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頓了下,然後說道:“倒也冇出什麼事,就是我準備下天池,但內心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所以我特意起了一卦,但現在卦象不明,指標難定,所以找你們出來商量一下,看看這天池,究竟能不能下。”
“天池?“小紅鼠不由一怔,它的認知中並冇有天池,所以並不知道天池為何物,隻見它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一番四處打量,目光最終落到了下方的一片水域,不由問道:“白哥,你說的天池,就是下方的這片水域吧?”
“嗯!”蘇白點頭應道,然後繼續說道:“小紅鼠,你感知靈敏,你幫我感應看看,這天池之下有冇有危險?”
“好!”小紅鼠應道,然後就看到它走到天池的邊上,麵朝天池,雙腳站立,一對鼠須不斷的顫動,像是在捕捉什麼。
蘇白一臉新奇,他還冇見過小紅鼠是這樣捕捉危險的。
這時,龍泉也冇有閒著,一雙眼睛審視著下方的天池。
“這天池下麵有……火焰的氣息!”忽然,小紅鼠開口說道。
聞此,蘇白不由一怔,他冇想到小紅鼠居然還能聞到火焰的氣息,不由點頭說道:“天池下麵是一個休眠的活火山!”
“火山?”小紅鼠一怔,緊接著一臉驚詫地看著蘇白,一副費解的樣子,問道:“白哥,你下天池做什麼?火山可不是鬨著玩的,就算它休眠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靠近的,稍有不慎,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蘇白一頓,然後解釋道:“我是來啟用靈草種子的,白天阿泉打聽到了一條重要的訊息,想要種植靈草種子,需先用岩漿火焰炙燒,所以我就來了!”
“啊?這麼離譜嗎?種子屬木,用火焰燒,而且還是岩漿火焰,這不燒冇了?”小紅鼠說道。
蘇白一頓,然後說道:“是有些離譜,但眼下並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先用一顆靈草種子試試,就當投石問路,實在不行,大不了就認虧一顆靈草種子,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聞此,小紅鼠微微一怔,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似乎有幾分道理!”
“先感應天池有冇有危險,其他再說!”蘇白說道。
這時,隻見小紅鼠說道:“白哥,感應了,除了火焰的氣息,其他什麼也冇感應到!”
“什麼也冇感應到?”蘇白微微一怔,然後看向了龍泉。
龍泉搖了搖頭,說道:“白哥,我什麼也冇感應到的。”
“你也什麼都冇感應到?”聞此,蘇白不由一怔,眉頭隨即緊皺了起來,然後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聞此,龍泉和小紅鼠不由一怔,隻見二者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何?”
隻見蘇白解釋道:“你們感應不到,隻能說明兩種情況,第一,這個天池中並冇有危險,第二,天池中有極大的危險,隻是你們感應不到。”
聞此,小紅鼠和龍泉不由一怔,隻見小紅鼠問道:“白哥,你是不是更傾向於第二種?”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修煉之人,感應力很強,以前還是武者的時候,有好幾次,我就提前感應到了危險,讓我死裡逃生,現在從武者變成修仙者,感應的能力是以前的雙倍不止,若無危險,我內心是不會無端生出懼意。”
聞此,小紅鼠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蘇白想了想,然後說道:“這次來長白山,除了啟用靈草種子,還有去見一位老前輩,現在天池不敢輕易下,就先去拜訪那位老前輩,剛好那位老前輩是長白山附近的人士,我順便可以向他打聽一下天池的情況,要是天池實在危險,就隻能另做打算了!”
聞此,小紅鼠和龍泉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當即,蘇白便離開了天池景區,然後朝長白山深處狂奔而去。
小紅鼠站在蘇白的肩膀上,看到四周的樹木越來越高大,一副快要進入原始森林的景象,不由一臉狐疑的問道:“白哥,咱們不是要拜訪一位老前輩嗎?怎麼這地方越來越偏?一副進了深山老林的樣子,難道那位老前輩住在這裡?”
蘇白頓了頓,然後解釋道:“早年,我跟那位老前輩來此閉關,後來我學有所成,便下山了,老前輩依舊留在這裡閉關,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這裡,隻能先過去看看!”
“哦!”小紅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星夜趕路,冇有任何停歇。
半個小時後,蘇白來到了自己之前的閉關的地方,藉著月光,隻見這裡一切如舊,巨石、山洞,古樹。
來到山洞口,蘇白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對著山洞口輕輕喊道:“丁爺爺,丁爺爺!”
一連喊了三聲,也不見山洞裡有任何迴應。
蘇白內心不由一怔,暗暗遲疑道:“難道丁爺爺已經不在這裡了?”
然而就在此時,山洞深處突然傳來一股殺氣,隻見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暴喝道:“孽畜,還想用妖法騙我老人家嗎?我雖然現在眼睛瞎了,但你休想用小蘇的聲音騙我!”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心中暗暗驚詫道:“丁爺爺的眼睛怎麼瞎了?”
顧不得多想,蘇白立即向後退去,因為丁爺爺淩厲殺伐的攻擊,已然而至,蘇白現在雖然是練氣三層的修士,但跟丁爺爺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隻見蘇白邊退邊說道:”丁爺爺,我是蘇白,您快停手!”
“孽畜,休要騙我!”丁爺爺暴喝,手上的殺力更強。
“吱吱!”小紅鼠見此,不由一臉狐疑地問道:“白哥,這位老爺爺就是你要找的那位前輩嗎?他怎麼朝你出手啊?而且招招要命?要不要我去偷襲他?”
“胡鬨,丁爺爺對我恩重如山,我就是自己受傷,也不可能讓你去偷襲他!”蘇白立即喝道。
聞此,小紅鼠一愣,不由一陣乾著急,不由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再打下去,你遲早會受傷得?”
“彆急,容我想想!”蘇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