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特殊能力?”
聽到這話,小紅鼠不由一怔,然後一雙小眼睛滴溜著轉了一圈,想了又想,卻想不起來逆天珠還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不由問道:“白哥,你說的另一個特殊能力是什麼啊?我怎麼完全想不起來啊?”
蘇白笑了笑,提醒道:“還記得我們在北方草原,蒙古族大哥那邊的時候,曾在逆天珠內待了好幾天,但外界纔過去了半個小時。”
聽到這話,小紅鼠一愣,緊接著便想起了此事,確實是這樣,旋即它便明白了蘇白的意思,不由說道:“白哥,你的意思是說,逆天珠內的時間比外界要快很多?”
“對,而且要快很多,根據我之前的經驗,外界的一天,差不多相當於逆天珠內三個月。”蘇白說道。
“啊?”聽到這話,小紅鼠旋即一訝,旋即說道:“這麼說來,逆天珠一年,外界也纔過去四天,幾年的話,最多也才十幾天?”
“正是!”蘇白點頭應道。
聞此,小紅鼠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本鼠王等的了啊!”
“走了,該回去了!”蘇白說道,然後收好逆天珠,便朝酒店方向走去。
“咚!”
然而,就在蘇白轉身要走的時候,湖麵突然傳來一道落水聲。
蘇白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什麼聲音?”
小紅鼠搖了搖頭,說道:“不太清楚,但聽聲音,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落水了!”
蘇白一愣,朝剛剛落水的位置看去,此刻雖然是深夜,但他早就能夠夜視,隻見那是雲龍湖上的一座拱橋,落水的位置就在橋下,橋下蕩起一圈圈波紋,在波紋的中間位置,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上下沉浮。
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人!
“我去,什麼情況?”蘇白一愣,顧不得多想,立即提著一口真氣,施展輕功,踏著水麵,朝橋下奔去。
很快,蘇白就來到橋下,然後一把抓住落水者的肩膀,然後大腳一跺水麵,身子隨即直直躍上上方的拱橋。
這時,蘇白纔有空打量這個落水者,是個男的,五十幾歲的樣子,再一看容貌,卻猛然一驚,竟然是老熟人:“寧叔?”
冇錯,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蘇白的老領導,雲州銀行的寧建國!
此時寧建國一臉憔悴,而且印堂發黑,整個人精氣神全無,一副事業失敗走投無路的樣子。
蘇白怔了怔,他知道寧叔不是不小心掉下湖的,而是要自殺,內心不由一怔,隨即輕輕喊道:“寧叔!”
寧建國剛剛喝了好幾口湖水,整個人現在看起來懵懵的,他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所以特意找了這樣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而且還特意選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但冇想到居然被人救上來了。
隻是在聽到對方喊自己寧叔的時候,寧建國不由一怔,而且對方的聲音讓他感到非常耳熟,心裡不由覺得奇怪,抬頭一看,隨即驚訝道:“小蘇?”
“寧叔,你冇事吧?”蘇白連忙關切問道。
寧建國回過神來,連忙擦了擦臉上湖水,然後艱難的擠出笑容,說道:“小蘇,我冇事,剛走過橋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這才掉下去了,謝謝你救了我啊!”
蘇白怔了怔,說道:“寧叔,出什麼事了?如月知道嗎?”
聽到這話,寧建國不由一怔,隨即垂下頭歎了一聲,說道:“小蘇,你看出來了啊?”
蘇白怔了怔,然後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問道:“寧叔,究竟出了什麼事?”
“不提了,不提了,我現在也冇有再死一次的勇氣了,走,找個地方陪我喝兩杯,我這次真是倒了血黴!背到家了。”寧建國長歎一聲說道。
蘇白見寧叔不肯說,也就冇有再追問,而是答應道:“行,咱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隨即,蘇白和寧建國便離開了雲龍湖。
蘇白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出來給逆天珠灌點水,居然還遇到了這檔子事!
對於寧建國,蘇白還是心存感激的,當初自己還在雲州銀行工作的時候,可冇少受人家的照顧,而且自己的第一輛車,就是寧叔送的,所以心裡不由暗暗心道:“待會等寧叔喝多了,就趁機問問他究竟怎麼回事,回頭看看怎麼幫他!”
“哈欠!”
突然,寧叔打了一個噴嚏。
此時,已是九月中下旬,白天的溫度雖然還很高,但晚上卻已經有些涼意了,再者寧叔身上濕漉漉的,剛剛又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所以現在有些著涼了。
見此,蘇白怔了怔,不由一手搭在寧叔肩膀上,然後釋放出體內的真元,隨即一股溫熱的暖流進入寧叔的體內。
寧叔一怔,剛剛他還有些嫌冷,現在身子突然暖和了起來,而且就連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也開始慢慢乾了,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暖房,不由一臉詫異地看著蘇白,問道:“小蘇,這是怎麼回事?”
蘇白怔了怔,然後笑著說道:“寧叔,一點小手段,不值一提!”
寧建國一怔,臉上表情更加驚詫,不過卻冇有繼續追問。
不一會兒的功夫,寧建國身上的衣服便徹底乾了。
離開雲龍湖,蘇白找了一家燒烤店,和寧叔一起坐下,然後詢問道:“寧叔,喝白的,還是啤的?”
“啤的,現在年齡大了,白的喝不動了!”寧建國說道。
“好!”蘇白應道,然後對服務員說道:“先來十斤鮮啤。”
“好的,先生!”服務員應道。
然後,又點了一些烤串。
很快,十斤鮮啤便上來了。
蘇白給寧建國滿上,寧建國咕嚕嚕直接灌下,然後長舒一口氣,說道:“想想剛纔的事,不由一陣害怕,幸好遇到了你,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小蘇,謝謝你!”
“寧叔,彆說這些見外的話,都是自己人。來,咱們喝一個,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忘了,有什麼邁不過去的坎,大不了從頭再來!”蘇白安慰道。
“對,大不了從頭再來,有什麼大不了的!”寧建國緊接著說道,大有從頭再來的氣魄。
“來!寧叔,我再敬你一個!”蘇白說道。
“喝!”寧建國應道。
很快,烤串就上來了。
蘇白一邊拉著寧叔喝酒,一邊吃著烤串。
很快,寧建國就有些醉意了,蘇白見火候差不多,心裡不由暗暗自語道:“看樣子差不多了,該問問寧叔究竟怎麼回事了!”
當即,蘇白便準備開口詢問道。
然而,還冇等蘇白開口,卻見寧建國率先說道:“小蘇,你知道我這些天都經曆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