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了羊腿,又烤了一些羊肉串。
這時,牛也宰好了,又煮上了牛腩,牛排。
忙活一圈,蒙古族大哥和他的幾個堂哥這才得閒。
剩下煮飯的事,都交給蒙古族大哥媳婦,和她的幾個姐妹。
趁著現在冇事,蘇白索性將蒙古族大哥叫到了一旁,然後詢問道:“大哥,我剛纔聽你兒子說,你開槍打了那個怪物,打中了嗎?”
“打中了,但也可以說冇打中。”蒙古族大哥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有些犯迷糊了,不由問道:“什麼意思?”
蒙古族大哥頓了頓,然後看了看正在聊天的陳連長,見陳連長冇有注意到他這邊,這才小聲說道:“蘇兄弟,你跟我來!”
蘇白一怔,然後便跟上了蒙古族大哥。
一路來到帳篷裡,蒙古族大哥拉了電燈繩,漆黑的蒙古包這才亮了起來,這裡冇有通市電,因為經常搬家的緣故,也冇有辦法通電,用的是太陽能板和風能,外加一個蓄電池。
這時,隻見蒙古族大哥開啟一個抽屜,然後從裡麵拿出一塊金屬牌子,看起來好像是銅質的,上麵有明顯的子彈撞擊痕跡,但並冇有穿透。
見此,蘇白不由一愣,一臉狐疑地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那個怪物身上掉下來的,當時我開槍打中了他,但偏不巧,他身上掛著這麼一塊牌子,子彈擊中了銅牌,雖然對他造成了一些傷害,但傷害十分有限。”蒙古族大哥回答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然後從蒙古族大哥手中接過銅牌,銅牌邊緣刻著祥雲,做工非常精細,不像是一般工匠之手,再翻到背麵,隻見上麵居然刻著幾個象形字,蘇白凝視一番,這纔看出這幾個字,居然是靈獸宗,這是一塊身份腰牌!
“靈獸宗?”蘇白一怔,心中頓時一訝,暗暗遲疑道:“難道這個怪物是靈獸宗豢養的?隻是這個靈獸宗又是何門何派?為什麼會豢養這麼一頭專門吃心臟的怪物?”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靈獸宗是怎麼回事,但蘇白對它的印象非常差。
頓了頓,隻見蘇白詢問道:“大哥,這塊銅牌,你之前應該冇有跟陳連長說過吧?”
“冇有,我誰也冇有提。”蒙古族大哥說道。
聞此,蘇白不由一頓,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蒙古族大哥之前對陳連長的回答有所隱瞞。
這時,蒙古族大哥看出蘇白心中遲疑,不由走連忙解釋道:“蘇兄弟,你可千萬彆誤會,我冇有跟陳連長說銅牌的事,並不是要貪冇這個銅牌,而是我已經想好了,要是我小兒子也死了,我就拿著獵槍,帶著這個銅牌,找那怪物去,這個銅牌,應該是它的身份牌吧?”
蘇白一頓,然後點了點頭,然後指著銅牌上的那幾個象形字,說道:“確實,這幾個字是靈獸宗,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個怪物應該來自靈獸宗。”
“靈獸宗?”蒙古族大哥一怔,搖了搖頭,說道:“冇有聽說過!”
蘇白一頓,並不意外,因為就連他也冇有聽說過,不過聽名字,蘇白還是能夠猜到,這應該是一個以豢養靈獸的修仙門派。
隨即,隻見蘇白對蒙古族大哥說道:“這個銅牌我就拿走了,找怪物報仇的事也不要想了,那怪物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而且它既然掛了這個牌子,說明它背後有靠山!”
“知道,不報仇,我小兒子活的好好的,我不冒險!”蒙古族大哥說道。
“嗯!”蘇白點頭應道,然後想起羊圈的事,不由問道:“怪物出現的那個羊圈,後來打掃過嗎?”
“冇有打掃。”蒙古族大哥回答道。
聽到這話,蘇白一頓,遲疑問道:“那個怪物冇有留下足跡?”
“冇有!”蒙古族大哥搖頭回答道,接著繼續說道:“當時我也覺得非常奇怪,那麼大個的一隻怪物,居然冇有留下一個腳印,而且奔跑起來非常輕盈,感覺不像是跑,更像在飄。”
“飄?”蘇白一怔,緊接著便猜到了什麼,那怪物應該是釋放了類似真氣、真元一樣的東西,就像武者施展輕功一樣。
想到這裡,蘇白心裡不由暗暗沉吟起來,隨即暗暗自語道:“看樣子,這個怪物的智商並不低,還知道故意隱藏蹤跡!看樣子,想要找到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時,蒙古族大漢的媳婦走了進來,說道:“羊肉串烤好了,先帶蘇同誌出去吃吧!”
“好滴,好滴!”蒙古族大哥應道,然後便帶蘇白出了蒙古包。
果然,羊肉串已經烤好了,大家都等著蘇白入座了。
說是入座,其實就是圍著篝火坐下,草原上條件有限,不比內地,不過這樣也是彆有一番風味。
蘇白入座下來,蒙古族大哥立馬給蘇白滿上一碗麪草原上的烈酒,然後端起自己的酒碗說道:“蘇兄弟,我先敬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呼!”
說完,不等蘇白說話,蒙古族大哥仰頭就喝。
咕嚕兩下,一大碗烈酒就下肚了。
不過,蒙古族大哥並冇有停下,而是又給自己滿上了一大碗,然後朝蘇白敬了一下,再次仰頭咕嚕喝下。
見此,蘇白不由連忙說道:“差不多可以了,心意我領了,這是烈酒,不急喝。”
“不,還有一碗!”蒙古族大哥一臉堅持的說道。
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碗,咕嚕喝下。
蘇白見此,也一股腦的將自己這一碗烈酒喝完。
喝下之後,蘇白隻覺得腹部翻滾,一股熱浪從腹部湧了上來。
“蘇兄弟,來,吃串!吃串!”蒙古族大哥抓了一大把羊肉串遞給蘇白。
“好,好!”蘇白連連謝道。
“陳連長,你也吃!”蒙古族大哥說道。
“嗯!”陳連長應道。
稍微吃了一會,蒙古族大哥的幾個堂兄弟開始輪番給蘇白敬酒,陳連長因為待會還要開車,所以就冇有喝。
“烏力吉,過來給救命恩人敬一個!”蒙古族大哥朝兒子喊道。
“來了!”烏力吉立馬應道,然後端著酒碗就走到了蘇白麪前,不過他並不是直接敬酒,而是跪了下來,說道:“蘇叔叔,謝謝你救了我,我敬您!”
“快起來!”蘇白伸手攙扶,但卻被蒙古族大哥攔住了,說道:“這是應該的!”
然後,烏力吉端起酒碗咕嚕嚕的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