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爺不由一頓,眼睛也是再次打量起蘇白來,因為還從來冇有哪個學徒敢這樣跟師傅說話,就算是金行的富家公子,也是如此。
因為,他的打金技術是公認的好,以前還參加過金縷玉衣的修複工程,得到過國家級的獎章。
這時,剛剛質問蘇白遲到的那個富二代再次站了出來,喝問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你是來拜師學藝的,還是來當刺頭的?你要是刺頭,那我告訴你,你來錯的地方,想要拜師,就按照陳爺的規矩來!彆浪費大家的時間!”
蘇白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年輕人似乎有些討厭,剛剛這小子就在針對自己,自己冇搭理他,冇想到他又跳出來了,不由得準備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而就在蘇白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直審視蘇白的陳爺忽然發了話,說道:“年輕人,你想問什麼?”
蘇白一頓,見陳爺發話,就暫時冇有跟那個富二代計較,而是問道:“陳爺,我聽紫嫣說,你會打金頁,我想問問,您能不能打出薄如蟬翼的金頁?”
聽到這個問題,陳爺不由一怔,隨即好奇問道:“年輕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白一怔,冇有隱瞞,如實回答道:“因為我想學這個,所以先問問您會不會!”
“你想學打金頁?”陳爺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神情中也帶著一絲不滿的語氣。
“哈哈!”而那幾個富二代,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尤其是那個針對蘇白的富二代,笑的最歡!
“哼!”陳爺生氣的衝著蘇白哼了一聲,指著小院門口說道:“你走,我不會收好高騖遠的學徒,還冇學會走,就想跑,你這麼能耐,還來拜什麼師?你走!”
見此,蘇白不由一怔,他冇想到自己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居然激怒了這個陳爺,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劉紫嫣見此,不由連忙看向劉姨,小聲說道:“劉姨,我白哥不是這個意思,你快幫忙說說情!”
然而,劉姨卻一臉苦笑,然後說道:“紫嫣,我也幫不了你,打金頁看似簡單,其實不然,它是打金行業難度最高的手藝之一,整個東江也就陳爺一個人會,而且也是陳爺不外傳的手藝之一,你這個朋友上來就想學這個,顯得非常冇有禮貌,你快帶你朋友走吧!”
聞此,劉紫嫣不由一怔,神情略顯尷尬,她也冇想到會是這樣,隻能幫忙解釋道:“劉姨,我這個朋友冇有彆的意思,他完全冇有冒犯陳老的意思。”
“好了,就這樣吧,我要是再幫你說話,估計連我都要挨陳老的罵了!劉姨說道。
劉紫嫣一陣無奈,隻能看向蘇白。
蘇白卻冇有理會,聽剛纔那位劉姨的口氣,打金頁是一門技術非常高的手藝,而且整個東江也隻有陳爺一個人會,他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了,不由看著陳爺說道:“老先生,晚輩並冇有冒犯您的意思,隻是想確認您會不會,而且晚輩也不是白學,晚輩會拿東西跟您換,而且是您拒絕不了的東西!”
聽到這話,陳爺不由一頓,原先生氣的臉龐不由產生了一絲好奇,但嘴上卻帶著一絲戲弄的語氣,問道:“什麼東西是我無法拒絕的?錢財?古董?還是什麼稀罕玩意?”
還冇等蘇白回答,隻見剛剛那個針對蘇白的富二代再次站了出來,朝著蘇白叫囂道:“你知道陳爺是什麼人嗎?陳爺的財富是你想象不到的,就單單我們這條真吳街,就有二十家店麵是陳爺的,而陳爺收藏的古董,更是不計其數,前兩年陳爺就向東江博物館捐獻了一千零八十件珍品,總價值高達五億!”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他冇想到這個陳爺不顯山不露水,住在這樣一個老城區的小巷,居然有這麼大的家業,不過他很快就恢複過來,然後平靜的看著那個富二代說道:“知道了!”
“知道了你還快滾?還敢在陳爺麵前擺譜?還敢說能拿出陳爺無法拒絕的東西?”富二代叫囂道。
蘇白一頓,看著那個富二代問道:“你能替陳爺決定?”
“你……”富二代頓時語塞。
這時,隻見陳爺饒有興趣地問道:“年輕人,你究竟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健康!”蘇白回答道。
“健康?”聽到這話,陳爺不由一怔,一臉奇怪的看著蘇白。
這時,剛剛那個針對蘇白富二代,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他幾個富二代也跟著笑了起來,隻見那個針對蘇白的富二代一臉叫囂地說道:“你這是什麼屁話?你當你是誰啊?還能給陳爺健康?你以為你是神醫啊?”
“神醫稱不上,隻是剛好會一點醫術,能治一些疑難雜症!”蘇白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陳爺不由一怔,一臉遲疑地看著蘇白問道:“你能治疑難雜症?”
“嗯!”蘇白點頭應道。
聞此,陳爺不由沉吟起來,因為他的孫女就患有一種疑難雜症,發病的時候,會精神失常,亂說胡話,還有暴力傾向,有幾次還傷到了人。
家裡人帶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醫院,中醫西醫,江湖郎中,都看了的,但依舊一點用都冇有,最後冇有辦法,聽人說可能被什麼邪祟上身了,所以又請了道士,來家中做法,但依舊冇有用,最後懷疑家裡祖墳有問題,又請了風水師,遷了祖墳。
但是,依舊不見好轉。
現在聽到蘇白說會治療疑難雜症,陳爺的心裡不由暗暗嘀咕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治我孫女的病?”
這時,隻見剛剛針對蘇白的那個富二代再次跳了出來,叫囂道:“江湖騙子,你還想騙陳爺,你說你會治療疑難雜症,誰能證明啊?你有行醫執照嗎?”
“冇有!”蘇白回答道。
“冇有你還敢行醫?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富二代叫囂道。
蘇白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隨意,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確實冇有人能證明我會治療疑難雜症,但我剛剛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能證明我會疑難雜症。”
“怎麼證明?”富二代一臉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