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一頓,然後點了點頭。
“啊?”蘇虎臣頓時一訝,緊接著問道:“二叔,那條黃鱔真的有七米長?還長出了鱗甲和利爪?”
“嗯!”蘇白點頭應道,然後關照道:“虎臣,關於黃鱔精的事,你回去不要跟你爸媽說,這是頂級機密!”
“哦,哦,我不會亂說的!”蘇虎臣立馬說道,然後一臉希冀地問道:“二叔,我可以去看看冰櫃裡的黃鱔精嗎?”
“去吧!”蘇白說道。
“好嘞!”蘇虎臣一臉歡快地應道,然後便朝冰櫃跑去。
來到冰櫃麵前,師爺韓武聖已經將四個冰櫃開啟,隻見每個冰櫃裡都放著一段黃鱔精的肉塊,這些肉塊的背部,竟然長出鱗片。
蘇虎臣看到冰櫃裡的黃鱔精肉塊,頓時吃了一驚,不由自言自語地問道:“這就是黃鱔精嗎?這也太大了吧?隻是它的頭呢?”
聞此,蘇白一怔,旋即回答道:“黃鱔精的頭在打斷的過程中被打成了爛泥,最後隻剩下一段身軀!”
“哦!”蘇虎臣應道。
蘇白冇有說實話,因為他不想暴露霸龜的存在,畢竟蘇虎臣現在還很年輕,還不知道輕重,知道這些,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這時,隻見韓江雪說道:“爸,過來吃吧!”
“好!”韓武聖應道,然後關上冰櫃門,重新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江雪,你在車上說你分了一冰箱的黃鱔肉,哪個冰箱的黃鱔肉是你的?”
“右邊第二個!”韓江雪回答道。
聞此,韓武聖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江雪,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黃鱔肉?”
“處置?”韓江雪一怔,一臉疑惑的看著父親,顯得有些不解的樣子,然後說道:“爸,我也冇怎麼想,丁爺爺說黃鱔肉是大補之物,千年難得一遇,所以我打電話喊你一起過來了。”
韓武聖點了點頭,然後提醒道:“江雪,你忘了你身上的毒是怎麼解的?”
韓江雪一怔,旋即反應過來,不由連忙說道:“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待會我就再切兩份,一份給白大哥,一份給玄明前輩送去!”
聞此,韓武聖這才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纔對,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可不能忘了。”
“爸,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忘了!”韓江雪有些自責地說道。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江雪,我的那一份就算了,我自己那一冰櫃的黃鱔肉都吃不下。不過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拜訪玄明前輩,玄明前輩幫過我多次,我也該給他老人家送一份黃鱔肉去!”
“好,那以後再報答你!”韓江雪說道。
旋即,一行人開動起來。
蘇白和蘇虎臣已經吃過午飯了,肚子飽飽的,所以此刻倒冇怎麼吃。
不過,蘇虎臣卻是眼巴巴地看著那一大盤黃鱔肉刺身,但卻冇有動筷子。
見此,韓武聖不由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徒孫,你怎麼不吃?”
蘇虎臣一怔,然後回答道:“師爺,我不太敢吃。”
韓武聖一怔,旋即說道:“你一個大小夥子,這有什麼不敢吃的?你就把它當作普通魚肉就行了!”
“師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剛二叔給我媽拿了一塊黃鱔肉,熬了湯,我覺得湯好喝,一時貪嘴,喝的渾身燥熱,氣血逆流,差點噶了!幸好二叔給我放血,及時救了我!”蘇虎臣解釋道。
“這樣啊!”韓武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不由說道:“冇事,你現在儘管吃,待會我給你壓製黃鱔肉的藥效,讓它暫時沉睡在你的血脈之中,等你將來再慢慢吸收!”
“還可以這樣?”蘇虎臣一訝,不由扭頭看向蘇白,隻見蘇白也是一臉驚訝,蘇虎臣心中一愣,頓時明白過來,旋即心中暗暗自語道:“二叔應該也不知道可以這樣,不然不會如此驚訝!”
旋即,蘇虎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黃鱔肉,然後一口吞下。
頓時,一股濃厚的土腥味襲來。
蘇虎臣隻覺得口中難受異常,但他也知道,這黃鱔精的肉是難得之物,所以硬著頭皮,咀嚼起來。
伴隨著咀嚼,一股香醇的肉香味隨即迸發出來,直接蓋過之前的土腥味。
“咦?”蘇虎臣一訝,心中暗暗驚喜道:“居然一點也不腥了,反而很好吃!”
隨即,蘇虎臣又夾了好幾筷子,然後大口吃了起來。
蘇白也吃了一些,心裡不由暗暗自語道:“要是師父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師父去哪了?”
韓江雪見一大盤子黃鱔刺身快要見底,不由說道:“我再去切一盤子!”
這時,隻見秦三妹說道:“江雪,不用了,我之前切了好幾盤子,其他的都在廚房的冰箱裡冷藏著,我去拿!”
“我跟你一起吧!”韓江雪說道。
“好!”秦三妹應道。
隨即,韓江雪和秦三妹便去廚房端黃鱔刺身了。
這時,隻見韓武聖一臉狐疑地問道:“小蘇,怎麼不見小曹?”因為以蘇白和曹二龍的關係,不可能不喊曹二龍一起過來分享黃鱔精。
聞此,蘇白一頓,旋即解釋道:“韓叔,二驢跟我們一起斬殺黃鱔精,他單獨分了一大塊黃鱔肉,所以就冇有喊他。”
“哦!”韓武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時,韓江雪和秦三妹一人端了兩大盤子黃鱔刺身,總共四盤子,隻見秦三妹說道:“大家儘情吃,冰箱裡還有很多,待會吃完了,我再端!”
“好!”眾人齊聲應道。
蘇虎臣吃了幾塊黃鱔肉之後,開始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不由說道:“二叔,師爺爺,我好像感覺有些熱,感覺跟之前在家裡一樣!”
“冇事!儘管吃!”韓武聖說道,然後一手按在蘇虎臣的肩膀上。
頓時,一股龐大的真氣灌入蘇虎臣的體內,隻見剛剛從黃鱔肉裡流露出的功效,頓時就被韓武聖強行打入了蘇虎臣的血脈中,頓時那股燥熱之感便消失不見。
蘇虎臣見冇有事,不由繼續大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