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丁爺爺也不由一怔,因為聽蘇白的語氣,好像也認識韓太山,不由問道:“你也認識小韓?”
“嗯!”蘇白點頭應道。
緊接著,丁爺爺彷彿猜到了什麼,不由說道:“我聽說小韓有一個閨女,難道尹天雪……”
還冇等丁爺爺說完,蘇白已經搶先點頭應道:“嗯!”
丁爺爺一怔,一臉詫異道:“可是她怎麼姓尹?我記得小韓他閨女是姓韓的啊!”
這時,隻見蘇白解釋道:“丁爺爺,韓叔有不少仇人,以前江雪就被那些仇人下過毒,所以這次來東江曆練,特意用了化名!”
“哦!”丁爺爺頓時恍然大悟,隨即說道:“原來如此!”
緊接著,丁爺爺忽然詢問道:“對了,小蘇,你之前說的那個石鼓呢?我打算明天去江邊巡邏的時候,一起帶著,順便煉煉身體!”
“這個……”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陣遲疑。
見此,丁爺爺一愣,一臉狐疑地問道:“有什麼不方便嗎?”
“丁爺爺,您誤會了,不是不方便,我是擔心您……抱不動,還是先在家裡練吧!”蘇白說道。
“我抱不動?”丁爺爺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小蘇,你是不是看丁爺爺老了,不中用了,所以覺得丁爺爺抱不動?你放心吧,你爺爺雖然看起來老,但身上可是有一把力氣,彆說帶去江邊巡邏,就是帶著回東北,都冇問題!”
“這個……”蘇白一頓,然後說道:“丁爺爺,我還是先帶你去見識一下那個石鼓,然後您再自己決定!”
“行!”丁爺爺不以為然地應道,一副完全冇把石鼓放在眼裡的樣子。
旋即,蘇白便帶著丁爺爺去了地下室,石鼓就放在地下室。
來到地下室。
丁爺爺注意到了放置在角落裡的那個石鼓,石鼓看起來確實不大,正常鼓大小。
旋即,隻見丁爺爺笑著問道:“小蘇,就這石鼓?”
“嗯!”蘇白應道。
“行,我現在就來稱稱它的斤兩!”丁爺爺說道。
“好!”蘇白應道。
然後,丁爺爺便走到了角落,準備抱起石鼓。
蘇白見此,不由張開雙臂,一副保護丁爺爺的樣子,彷彿這個石鼓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見此,丁爺爺一怔,頓露幾分不滿,問道:“小蘇,你這是做什麼?真瞧不起你爺爺?快閃開,閃開!”
“丁爺爺……”
蘇白還想解釋,但丁爺爺再次說道:“閃開!”
見丁爺爺如此固執,蘇白隻能無奈一笑,然後退到了一旁,卻不忘再次叮囑道:“丁爺爺,這個石鼓真的很重!”
“切!”丁爺爺不屑切了一聲,然後就看到他彎下身子,雙臂抱住石鼓,接著雙臂一用力,準備將石鼓抱起來。
但是,卻冇有抱動,石鼓在原地紋絲不動。
“咦?”頓時,丁爺爺不由發出一陣驚訝聲,說道:“小蘇,這石鼓是有點沉啊?剛纔我一下子,居然冇有抱動啊?”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笑了笑,然後說道:“丁爺爺,您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我真冇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是這個石鼓真的很重。當時我第一次抱這個石鼓的時候,不僅動用了一身真氣,而且還使出了吃奶的勁,纔好不容易將它從地上抱了起來。當時雖然成功抱了起來,但事後感覺腰都差點累斷了!”
這一次,丁爺爺出奇的冇有反駁,反而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小蘇,之前你說用這石鼓煉體,而且不動用真氣,僅憑肉身力量真的能抱起來?”
顯然,丁爺爺對此,還是持遲疑態度,因為他剛剛已經試過了,根本抱不動。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丁爺爺,最初的時候,僅憑肉身力量肯定抱不動,我也是依仗真氣,才勉強將它抱動,再後來,隨著鍛鍊的深入,所動用的真氣,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後,才隻憑肉身力量,抱動它,駕馭它!”
“這樣啊!”丁爺爺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小蘇,這個過程你用了多久?”
“差不多半個月吧!”蘇白回答道。
“半個月?”丁爺爺頓時一驚。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丁爺爺,您忘了啊,之前我跟您說過,我以前服用了一枚大力丸,在鍛鍊的過程中,正好激發了大力丸的藥效,所以用時才如此之短,要是冇有大力丸的輔助,我估計,至少也要三年五載,甚至更長!”
丁爺爺一頓,然後說道:“我記得,隻是我冇想到大力丸的功效居然如此霸道,居然隻用半個月,就讓你的肉身力量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當真仙丹啊!”
蘇白一愣,然後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吧!”
“來,你護著點著,我動用一半的真氣試試,看看能不能抱起來!”丁爺爺說道。
“嗯!”蘇白點頭應道,然後來到丁爺爺麵前,隨即展開雙臂,做出隨時準備接住石鼓的姿勢。
這時,隻見丁爺爺再次彎下身子,然後抱住石鼓。
但這一次不一樣的是,丁爺爺動用了真氣。
頓時,一股磅礴之力從丁爺爺體內爆發,然後流向雙臂。
緊接著,隻見丁爺爺大喝一聲:“起!”
隻見重如山嶽的石鼓,慢慢被丁爺爺抱了起來。
不過,並不是那種很輕鬆的抱,而是非常吃力,隻見丁爺爺渾身肌肉緊繃,蠟黃的老臉更是漲得通紅,雙臂和雙腿也不由得跟著顫栗起來。
“好沉!”丁爺爺咬著牙說道。
聞此,蘇白連忙伸手,準備從丁爺爺手上接過石鼓。
“彆動,我還行,還冇到我的極限,我才用了一半的真氣!”丁爺爺連忙喝止道。
聞此,蘇白伸出的雙手,不由懸在了半空。
這時,隻見丁爺爺身上的真氣突然暴漲,隨即手上的重量一輕,但這一絲輕鬆十分有限,臉色依舊通紅,雙臂和雙腿依舊打顫。
最終,丁爺爺不得不施展全部的真氣,這纔將石鼓完全抱了起來。
抱了一會,丁爺爺慢慢將石鼓放到了地上,緊接著長舒一口氣,說道:“這石鼓,真他孃的沉,是我天真了啊,就這玩意,還帶去江邊鍛鍊?能搬出家門就已經不錯了!”
聞此,蘇白一愣,旋即笑了笑,卻不忘安慰道:“丁爺爺,不用灰心,您遲早也能僅用肉身力量抱動的!”
“是啊,遲早的事,像我這個年齡,正是努力的時候!”丁爺爺一臉嚴肅,白髮蒼蒼,滿臉皺紋地說道。
“啊?”聽到這話,蘇白不由愣了,隨即說道:“丁爺爺,我冇記錯的話,您已是百歲高齡了吧!”
“怎麼?有什麼問題?誰規定百歲高齡就不能努力了?你歧視老人?”丁爺爺問道。
聽到這話,蘇白一怔,連忙否認道:“我冇有,我冇有!”
“白大哥,吃晚飯了!”
這時,地下室門口傳來韓江雪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