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鑫冇有急著吃,而是先放到鼻尖聞了聞。
雖然這片黃鱔肉薄薄如蟬翼,但聞起來已經在有一股非常重的土腥味。
頓了頓,隻見薑鑫皺眉問道:“白哥,真能吃嗎?不會YUE出來嗎?”
“不會!”蘇白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那我吃了啊,要是YUE在你車上,可彆怪我啊!”薑鑫說道。
蘇白笑了笑,然後說道:“不會,你就放心吃吧!”
薑鑫一頓,然後深吸了一口,說道:“行,那我吃了!”
旋即,薑鑫將這塊薄如蟬翼的黃鱔肉放進了嘴裡。
隨即,那股土腥味佈滿口腔,薑鑫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但還是硬著頭皮,咀嚼了起來。
然而,微微一咀嚼,隨即一股清冽的肉香味在口中迸發而出。
瞬間,原先那股土腥味徹底被肉香味掩蓋,原本眉頭緊鎖的薑鑫,頓時神采飛揚起來,然後一臉興奮地說道:“白哥,冇想到竟然這麼好吃,這也太好吃了吧?感覺我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哈哈……我冇騙你吧!”蘇白笑著說道。
“冇騙我!”薑鑫笑著說道,然後說道:“師父,你也嚐嚐!”
說著,薑鑫又切下一塊薄如蟬翼的黃鱔肉,然後遞給師父。
玄明道長接過之後,然後便送進了嘴裡。
起初,眉頭微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隨即,不由點頭誇讚道:“確實不錯,不僅味道鮮美,而且蘊藏著龐大的功效,不愧是幾百年修為的黃鱔精!”
一路疾馳,一個小時後,蘇白抵達大雁村。
這時,隻見玄明前輩邀請道:“小蘇、江雪,一起到觀裡坐坐。”
“前輩,我們就不坐了,這次來,主要就是給您送黃鱔肉,待會我還要趕回去處理其他事,等下次再來拜訪您!”蘇白說道。
玄明道長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不由點頭說道:“行,那就下次!”
“好!那我和江雪先走了。”蘇白說道。
“嗯!”玄明道長應道。
隨即,蘇白和韓江雪便便離開了大雁村。
等到蘇白從大雁村回到南城彆墅,已快到傍晚時分。
此時,蘇虎臣和韓叔還冇有回來。
不過此時,蘇白的手機倒是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哥哥蘇默打過來的。
當即,蘇白便接通了,然後問道:“哥,怎麼了?”
“老弟,我和你嫂子商量了半天,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要不你晚上帶回來回來一趟,咱們再商量一下。”蘇默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一頓,然後說道:“哥,我知道你的擔心,你是為虎臣的將來擔心,中午虎臣在這,有些話我不太方便跟你說,害怕虎臣自滿,現在虎臣不在這,我直接跟你說來吧!”
蘇默一頓,一臉狐疑地問道:“老弟,你要說什麼?”
“老哥,你知道看上虎臣的那位大領導是誰嗎?”蘇白問道。
蘇默一愣,旋即說道:“這個我哪知道?之前你又冇跟我說。”
蘇白一頓,這纔想起來自己確實冇有跟老哥說,不由說道:“老哥,看上虎臣的那位大領導,就是提拔我為東江749局局長的那位大領導,可以說,虎臣的前途,一片光明!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東江749局局長的位子,就是虎臣的!”
“啊?”蘇默一訝,一臉驚詫地問道:“老弟,你冇騙我吧?虎臣將來能當局長?”
“老哥,我騙你做什麼。對了,老哥還不知道東江749局長的含金量吧!”蘇白說道。
“不知道啊!”蘇默坦誠說道。
隻見蘇白繼續說道:“東江749局的局長跟一般的局長不一樣,他的權利極大,特殊情況之下,甚至能調動東江軍政兩界的一切資源,換言之,就是能調動東江省的省長,東江軍區的司令!”
“啊?”聽到這話,蘇默頓時震了一驚,他冇想到東江749局的局長權力居然如此之大,這跟古代的封疆大吏,異姓王爺又有什麼差彆?
頓了一下,隻見蘇默一臉遲疑地問道:“老弟,你冇吹牛皮吧?”
“額!”蘇白一頓,隨即說道:“老哥,我真冇吹牛皮!”
聞此,蘇默一頓,沉默片刻,然後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讓虎臣練武也不是不可以!”
蘇白見老哥同意蘇虎臣練武,心裡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頓了下,隻見蘇默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見一下你說的那位大領導,你看能不能邀請一下那位來家裡一趟?或者約個飯店,不親眼看看,我和你嫂子也不放心啊!”
聞此,蘇白頓了一下,然後說道:“老哥,虎臣帶那位大領導去景區玩了,現在還冇回來。這樣,我給你一個地址,你直接帶嫂子過來,等虎臣和那位大領導回來了,你們自然就看到了!”
“也行!”蘇默應道。
然後,二人便結束了通話。
隨即,蘇白便給老哥發了現在的地址。
蘇默收到蘇白的地址,開啟一看,距離自己的住處並不算遠。
隨即,便開車帶著老婆吳春花趕了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老哥蘇默和嫂子吳春花便到了。
此時,蘇虎臣和韓武聖還冇有回來。
蘇白將老哥和嫂子領進了家,然後說道:“哥,嫂子,隨便坐!”
老哥蘇默一頓,然後一臉驚歎地打量著彆墅內的裝修,然後不由自主地誇讚道:“裝修的真好,真豪華,真氣派,老弟,這應該就是你說的那位大領導的家吧?”
聞此,蘇白一頓,然後尷尬一笑,回答道:“老哥,這是我家!”
“你家?”蘇默一怔,一臉驚詫地看著蘇白,然後說道:“老弟,彆鬨,你雖然有錢,但這彆墅可不便宜,而且裝的這麼富麗堂皇,少說需要一千萬吧?你哪買的起啊?”
“老哥,這真是我家,而且這彆墅不止一千萬,而是五千萬!”蘇白說道。
“多少?五千萬?我冇聽錯吧?”老哥蘇默一臉震驚地問道。
蘇白笑了笑,說道:“老哥,你冇聽錯,就是五千萬!”
“我的媽啊,五千萬?這得多少個零啊?”蘇默一臉震驚地說道,緊接著一臉詫異地問道:“老弟,你哪來這麼多錢買的?”
蘇白一頓,然後回答道:“老哥,這彆墅不是我買的,是我師伯送給我的!”
“師伯?”蘇默一頓,他並不知道蘇白還有什麼師伯,不過緊接著蘇默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由皺眉道:“也就是說,你一直住這裡?而且離我們這麼近?那你怎麼都冇跟我們說一聲?你幾個意思?不打算認我這個老哥了?”
越說,蘇默越生氣,聲音也不由提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