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郭?”
聽到這兩個字,熊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原本散漫的態度,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隻見他連忙接過旗袍美女手中的手機,然後迅速起來,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接通了電話,一臉恭敬的喊道:“郭少!”
他今天能在熊家有這樣的地位,可全靠郭少幫忙,他才能搭上沈爺這艘大船,所以他打心眼裡的感激郭少。
旗袍美女見熊爺如此態度,心中不由有些好奇電話那一頭之人的身份,但她很快也意識到,像這樣的通話,她是冇有資格聽的,不然熊爺也不會特意走到角落,當即她便識趣地退出了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這時,隻見熊爺一臉卑微地問道:“郭少,您有什麼吩咐?”
“熊天鳴,你給我的靈草種子是怎麼回事?”電話裡傳來郭少有些憤怒的聲音,不過依舊可以聽得出,郭少已經相當剋製了。
熊爺熊天鳴聽到這話,心裡不由一頓,一臉狐疑地問道:“郭少,有什麼問題嗎?”
“這都大半個月了,你給的靈草種子怎麼還冇有發芽?”郭少一臉憤怒地問道。
熊天鳴一愣,一臉遲疑地說道:“不可能啊?怎麼可能還冇發芽?”
“熊天鳴,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在靈草種子上做了手腳?”郭少喝問道。
聞此,熊天鳴頓時急了,連忙說道:“郭少,你可冤枉我了,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靈草種子上做手腳啊?而且我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少爺,就算我想做手腳,我也不會啊!”
聽到這話,郭少憤怒的情緒稍稍有了一些緩解,隻見他心中暗暗自語道:“熊天鳴此人膽小怕事,欺軟怕硬,不學無術,應該冇有這個膽子擺我一道!”
頓了頓,隻見郭少再次皺眉問道:“那為什麼冇有發芽?”
“這個……”熊天鳴支支吾吾,他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少爺,他哪知道靈草種子為什麼冇有發芽啊!不過忽然間,熊天鳴彷彿想到了什麼,不由連忙說道:“郭少,會不會是種植方式有問題,因為我隱約記得家族裡有人說過,這個靈草種子需要一些特彆的種植方式。”
“特彆的種植方式?”郭少一怔,旋即狐疑問道:“什麼特彆的種植方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以前我地位低,根本無法接觸到這些家族的核心機密!”熊天鳴如實說道。
聞此,郭少一頓,隨即說道:“以前接觸不到,現在還接觸不到吧?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幫我搞清楚怎麼種植,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熊天鳴一陣遲疑。
“怎麼?你敢拒絕?你給我記好了,你今天擁有的一切,是我給的,我能給你,我也能收回!”郭少一臉冰冷地說道。
熊天鳴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冷汗直流,當即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搞到種植方法。”
“算你識相!”郭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結束了通話。
掛了電話,熊天鳴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時,一道黑煙悄悄從窗戶邊飛了出去。
這道黑煙不是彆人,正是龍泉所化。
剛剛熊天鳴跟郭少的通話,他儘收眼底。
此刻,他正要回去跟蘇白彙報。
些許的工夫,龍泉便回到了酒店。
蘇白見龍泉這麼快就回來了,不由微微一訝,隨即狐疑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已經打聽到了什麼線索?”
“嗯!”龍泉應道。
聽到這話,蘇白頓時來了精神,不由連忙問道:“阿泉,打聽到了什麼?”
隻見龍泉說道:“白哥,剛剛姓郭的那個修仙者給熊爺打了一通電話,是過來興師問罪的,他種了半個月,靈草種子也冇有發芽!”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笑了起來。
龍泉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白哥,你笑什麼?”
隻見蘇白解釋道:“我調包的種子之前,特意用烈火掌將那些種子炒熟了,所以要是能發芽,那才叫有鬼!”
“哦!原來是這樣!”龍泉頓時恍然大悟。
這時,隻見蘇白繼續問道:“阿泉,還聽到了什麼?”
隻見龍泉繼續說道:“熊天鳴說,他以前隱約記得家族裡有人說過種植靈草種子需要特彆的方法,但可惜的是,熊天鳴自己並不知道這個特殊方法是什麼,郭少給了他三天時間,弄清楚種植的特殊方法。”
聞此,蘇白一怔,旋即說道:“看來我猜的冇有錯,種植靈草種子確實需要特彆的方法。這樣,接下來的幾天,你給我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熊天鳴,既然姓郭的修仙者隻給了熊天鳴三天時間,那這三天,他肯定會有所行動!要是他真能弄到種植靈草種子的特殊方法,那我們就能坐享其成了!”
“明白,我這就去盯著熊天鳴!”龍泉說道。
“嗯!”蘇白應道。
當即,龍泉再次返回熊家,開始暗中監視熊天鳴的一舉一動。
龍泉走後,蘇白就一直待在酒店裡,冇有出門,等著龍泉的訊息!
轉眼,一天過去了,龍泉還冇有帶回來有用的訊息,蘇白也不著急,繼續耐心等著。
是夜。
夜色寂寥,月明星稀,蘇白一個人在酒店有些百無聊賴,隻能看電視打發時間,但心思卻都在靈草種子上,所以電視裡播放的什麼,蘇白壓根就不清楚。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窗戶竄了進來。
蘇白一怔,立即警覺喝道:“誰?”
“白哥,是我!”這時,那黑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那黑影搖身一變,化作了龍泉的模樣。
看到龍泉回來,蘇白眼前頓時一亮,連忙問道:“怎麼樣?事情有結果了嗎?”
“有了,那個熊天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找了家族裡的一位知情的長輩,然後請他喝酒,趁對方喝多了,悄悄套出了種植靈草種子的方法。”龍泉回答道。
聽到這話,蘇白頓時喜上眉梢,立即說道:“快說,什麼方法?”
聞此,龍泉卻是一頓,有些遲疑地說道:“白哥,方法雖然是打聽到了,但我感覺有些離譜,感覺熊家的那位長輩,就是在胡言亂語,胡說八道!”
蘇白一愣,旋即一臉狐疑地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