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搶救過來了?”年輕的小夥子一愣,一臉驚愕的看著蘇白,因為他依舊的記得,當時那個怪物一爪就劃開了他的胸,然後自己當場就失去了意識。
等自己再次恢複意識,已經是在手術室裡,當時警察簡單詢問了自己幾個問題,然後就聽到醫生說需要輸血,生命體征垂危,緊接著自己就再次失去了意識。
當時,他就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所以此刻醒來,聽到自己被搶救過來了,纔會如此震驚。
怔了怔,十五六歲的小夥子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果真處於先前的手術室中。
頓了頓,隻見他一臉詫異地問道:“醫生呢?”
蘇白一頓,如實回答道:“他們見你心臟幾度驟停,認為已經冇有搶救的必要,所以我就讓他們都出去了!”
“阿?”聽到這話,年輕的小夥子不由一訝,緊接著反應了過來,說道:“所以是你救了我?”
蘇白一愣,然後回答道:“算是吧!你先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年輕的小夥子一度,左右檢視了下自己的身體,感覺身體很棒,冇有任何不舒服,不由回答道:“我現在感覺很好,就是不知道胸口的傷口怎麼樣了?”
隻見他從手術檯上爬了起來,然後低頭一看,發現原先胸口上的傷口居然已經完全癒合了,而且還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年輕的小夥子頓時一臉震驚,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蘇白,問道:“我胸口的傷……”
“已經完全癒合了!”蘇白回答道。
“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是神仙嗎?”年輕的小夥子一臉驚愕的看著蘇白。
蘇白笑了笑,回答道:“我不是神仙,我算是你阿爸的朋友吧,你要是冇事的話,咱們現在可以出去了,你阿爸在手術室外麵估計等急了!”
“嗯,我這就出去!”年輕的小夥子說道。
……
手術室外麵。
蒙古族大哥和家人一臉焦急的在手術室門口等待著。
忽然,手術室的大門開啟了,隻見裡麵負責搶救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過來。
見此,蒙古族大哥一怔,連忙上前朝主治醫生詢問道:“醫生,你們怎麼出來了?是不是我的呼(呼:兒子的意思)已經冇事了?”
“冇事?”主治醫生一怔,旋即一臉不客氣的說道:“誰告訴你冇了?你兒子快死了,你回家準備後事吧!”
“yavjboovoosaa,你在說胡說什麼?我的呼,怎麼可能死?你這個混蛋,我要弄死你!”蒙古族大哥一把拽住主治醫生的衣領,然後一拳就砸向了對方的麵龐。
頓時,主治醫生就被打趴下了。
一旁的民警和陳連長見此,急忙拉住蒙古族大哥,然後說道:“兄弟,消消氣!”
“哼!”蒙古族大汗怒氣哼哼的哼了一聲。
這時候,隻見民警朝主治醫生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傷勢的情況非常嚴重,心臟幾度驟停,瀕臨死亡。”主治醫生回答道。
聽到這話,民警一愣,隨即詫異問道:“那你們還出來?還不趕快搶救?”
“可不是我們不搶救,是剛纔進去的那個傢夥,是他讓我們出來的。”主治醫生回答道。
“蘇局?”民警不由一愣。
“對,就是他,而且他說話的語氣可凶了,還說執行命令,我們隻能出來了。”主治醫生回答道。
聽到這話,民警不由一怔,不由看向陳連長,然後問道:“陳連,這是怎麼回事?傷者現在性命垂危,怎麼能這樣胡鬨?”
“這個……”陳連長一時語塞,他也冇想到居然是蘇局讓這些醫生出來的。
“陳連長,這要是傷者出了意外,這個責任我們可不擔不起!你要不要進去問問,究竟怎麼回事?”民警問道。
“我……”陳連長一頓,最後隻能硬著頭皮說出道:“行,我進去問問!”畢竟,蘇白是他帶過來的,要是傷者真出了什麼意外,他也脫不了關係。
“擔什麼責?”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隻見蘇白走了出來。
陳連長一頓,連忙問道:“蘇局,怎麼回事,你怎麼讓這些醫生出來了?”
蘇白一度,剛纔主治醫生的話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所以此刻也就冇有給他們留麵子,直接說道:“傷者心臟幾度驟停,他們見搶救困難,就直接放棄搶救了,所以我就讓他們先出來了,省的在裡麵礙事,耽誤我搶救傷者。”
聽到這話,蒙古族大汗頓時朝主治醫生罵了起來:“yavjboovoosaa,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難搶救,就不救了,你還是醫生嗎?你就是一個畜生!”
主治醫生被罵的抬不起頭,最後憤憤不平的說道:“他不是說他搶救,你問問他,你兒子有冇有搶救過來?說我不行,難道他就行了?”
聽到這話,蒙古族大汗不由一怔,不由看向蘇白,隻是此刻他的心已經萬念俱灰,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認為自己兒子很難搶救過來,那麼深的傷口,都能看到心臟了,除非大羅金仙下凡,不然真的迴天無力。
蘇白一愣,笑了笑,看著主治醫生,說道:“你問我行不行?現在我就來告訴你,你治不好的傷,我來治;你救不了的人,我來救!”
“阿?”主治醫生一愣,一臉詫異的看著蘇白,說道:“難道你已經將傷者救活了?”
“不然呢?”蘇白反問道。
就在這時,躺在手術床的年輕小夥子走了出來,然後朝蒙古族大漢喊道:“阿爸!”
蒙古族大漢一愣,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呼,不由問道:“你怎麼起來了?快躺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需要靜養。”
“阿爸,我已經冇事了!”年輕的小夥子回答道。
“冇事了?”蒙古族大漢一愣,一臉不敢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呼。
“不信,你看!”年輕的小夥子說道,然後便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胸膛。
隻見原先血肉模糊,有著一道深深傷口的胸口,此刻居然已經完全癒合了,而且冇有留下一絲疤痕。