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蘇白一怔,一臉遲疑地看著麵前這位風情萬種的三少奶奶,問道:“合作什麼?我們素不相識,又有什麼可以合作的?”
三少奶奶走到一旁,拿起掛在架子上的一條粉色浴巾,披在香軟的肩膀上,然後不急不緩地說道:“你費儘心思混進王家,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讓我猜猜,你是為了什麼而來?”
說著話,三少奶奶故作風騷的看了一眼蘇白,蘇白頓時渾身一收斂,感覺彷彿要被這個風騷的女人勾魂了一樣,立即定了定神。
隻見三少奶奶繼續說道:“王家珍寶繁多,但能讓武者心動的,卻隻有兩件,一件王家豢養多年的靈獸,黃金鯉,一件幾年前在仙門遺址發現的《歸墟訣》。你實力雖然很強,但應該還冇有突破天級,所以不可能是衝黃金鯉來的,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你是衝《歸墟訣》來的!”
聽到這話,蘇白眉目不由一凝,這女人當真心思靈敏,居然能猜到自己混進王家的目的,但他並不喜歡和聰明的女人打交道,不由否認道:“你猜錯了,我就是在外麵惹了禍,到你們王家來避避禍,並冇有什麼目的!”
“彆裝了,在我提到《歸墟訣》的時候,你的眼睛都亮了,還敢說自己不是為了《歸墟訣》而來?”三少奶奶說道。
聞此,蘇白不由一頓,心中暗暗詫異道:“這女人觀察這麼仔細嗎?剛纔我隻是眼珠子動了動啊!”
這時,隻見三少奶奶繼續說道:“你現在肯定在想,我怎麼觀察的如此仔細?連這點變化都能捕捉到?”
蘇白心中一駭,這女人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嗎?自己想什麼,她也知道?
隻見三少奶奶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次說道:“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的眼睛有些不一般!”
聞此,蘇白一怔,不由朝三少奶奶的眼睛看去,隻見原本一顆黑色眼瞳突然變成了兩顆,一大一小,蘇白頓時嚇了一驚,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緩過神來,問道:“你的眼睛是……重瞳?”
“是!”三少奶奶點頭應道。
蘇白心裡不由再次暗暗一驚,因為重瞳十分罕見,他隻在書本中見過,而且據說重瞳還有特殊的能力,能洞察入微,直入人心!
這時,隻見三少奶奶繼續說道:“重瞳是我最大的秘密,這個世上冇有幾個人知道,包括王家,他們也不知道,現在我展示給你看,你應該相信我和你合作的誠意來吧?”
聞此,蘇白微微一怔,不由重新審視起麵前這個風情萬種的三少奶奶,隻覺得這個不僅摸不透,而且還透露著一股神秘的色彩。
“而且我知道《歸墟訣》藏在哪裡!”三少奶奶突然繼續說道。
“你知道?”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但他並冇有問對方歸墟訣在哪,因為他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不由問道:“你要什麼?”
“帶我離開王家。”三少奶奶說道。
聞此,蘇白一怔,一臉疑惑的看著三少奶奶,說道:“你四肢健全,有手有腳,想離開王家,直接離開便是了,還需要人帶嗎?”
三少奶奶冇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了左手腕,隻見她那猶如玉臂一般的手腕上戴著一個玉鐲子,隻是鐲子的顏色有些奇特,居然呈現黑色,感覺與正常玉不太一樣。
蘇白一頓,一臉狐疑地看著三少奶奶,然後問道:“這是什麼?”
“雷玉鐲。”三少奶奶回答道。
“雷玉鐲?”蘇白一怔,一臉狐疑地看著三少奶奶。
隻見三少奶奶解釋道:“這鐲子是王家花了大代價請了雷陽殿修士打造而成的,雷玉鐲子隻是其中的一部分,與之配套的,還有一根巴掌長的玉棍,名為雷玉棍。雷玉鐲和雷玉棍彼此之間有著一種特彆的聯絡,雷玉鐲隻能在雷玉棍方圓十公裡的範圍活動,一旦超出這個距離,雷玉鐲內部蘊藏的雷電就會釋放出來,我逃過幾次,但結果卻被電的半死!”
聽到這話,蘇白這才恍然大悟,心裡不由暗暗自語道:“這事果然不簡單!”
頓了頓,隻見蘇白問道:“雷玉棍在哪?”
“在三少爺手上。”三少奶奶回答道。
“王家三少,你老公?”蘇白不由一怔。
提到‘老公’這兩個字,三少奶奶臉色頓時一寒,冷漠說道:“他不是我老公,而且他也不姓王,他姓唐,他就是一個禽獸。”
“姓唐?”蘇白一怔,一臉詫異地看著對方。
隻見三少奶奶解釋道:“他母親是王家養女,父親身份有些不同一般,據說是蜀中唐門的一位大人物,是誰我不清楚,隻知道姓唐,他母親私會他父親,然後生下了他這麼個孽種,那位姓唐的大人物家中已有妻子,不敢把他帶回去,隻能留在王家寄養,王家為了巴結那位唐姓大人物,自然也樂意替他養孩子!”
聞此,蘇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頓了頓,隻見蘇白指著三少奶奶手腕的雷玉鐲,說道:“我看你手腕也不粗,而且這個雷玉鐲也不小,不能直接取下來嗎?”
三少奶奶一頓,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取不下來,之前我試過,每當我要把它取下來的時候,雷玉鐲內部的雷電也會自動釋放出來,而且這雷玉鐲的雷電彷彿用之不絕,源源不斷一樣。”
“哦?還會這樣?”蘇白不由一訝,頓時就對這個雷玉鐲產生了興趣,因為他能吸收雷電,要是這個雷玉鐲的雷電真的取之不儘,用之不絕,那簡直就是一大神器啊!
這時,隻見三少奶奶問道:“怎麼樣?合不合作?你幫我搞到雷玉棍,我告訴你《歸墟訣》在哪。”
蘇白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怎麼證明,你知道《歸墟訣》在哪?”
“我冇法證明,但我可以發誓,我冇有騙你!”三少奶奶說道。
蘇白一頓,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女人的話不可信,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不可信,我信不過你!你容我考慮一個晚上,我明天再給你答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