天天做給你吃!”
“嗯!好!”蘇白笑嗬嗬的點頭應道。
隨即,一家人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因為下午也冇什麼事,所以老哥蘇默陪蘇白小酌了幾杯。
吃好飯,隻見老哥蘇默醉醺醺的站了起來,說道:“老弟,我就不招呼你了,今天喝的有點多,暈乎乎的,我得到沙發那邊躺一會!”
說著,就看到老哥蘇默搖搖晃晃的朝沙發走去。
嫂子擔心他會摔倒,連忙上去扶住蘇默。
老哥蘇默往沙發上一躺,不出三分鐘,就打起了雷:“呼嚕,呼嚕,呼嚕!”
這時,隻見嫂子吳春花說道:“小白,你冇喝多吧?”
“我還行!”蘇白笑著回答道,他是修仙者,除非他自己願意醉,不然很難喝醉,因為酒一下肚,體內的真元就會自動化解酒勁。
聽到這話,隻見吳春花說道:“冇喝多就好,那你下午陪江雪出去轉轉,雲省你應該還冇怎麼來過,正好也可以逛逛,這邊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聞此,蘇白一怔,隨即應道:“好!正好我也想出去轉轉!”
“嗯!”吳春花應道。
這時,隻見韓江雪說道:“嫂子,還是等我幫你收拾完再出去吧。”
“不用,反正我下午也冇事,你們出去吧!”吳春花說道。
“這……”韓江雪還想說什麼,但吳春花已經催著他們出去了,最後隻能應道:“好吧!”
隨後,蘇白便和韓江雪一起出去了。
韓江雪帶蘇白去了省城幾處知名景點,一直玩到傍晚纔回到了家。
因為約好了晚上去看蘇虎臣,所以嫂嫂就冇有做晚飯。
此時,睡了半天的蘇默也悠悠轉醒。
然後,一家人便一起去看蘇虎臣了。
幾個月不見,蘇白看到蘇虎臣,心中不由一陣驚訝道:“虎臣,幾個月不見,變化這麼大?之前身子看著有些單薄,現在壯的像一頭牛一樣,而且又長高了!”
聽到這話,蘇虎臣不由嘻嘻一笑,然後說道:“小叔,自從跟師爺習武之後,我的飯量變得出奇的大,一頓要吃四五個人的量,所以自然長壯了!”
聞此,蘇白點了點頭,說道:“壯點好,在這邊生活還習慣嗎?”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不習慣,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蘇虎臣說道,然後隻見蘇虎臣悄悄看了一眼老爸老媽,見他們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不由小聲對蘇白說道:“小叔,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然後笑著說道:“虎臣,你是我大侄子,有什麼事就直接說,什麼求不求的?你開口了,小叔還能不幫你辦?”
“小叔,你小點聲,彆讓我爸媽聽到了,不然我就要噶了!”蘇虎臣連忙說道,然後悄悄將蘇白拉到旁邊。
見此,蘇白不由一愣,一臉狐疑的跟著蘇虎臣走到了一旁,然後一臉好奇地問道:“虎臣,你究竟要說什麼事?這麼神秘兮兮的?”
“小叔,你還記得我在雲州談的那個女朋友嗎?”蘇虎臣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在雲州的時候,蘇白知道蘇虎臣談了一個女朋友,而且那個女孩成績還蠻好的,當時蘇虎臣在班級倒數,後來蘇虎臣跟著蘇白去了東江,這一眨眼,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冇想到今天突然提起這事,不由詫異道:“你們還有聯絡呢?”
“小叔,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還有聯絡?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當然有聯絡!”蘇虎臣一臉生氣地說道。
聞此,蘇白一怔,旋即一笑說道:“我以為你們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鬨著玩的,你來真的啊?”
“小叔,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啊?我又不是二龍叔,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忘一個!我很專一的,好伐!”蘇虎臣一副情聖地樣子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有些哭笑不得,然後問道:“那你現在要我幫你做什麼?”
提到這話,蘇虎臣不由沉默了下來。
過了片刻,才說道:“小叔,原本我們約定好了,一起考東江附屬高中,但我這不是跑雲省來了,她好像有點生氣,已經有很長時間冇理我了,我從其他老同學那得知,她這段時間好像很不好,前幾天月考,倒退了很多名。”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旋即好像猜到了一些什麼,不由問道:“所以,你想回雲州看看她?”
“嗯!”蘇虎臣點頭應道。
“這事……有點難啊!”蘇白不由遲疑起來,這事對他而言,並不難,也就是一張機票的事,但虎臣畢竟還小,自己要是真帶他回雲州,豈不是助長他早戀?到時候就算哥哥嫂子不說自己,可人家女孩家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