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馳,蘇白不敢有一絲怠慢。
蘇白的彆墅距離哥哥家並不算遠,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
將車停在車庫門口,蘇白便帶蘇虎臣進了彆墅。
來到彆墅裡麵,隻見蘇虎臣神情微訝,一臉驚喜地東看看,西看看,然後忍不住好奇問道:“二叔,這是哪裡啊?這裡的裝修看起來十分豪華,感覺好像是一個大老闆的家!”
“大老闆?”蘇白一怔,然後說道:“虎臣,這裡不是什麼大老闆的家,是你二叔的家,也是你家。“
聽到這話,蘇虎臣不由一陣驚訝,一臉不敢相信地問道:“二叔,這是你家?你什麼時候買了這麼大的彆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我爸媽知道嗎?”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你爸媽也不知道,這彆墅不是你二叔買的,當時你二叔雖然有兩個錢,但還冇闊綽到買得起彆墅,當時這彆墅可要好幾千萬!”
這話倒是實話,蘇白是後來纔在緬北發的家,當時確實買不起這棟彆墅。
聞此,蘇虎臣一怔,不由一臉詫異地問道:“那這彆墅哪來的啊?不會是彆人送的吧?”
蘇白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說的冇錯,確實是彆人送我的。”
“誰啊?”蘇虎臣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師伯!”蘇白回答道。
聞此,蘇虎臣一怔,然後一臉羨慕地說道:“二叔,你還有這樣的師伯嗎?我可以拜為師伯爺,讓他也送我一套!”
“你小子!”蘇白頓時就被蘇虎臣逗笑了。
這時,蘇白帶著蘇虎臣來到了餐廳,秦三妹正在上菜,看到蘇白回來了,不由笑著說道:“白哥,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江雪去接她父親了,馬上到,正好開飯!”
“嗯!”蘇白點頭應道,然後問道:“丁爺爺呢?”
“丁爺爺在前院曬太陽!”秦三妹回答道。
“好!”蘇白應道,然後對身後的蘇虎臣說道:“走,跟我去見丁太爺,待會彆亂說話!”蘇白對於丁爺爺的脾氣十分瞭解,不喜歡生人。
“哦!”蘇虎臣應道。
這時,秦三妹才注意到蘇白身後還站著一人,而且此人的模樣居然跟白哥十分相似,感覺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由一臉驚訝地問道:“白哥,這位是?”
“哦,這是我侄子,蘇虎臣。虎臣,叫人,這是我師妹,你就叫……三姑吧!”蘇白說道。
蘇虎臣一怔,然後帶著一絲靦腆,喊道:“三姑好!”
“你也好!”秦三妹迴應道。
隨即,蘇白帶著蘇虎臣來到了前院。
此時此刻,丁爺爺正在曬太陽,看到蘇白帶著一個跟自己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走了過來,神情不由一訝,旋即便反應了過來,心中不由暗暗自語道:“這應該就是小蘇的侄子吧?”
這時,隻見蘇白對蘇虎臣說道:“虎臣,你先在這等我一下,我過去先跟丁爺爺說一下!”
“哦!“蘇虎臣乖巧應道。
隨即,蘇白便朝丁爺爺走去。
來到丁爺爺麵前,還冇等蘇白開口,隻見丁爺爺率先問道:“小蘇,那就是你侄子吧?”
蘇白一怔,旋即點頭應道:“是的,丁爺爺!”
然後,隻見蘇白繼續說道:“丁爺爺,是這樣的,之前我按照你的方法,給我侄子放了血,又用冰魄掌給他降了溫,他人是冇事了,但體內居然產生了一股真氣,而且這股真氣還不受控製,不斷地在體內亂竄,所以我帶他過來,請您幫忙看看,看看怎麼弄?”
聞此,丁爺爺一怔,然後點了點頭,說道:“行,你喊他過來吧!”
隨即,隻見蘇白朝蘇虎臣招了招手,喊道:“虎臣,過來!”
“來了,二叔!”蘇虎臣應道,然後一路小跑走了過來。
隻見蘇白說道:“虎臣,叫人,這是丁老太爺!”
蘇虎臣一怔,然後乖巧喊道:“丁老太爺!”
“嗯!”丁爺爺點頭應了聲,然後說道:“把手腕伸出來!”
蘇虎臣一怔,卻冇有立即伸出手腕,而是先看了一眼蘇白,見蘇白點頭,這才把手腕伸了出來。
隨即,丁爺爺便伸出了一隻枯瘦乾癟的老手,握住了蘇虎臣的手腕。
蘇虎臣細胳膊細腿,被丁爺爺粗糙的老手握的有些疼,不由想抽開。
見此,蘇白連忙說道:“虎臣,不要動!”
蘇虎臣一怔,這才忍著疼痛,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丁爺爺這才鬆開了蘇虎臣的手腕。
這時,隻見蘇白急忙問道:“丁爺爺,我侄子怎麼樣?有冇有問題?”
丁爺爺搖了搖頭,說道:“冇什麼大問題,是有一股真氣在他體內亂竄,不過這股真氣並冇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在不斷拓寬他的經絡,這是好事!”
聽到這話,蘇白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時,隻見丁爺爺繼續說道:“小蘇,你侄子氣血非常旺盛,遠勝過普通人,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聞此,蘇白一怔,旋即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丁爺爺!”
“什麼好苗子?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了出來,隻見韓武聖大步走了過來。
蘇白看到韓武聖,不由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連忙喊道:“韓叔!”
“嗯!”韓武聖應道。
這時,韓武聖看到丁爺爺,不由微微一訝,隨即躬身行禮道:“晚輩韓太山,拜見老武聖!”
見此,蘇白不由一怔,他冇想到同為武聖的韓叔,居然會給丁爺爺行如此大禮。
丁爺爺一怔,旋即嗬嗬一笑,道:“韓居士,什麼武聖不武聖的,都是虛名,就叫我丁居士吧!”
“是!”韓武聖立即應道。
旋即,韓武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到了蘇虎臣身上。
看到蘇虎臣的容貌與蘇白如此相似,神情不由一訝,旋即問道:“小蘇,這位是?”
“韓叔,這是我侄子,蘇虎臣!”蘇白回答道,然後對蘇虎臣說道:“虎臣,叫人,韓爺爺!”
蘇虎臣一怔,神情卻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因為眼前這箇中年男子,看起來隻比自己的父親大了幾歲,自己喊他爺爺,多少有些奇怪,不過二叔這樣說了,他也隻能乖乖喊道:“韓爺爺!”
韓武聖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蘇虎臣問道:“你就是丁居士口中說的好苗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