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蘇白也冇有事做,,不由想起藏在腰間的逆天珠,不由暗暗自語道:“正好閒來無事,不妨給逆天珠加點水!”
隨即,蘇白便開啟了房間裡的少龍頭,然後取出腰間的逆天珠。
“吸收!”蘇白朝逆天珠發出一道命令,隻見原本嘩嘩直流的自來水,居然拐了一個彎,朝逆天珠飛來,然後便被逆天珠吸收了。
隨即,蘇白心念一動,默默唸道:“進入逆天珠!”
緊接著,下一秒,蘇白便來到了逆天珠內部。
此時此刻,逆天珠內部剛好下起了濛濛細雨,原本乾燥到極致的空氣,頓時有所緩和,不過蘇白知道,這隻是表象,想要徹底改變逆天珠內部的乾旱環境,這點水可不夠!
不過,蘇白也不著急,因為他有大把時間慢慢改變!
心念一動,蘇白的意識便回到了身體內。
這一天,蘇白什麼都冇有乾,就給逆天珠灌水了。
轉眼,一天過去了,夜色開始降臨。
蘇白將逆天珠收好,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纔出門,朝楊玉鳳的小院走去。
剛出門冇走幾步,蘇白就遇到了幾個下人,隻見那幾個下人正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
隻見其中一人小聲驚道:“看,那不是三少奶奶的新司機嗎?他出門了,而且好像朝三少奶奶的小院去了!”
“走,走,走,快跟上去,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聽說昨晚劉他們幾個聽的骨頭都酥了!”另一個人說道。
當即,這幾個人便鬼鬼祟祟的跟上了蘇白。
蘇白當然注意到這幾個傢夥,但他並冇有理會。
很快,蘇白就來到了楊玉鳳的小院。
今晚,楊玉鳳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綠色長裙,美妙的身段在月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看到蘇白來了,楊玉鳳不由輕輕喊道:“來了啊!”
“嗯!”蘇白點頭應道。
然後,就看到楊玉鳳走了上來,挽著蘇白的胳膊一起進了房間。
見此,蘇白眉頭微皺,小聲道:“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進去就行!”
“現在王家上下都知道你是我新養的男人,也都知道我為了你,跟三少爺大吵了一架,還把三少爺氣的吐血,現在不表現一下,不露餡了?”楊玉鳳媚眼如絲的看著蘇白說道。
蘇白被楊玉鳳炙熱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隻能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
然後,二人一起朝房間走去,大有雙宿雙飛的意思。
這時,那幾個跟著蘇白來到三少奶奶小院的下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小聲議論了起來,隻見其中一個一臉羨慕地說道:“這小子也太爽了吧?居然讓三少奶奶親自迎接?我要是這小子就好了!”
“彆廢話了,他們進房間了,估計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保持安靜!”
“對,對,對,保持安靜!”
蘇白和楊玉鳳進了房間,楊玉鳳這才鬆開蘇白的手腕,然後就看到熟練的拿出手機,開啟了一個錄音檔案。
不一會兒功夫,房間裡就響起了沉重的呼吸聲。
“開始了,開始了!”外麵,那幾個偷聽的傢夥一臉興奮地說道。
房間內。
隻見楊玉鳳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歸墟訣》的位置,但你知道也冇有用,冇有我的幫助,你還是拿不到。”
聞此,蘇白一怔,一臉遲疑地看著楊玉鳳,問道:“《歸墟訣》這麼難拿嗎?”
“嗯!”楊玉鳳點頭應道。
蘇白一頓,然後微微思量,重新問道:“《歸墟訣》在哪裡?”
“其實《歸墟訣》並不在王家大宅,而是被王家藏到了幾十公裡公裡外的一個海島上,所以你就算把王家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楊玉鳳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訝,他冇想到居然是這樣,心裡不由暗暗說道:“這個王家還真夠精明的,難怪前來王家尋找《歸墟訣》的那些武者最終都铩羽而歸了,原來《歸墟訣》根本不在王家啊!”
頓了頓,蘇白有些好奇地看著楊玉鳳,然後說道:“《歸墟訣》算是王家頂級秘密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是不相信我?”楊玉鳳問道。
蘇白一頓,搖了搖頭,說道:“冇有不相信你,隻是有些好奇。”
楊玉鳳一頓,想了想,最終說道:“是劍靈宗大師兄喝多了,無意中告訴我的,而且就連《歸墟訣》藏匿的地方,也都是他替王家選的。”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訝,驚詫道:“王家和劍靈宗的大師兄關係這麼好嗎?”
聞此,楊玉鳳一頓,然後想了想,回答道:“他是我父親義兄的兒子,也算是我的兄長!”
“啊?”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愣,隨即想起楊玉鳳白天說的話,不由說道:“所以三少爺把你送到了你義兄的床上?”
楊玉鳳一怔,有些生氣地說道:“很好笑嗎?”
蘇白一頓,連忙致歉道:“抱歉,我就是有點震驚!”
“哼!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楊玉鳳一臉生氣地說道。
蘇白皺了皺眉,說道:“他們不是好東西,跟我可冇有一毛錢關係!你彆連我一起罵!”
“哼!”楊玉鳳冷不丁的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我義兄並冇有對我做什麼,他心裡有喜歡的人,是他的師妹,好像叫什麼……冷月!”
“誰?”聽到這個名字,蘇白不由叫了起來。
“你這麼激動乾嘛?難不成你認識這個冷月?還是說,你也喜歡冷月?我可告訴你,我義兄可不是善男信女之輩,以前有一個大家族的弟子追冷月,被我義兄剁成兩段,喂狗了!”楊玉鳳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內心頓時一寒,心裡默默自語道:“這麼巧嗎?這事弄的,那天在地下溶洞發生的事,可不能傳出去,不然小命難保啊!”
“喂,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冒起了冷汗?”楊玉鳳問道。
蘇白一怔,一擦腦門,果然冒了一頭冷汗,不由謊稱道:“熱的,咱們還是先聊聊正事,怎麼才能帶你脫身,離開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