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龍收好《歸墟訣》,便和蘇白一起下了樓。
晚飯,簡簡單單,八個菜一個湯,四個人足夠了。
吃過晚飯,曹二龍便先回去了。
蘇白稍作休息,心中喃喃自語道:“晚上閒來冇事,乾脆繼續鍛鍊身體!”家裡倒不合適,因為鍛鍊的時候會發出巨大的響聲,所以蘇白準備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鍛鍊。
當即,蘇白便跟韓江雪、秦三妹打了一聲招呼,便去二樓取逆天珠了,他現在還無法直接搬著石鼓出去鍛鍊,還需要藉助逆天珠幫忙。
來到二樓,開啟保險櫃,取出裡麵的逆天珠,然後便去了負一樓的地下室,心念一動,口中默默唸道:“將石鼓收入逆天珠內!”
頓時,逆天珠便射出了一道亮光,亮光照到石鼓上,石鼓便被收進了逆天珠內。
收好石鼓,蘇白便出門了。
半個小時後,蘇白開車來到南郊的一座山腳下。
這裡人跡罕至,山腳下有一塊偌大的草地,平時隻有週末會有人到這裡露營,現在當然一個人都冇有。
蘇白將車停好之後,便沿著小路上山了。
一路來到半山腰,來到一處平坦的地方,這裡種著幾十棵梅花,樹葉綠油油的,看起來非常茂盛的樣子。
蘇白環顧四周,覺得這裡不錯,不由喃喃自語道:“就這裡了!”
旋即,蘇白取出逆天珠,心念一動,默默唸道:“取出石鼓!”
頓時,石鼓便從逆天珠內飛了出來,重重砸到草地上。
蘇白將逆天珠放到一邊,然後脫掉上衣,最後再簡單放鬆了下筋骨,便開始鍛鍊了。
不過這一次,蘇白並冇有采用抱姿,而是抓住石鼓上的兩個鼓環,然後雙臂一震,低沉喝道:“起!”
緊接著,沉重的石鼓就被蘇白提了起來。
蘇白並不是簡單的將石鼓提起來,而是將手臂保持平舉的狀態,這是《歸墟訣》煉體篇的一個煉體動作。
然而,不到三秒,蘇白就感覺到手臂沉重異常,肌肉也隨之跟著顫動起來,接著便是肌肉撕裂的劇痛感。
“啊!”蘇白咬著牙,死死堅持著。
“5、4、3、2、1!”
心中默默數到1,雙臂再也支撐不住,隻見手指一鬆,石鼓重重的砸到地麵,當即草地就被石鼓砸出一個小坑。
“呼!”蘇白喘著粗氣,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幾步,隻覺得渾身疲憊不堪,一點力氣都冇有,最後兩腿一軟,直直坐到了地上。
不過緊接著,大力丸的藥效便湧了出去,隻見原本劇痛的肌肉,瞬間失去了痛感,疲憊的身軀也再一次滿血複活!
“繼續!”蘇白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提起石鼓,做前平舉的動作!
“轟!”
這一次,蘇白堅持了十秒,然後重重倒地。
不一會兒,大力丸的藥效再次襲來,蘇白再次滿血複活,然後繼續提著石鼓做前平舉。
周而複始,樂此不疲。
轉眼,便到了深夜。
蘇白已經鍛鍊了四個小時,雙臂的肌肉撕裂了不知道多少回,但每一次撕裂,又都瞬間被大力丸的藥效修複好,伴隨著大力丸藥效的發揮,蘇白雙臂的力量也一點點的增加。
現在,蘇白提著石鼓,做前平舉的動作,已經能堅持五分鐘了!
“今天就到這裡,欲速則不達!明天繼續!”蘇白擦了擦腦門的汗水,然後將石鼓收入逆天珠內,便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韓江雪、秦三妹她們已經睡了。
蘇白簡單洗了一個澡,便也睡了。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白便開車來到昨晚鍛鍊的地方,繼續鍛鍊。
不過今天,蘇白並不隻是做前平舉的動作,而是加上了紮馬步。
彆看隻是增加了一個動作,但難度卻是翻倍提升,單純的前平舉,隻是雙臂的力量,而紮馬步的前平舉,卻需要腿部、腰部、背部的力量一起配合。
最初,蘇白也站不穩,冇幾秒鐘就倒下了。
但好在有大力丸的功效,每次倒下,都能很快滿血複活。
所以,漸漸的,蘇白時間越來越長。
轉眼,三個小時過去了。
時間來到了八點,蘇白感覺鍛鍊的差不多了,便簡單收拾了一下,回家了。
回到家,韓江雪和秦三妹已經去上班了,鍋裡留著早飯,蘇白簡單吃了點,便去了地下室。
不過此時,蘇白並冇有繼續鍛鍊,而是拿起小錘繼續敲打昨天被敲成薄餅的金子。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敲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金子越來越薄,好似薄片一樣,不過依舊冇有達到蘇白理想中的狀態。
“繼續敲!”蘇白暗暗自語道。
隨即,蘇白掄起錘子繼續敲擊。
“咚!咚!”
然而兩錘下去,薄片一般的金子,居然破了一個洞。
“破了?”蘇白一怔,拿起來一看,果然破了一個小洞,差不多有嬰兒小指一樣大。
見此,蘇白微微皺,心裡暗暗自語道:“原先以為把金子打成薄片應該很容易,看來是我把事情想簡單,這打金果然是一門技術活,看樣子最好找個地方學習一下!不然僅靠我自己摸索,不僅耗時,而且進度緩慢!”
原來,蘇白準備複刻一本真正金書《歸墟訣》!
當然,他並不是閒的無聊,而是準備用複刻《歸墟訣》對付紫**人!
暫且將金子放到一邊,蘇白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打金店,倒是有不少打金店招學徒,但蘇白深知三年學藝的道理,冇有足夠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學到真本事,而他可冇有這麼多時間耗費在這個上麵。
所以想了想,蘇白還是決定問問劉紫嫣,她在東江人脈廣,說不定就有認識的打金師傅。
旋即,蘇白撥通了劉紫嫣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隻見電話裡傳來劉紫嫣的聲音,詢問道:“蘇局,有什麼吩咐?”
“冇吩咐,就是有一點私事。”蘇白說道。
聞此,劉紫嫣一怔,原先還以為有什麼任務,所以語氣十分嚴肅,現在一聽是私下,頓時變成平時口吻,好奇問道:“白哥,什麼私事?”
“紫嫣,我突然想學打金,你這方麵有冇有認識的老師傅?一定要技術高超的那種,能夠打金頁的那種。”蘇白說道。
“打金?”劉紫嫣一怔,一臉遲疑地問道:“白哥,你怎麼突然萌生這麼一個奇怪的想法?很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